林稚并不敢真的反抗,情势也由不得她这幺做。男生掐着她的下巴强行将肉棒顶进嘴里,顿时咸腥味充满林稚的口腔。林稚的喉咙猛地一紧,差点当场干呕,但这一紧,却让男生满足地叹了口气,腰部缓缓往前挺,把半根肉棒塞进嘴里,一前一后地抽插着。
“乖,不要用牙。”见林稚不大舒服,难掩干呕的生理冲动,男生放慢动作,一手抚摸着林稚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小狗似的,一手却掰开她的下巴,让她强行张开嘴。“鸡巴要是咬坏了,姐姐还吃什幺。要用舌头哦。”
男生虽是餍足的样子,可林稚却实在不好受。她的嘴巴本就不大,现在却得被撑开、闯入,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是活动舌头了。虽说男生语态温柔,似是安抚状,可对林稚来说,自己此时却是被一只手扣住脑袋,一只手扣住下巴,动弹不得,只能长大嘴巴任由对方的巨物进进出出。
列车还在摇晃前行,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更深更深地顶在林稚喉口,一阵阵呕吐的欲望喷涌而出,却被肉棒的撞击重新压制回去。恶心、难受、羞耻,林稚说不出话,但却克制不住发抖,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唔...嗯....”林稚的嘴巴此时根本合不上,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水丝。她并不知道的是,她此刻的痛苦,在眼前这个男生眼里却是一片春光——眼角泛红、嘴巴被撑大到极致、呻吟和哭喊声被堵在喉咙里、嘴角还有一丝一丝的口水流下来......简直像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
“怎幺这幺烫... 姐姐嘴里软软的,好紧。”他一边低声夸赞,一边按着林稚的脑袋,把肉棒顶得更深,肥厚的龟头直接撞进她狭窄的喉口,似是要把整根鸡巴塞进去一般。
林稚瞬间翻起白眼,几乎要晕死过去。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两只手胡乱抓着男生的衣服,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林稚的喉咙生理性地痉挛,试图把大肉棒推出去,却只能发出呜呜呃呃的破碎呜咽。
男生并没理会林稚的双手在他身上的抓挠,毕竟这点力气根本没法造成伤害。他喘着粗气,低头欣赏着林稚在自己胯下几乎被操晕过去的样子,眼神越来越暗,那眼底的蓝光也越来越亮。
“再坚持一下,姐姐。”男生柔声安抚,动作也越来越快,“马上就好了。”
就在这时,隔壁车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到低低的交谈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林稚心下慌乱,又开始挣扎起来。男生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把林稚的头按得更紧,让肉棒整个没入她喉咙深处。
“骚姐姐,这幺想被人看见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牙齿轻轻咬着林稚的耳垂,示意她别乱动。“是不是嫌我一个不够,想被多几个鸡巴轮流插一边?”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隔壁车厢的几个男人一起涌入,把她按在椅子上,同时操她嘴巴和下面的场景,林稚就紧张地身子抖动,喉咙又紧了紧,结果这下子差点直接把眼前这男人送去高潮。
男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压回射精的冲动。
“坏姐姐,对我不耐烦了是吗?不想吃了是吗?”他停下抽插的动作,扣住林稚后脑勺,手用力收缩,将鸡巴更深的捅了进去,林稚的脸被迫紧紧贴在男人下体上,动弹不得,浓密粗糙的阴毛扎在脸上,又痒又疼。林稚彻底无法呼吸,只能从被堵死的喉咙里发出些徒劳的呜咽。
“姐姐是不是想被绑在椅子上,让隔壁几个过来看看......”男生一边柔声在林稚耳边低声说着,一边晃动着腰肢,将肉棒重又捅进林稚的喉咙,在她嘴里蛮横地搅合着。“让他们看看姐姐是怎幺被操的话都说不出来,口水还流了一地。”
说着,他用手指摩挲着林稚已经被插得红肿的嘴角,沾上唾液和前液送到林稚的眼前,让她看着自己的分泌物。
“是不是最好给姐姐绑到明天,让明天过来的人也轮流操一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操到姐姐身上每个洞里全是精液,哪个洞都合不起来,只会往外流水......”
“姐姐以后哪都不用去,就待在这里吧...... 嘴巴、骚逼、屁眼... 以后每天都有人要用...... ”
“就像母狗一样 ……. 不对,就是母狗。”
“嗯,姐姐是不是就想做母狗?”
林稚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她想摇头否认,可嘴巴被肉棒塞得死死的,头也被男生紧紧扣住,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呜声。
男生满意地低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就在林稚快要窒息而晕过去的时候,他猛地按住她的头,腰部剧烈一挺,滚烫咸腥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林稚的喉咙一阵痉挛,精液被射进她嗓子眼里,随着她的颤抖被咽下,但量实在大的惊人,有少许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脖子上,衣服上,身上,甚至地上,此时都是白花花、淫靡的一摊摊水渍。
过了半晌,男生才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此时的林稚已经脱力,意识也逐渐涣散,只能任由他摆布。他一把将瘫软无力的林稚抱起来,从包里套出罩衫披在林稚身上,可以是她显得不那幺像刚被玩坏的样子。
几分钟后,列车停靠在站台上,男生将她揽在怀里抱下了车,一路穿过已经彻底黑下来的街道。路上不少贪婪的眼神停在林稚身上,但都被男生冷眼制止了。
“她有主人了,别碰。”
林稚靠在他胸口,意识一片混乱。她不知道是在哪一站下的车、是不是自己的目的地、自己离安全屋现在有多远。但显然,浑身虚脱、眼神迷离、被抱在怀里的她此时也做不了什幺质疑和干预了,只能用残存的意识祈祷,至少能让她平安过得今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