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劲越来越重,岑年忍得发抖,她靠在沙发边,额角和脖颈全是汗。
裙摆被她自己蹭到大腿上,肉色丝袜也被指甲勾破,她觉得无处发泄,手指攥住丝袜,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薄薄的丝袜被撕开,破碎的布料勒在腿上,露出大片白得刺眼的皮肤。
蔺时谨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湛黑的眸子晦暗深邃,他难得善心大发,走过去。
“这幺难受?”
他在她面前蹲下,语调听不出多少怜悯,“需要帮忙吗?”
岑年咬着唇,连看他的视线都是散的。可她还是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用。”
真是头倔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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