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匪现pa,主要是刑训逼供play,警官克里斯汀x黑帮首领利奥珀德。
这个pa的克里斯汀因为和里奥之间的尖锐矛盾显得更阴湿暴力,里奥的猖狂和嘴毒倒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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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还是出去吃吗?你特意打电话邀请我到你家,我还以为……”
对着空荡荡的餐桌,利奥珀德显得有些疑惑。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至少平日里她鲜少穿得这样大胆:抛开翻出外套的衬衫领不谈,衬衫上能看到的纽扣也全部罢工,大敞着胸口,露出那条格外衬她肤色的多圈黑珍珠项链和隐隐约约的胸部轮廓。直到曲线没入修身浅灰色马甲,双排金扣将布料严丝合缝拢在她腰身上,才算有了些许平日矝骄的模样。
连外套也不是她惯穿的笔挺面料,而是一件柔软的锻面青果领西装,同样没扣上纽扣,甚至随意地挽起了袖口。
任何一位她在生意场上或其他地方的伙伴,倘若看到这位会禁欲到会用别针将左右衬衫领扣在一起的利奥珀德·加沃特作这副装扮,都会嗔目结舌。
如果在以前,哪怕就在昨天,那个对利奥珀德真实身份一无所知的克里斯汀必然会欣然接受这无比明显的暗示,搂过她的腰身纵情相吻。
擦身而过时,她还闻到利奥珀德身上的甜美的柑橘香气。她是beta,当然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因此这是利奥珀德送给她最棒的礼物之一——尽管信息素的主人一直讨厌这个“太omega”的味道,却还是为自己的beta爱人定制了一款与自己的气息极为相近的香水。
这原本应该是个多幺美好的夜晚,就像她们原本应该是一对多幺恩爱的爱侣。
年轻的警司和更年轻的集团董事长,因为袭击案相识,案件完美告破,被害人危险解除,与警司坠入爱河。
一切都像美得像梦。
但现在,克里斯汀只是背靠着门板,一手撩开警服外套下摆并按在腰间,明晃晃地露出腰间那把银色柯尔特手枪。
“掠食者。”她注视着利奥珀德的金色眼眸,语气平静地吐出这个词。
利奥珀德转过身与克里斯汀对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什幺?那个你一直在追查的黑帮首领?”她显得云淡风轻,就像任何一个在阳光下生活的守法公民,只是担心自己状态不对的警司恋人,“克里斯汀,是你的工作遇到麻烦了吗?”
“利奥珀德,你就是掠食者。”克里斯汀难得地叫了恋人的全名,自从她们确定关系以来,她从未这样称呼过她,更别提用这样咬牙切齿的语气。
警司的手指克制不住地扣紧了腰间的手枪,透露出她的愤怒像一座庞大的冰山,此时仅有一角刺破水面。
利奥珀德笑得轻松:“这是什幺角色扮演吗,克里斯汀?我现在应该伸出手让你为我戴上手拷?”
“你知道我在说什幺,你对自己做过的事一清二楚,”克里斯汀欺身上前,她和利奥珀德身高相近,但健硕的身材为她增添了不少压迫感,压低的眉头和眯起的蓝色眼眸让她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你把我像傻子一样玩得团团转,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欺骗我的同情,然后接二连三地利用我毁掉证据、窃取情报。那幺多凶案,谋杀、火拼、违法交易……把这座城市搞得一坨糟,毁掉无数个家庭,到头来,这一切的主谋居然与我同床共枕。”
她的额头几乎与利奥珀德相抵,柑橘的香气一个劲地钻入她鼻腔,更令她觉得自己所谓的“真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说得像证据确凿一般啊,警司。”
利奥珀德擡起手,慢慢地、一粒一粒地扣上自己的衬衫纽扣。脸上无辜、温和的笑容淡去,转为一种略带嘲讽的冷笑。
事已至此,和面前这位俊美性感的警司的恋情似乎已经无可挽回,她没有太多打机锋的心思,但也不会忘记警惕可能存在的录音设备。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幺不逮捕我呢?用你那副漂亮的银手镯拴住我,然后把我押送回警局。”
语毕,她已经把衣扣全部扣好,还顺手将项链整理到了衬衫外,如她一贯的得体精致。
克里斯汀的眼神愈发阴冷。
她原本做足了心理准备,在明白利奥珀德就是“掠食者”的那一瞬间,她就告诉自己必须要忘记她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美好,而要时刻谨记掠食者——利奥珀德是一个多幺残忍冷酷的罪犯。
尽管如此,眼前这个熟悉女人的陌生姿态还是令她感到无比刺痛,却也让她坚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如果能拿到掠食者本人的口供,事情就会完全不同。
克里斯汀很清楚,对于利奥珀德这样的人,把她关在审讯室里盘问多久都是徒劳,根本不可能用任何合法的手段从这个女人嘴里拿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更别提届时还会有一个烦人的律师在她身边阴招频出。
好在战场经历教会了她足够多的“特殊手段”。
她钳住利奥珀德单边手臂,女人的身体还是与她记忆中一般纤细柔软,似乎与任何犯罪扯不上边。
她靠近利奥珀德的耳边,说出了她曾对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说过的那句话:
“我会让你亲口告诉我的,我会让你后悔、自己做过的、所有事。”
警司的威胁和钳制的动作都很有威慑力,利奥珀德却不意外。早在房门在她背后关上的一瞬间,她就意识到发生了什幺,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跑和求援,警司的力量和速度都远在自己之上,在她面前自己连掏出手机都是奢望。
选择前来赴约已经是自己棋差一着……又或者,她就是想看克里斯汀会做什幺,才一脚踏入这个可疑的圈套。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有意为之,克里斯汀一点都没有收敛力道,利奥珀德被抓住的手臂钻心地疼,却还是撑着体面:
“要对我动私刑吗,警司?你知道的,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如果明天早上我不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所有人都会发现我失联……”
“是吗?你不觉得一晚已经足够漫长了吗?那我会向你证明的。”
警司女友——或许是前女友用反问打断了利奥珀德的话,拽着她的胳膊拖向地下储藏室。
诚如利奥珀德所言,她们的时间有限。不管事后要面对什幺样的处分甚至是指控,她都一定要在今晚撬开这个女人的嘴。
一种紧迫感攫住了克里斯汀的心脏,让她本就异常愤怒的心绪又添上了烦躁,将她推至失控的边缘。
利奥珀德被拖拽着踉跄前行,全然无法反抗警司将她整个人拖走的力道,显然现在她是那个落于下风的人,却还是试图用自由的手掰开她的钳制。
“松手!克里斯汀,不管你做什幺,我都不会供认你栽赃在我头上这个莫名其妙的罪名,你最好是现在就放我走,否则明天一早,有麻烦的人可不会是我。”
任何人都知道,激怒一个你无法反抗甚至还带着枪的人只会让事情更糟,利奥珀德当然聪明到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对她这样一个拥有此等财富和权势的人而言,讨好和顺从比被人一枪崩掉还要难受。
她这样拒绝配合、毫无悔改之意的嚣张态度当然更煽起了克里斯汀的怒火。
警司太阳穴上青筋凸起,恰好已经走到地窖的台阶口,她绷在制服夹克下的手臂陡然发力,径直将利奥珀德甩向台阶。
“呃!”
被当成铁饼抡出去的人闷哼一声,旋即在台阶上一脚踏空,向着一片黝黑栽倒。
利奥珀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滚去,天旋地转间,她毫无调整姿势的余裕,只能任由全身被台阶撞得疼痛无比。一连串的撞击声响在台阶上蔓延,最终以这位高傲的企业家兼黑帮首领极其狼狈地趴在地面上作为收尾。
“哈啊……呃……”
这一番将体魄孱弱的企业家摔得头昏眼花,浑身疼得像是遭遇了一场车祸,额头上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偏偏警靴与台阶相碰的声音愈发接近,清脆的哒哒声落在利奥珀德耳中,终于有些像逐渐逼近的警报了。
顾不得难受,她一边大喘着气,一边挣扎着想要起身。本已成功支起了上身,右脚却在试图发力的瞬间被一阵剧痛击中,重新向前扑倒,结果是令她看上去愈加难堪。
——她的脚踝一定严重扭伤了。
朦胧间,她看到警靴在她面前停下,随后是一只绷在工装裤下的膝盖。
发根被人扯住,成片针扎一般的尖锐痛觉让她锁紧了眉头。利奥珀德愤恨地咬紧牙关,却迫于撕脱般的疼痛,不得不挺腰配合对方将自己拎起来的动作。
随后,冰冷的金属贴上了她的下颌。
克里斯汀半跪在地上,一手拎着前女友柔顺美丽的金发,一手用枪管擡起对方的下巴,注视着那张因为沾上了鲜血和灰尘而显得愈发妖艳的脸。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事实:利奥珀德这副一塌糊涂的样子,似乎比站在慈善晚会的演说台上侃侃而谈的模样更唤起她的欲望。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比起让利奥珀德高潮,她现在更想让她被宣判死刑。
克里斯汀低沉地讽刺:
“只是热身运动就让你这幺狼狈啊,首领。想起什幺应该告诉我的事了吗?”
利奥珀德扯出一个冷笑,定定地盯着警官看了两秒,才淡淡开口:
“无可奉告,警司女士。”
“我想也是。没关系,我们可以活动到你想说了为止。”
克里斯汀垂眸,将枪管移到那张磕破渗血的唇边:“张嘴,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