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拿你没有办法(H)

夜幕落下来的时候,楚琸逸还没回来。

楚若茵窝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靠枕,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荧幕的光一明一暗地映在她脸上。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的一半。丝质的面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像一层薄薄的水。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楚琸逸发来的消息:「路上,堵车。你先吃。」

她没回。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赤脚踩进拖鞋里,趿拉着走向餐厅。

阿姨已经把饭菜备好了,四菜一汤,用保温罩罩着,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她掀开罩子看了一眼,又盖上了。

回到沙发上,重新抱起靠枕,把下巴抵在柔软的布面上,盯着电视里无声的画面发呆。

屏幕上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在对着镜头说什幺,嘴巴一张一合,表情严肃而专业。

楚若茵觉得他长得有点像楚琸逸——不是五官像,是那种抿嘴唇的方式,下颌微微收紧,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什幺不好的消息。

他不应该这幺累的。

公司的事她懂的不多,但她看得到他的变化。

最近一个月,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书房里的灯亮到凌晨的次数越来越多。

楚正源留下的那个位置,从来就不是一张舒服的椅子。

楚若茵把脸埋进靠枕里,深深吸了口气。

客厅的时钟走到八点四十的时候,门口传来电子锁的声响。

咔嗒。门被推开了。

楚琸逸站在玄关,一只手撑着鞋柜换鞋,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的脸。

他没有立刻擡头,先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裤兜,然后才擡起眼。

他的目光越过玄关的隔断,落在沙发上那团蜷缩的、奶白色的身影上。

疲惫的眉眼间有什幺东西微微松动了,像一层薄冰下面忽然有了流动的水。

“还没睡?”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整天说话之后的那种微微的沙哑。

楚若茵从沙发上站起来,靠枕从怀里滑落,落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她朝他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在腿边轻轻晃动,像一片流动的月光。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一个头,她仰起脸来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在眼窝处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层很淡的青黑,下颌的线条比平时绷得更紧一些,衬衫领口微微敞着。

“吃饭了吗?”她问。

楚琸逸顿了顿,“吃了。”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楚若茵看出来了。她没有戳穿他,只是嗯了一声,擡手帮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喉结下方的皮肤,感觉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阿姨留了饭,”她说,声音很轻,“我去热。”

“不用——”

“你坐着。”楚若茵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

她转身走向厨房,真丝睡裙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轻轻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又很快落下。

楚琸逸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然后跟了进去。

餐厅的灯被调到最柔和的亮度。

楚若茵站在灶台前,拿了一个小锅热汤,灶火跳动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出一层暖融融的毛边。

她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一小截耳廓。

楚琸逸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几秒,然后走过去,从她身后伸手,把火调小了一些。

“太大会扑出来。”他说。

楚若茵没回头,嘴角弯了一下。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像一座缓慢燃烧的炉子。

汤热好了。

她把饭菜端上桌,摆了碗筷,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下巴微微擡起,用一种“你看着我干什幺,快吃”的眼神看着他。

楚琸逸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楚若茵就那样看着他吃,目光从他的眉骨滑到他的嘴角,从嘴角滑到他拿筷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看什幺?”他擡眼。

“看你。”楚若茵说,语气坦荡得不像话。

楚琸逸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了很久,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又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什幺都不用想的安静。

楚若茵没有催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偶尔给他添一点汤。

他们之间隔着这顿饭,隔着这张桌子,隔着那些白天里被刻意拉开的距离,在这一小段时间里,那些距离好像都缩回去了,缩成了一顿安静的、平淡的、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的晚餐。

但他们不是夫妻,他们是兄妹。

楚若茵把这个念头掐灭在意识深处。

吃完饭,楚琸逸要收拾碗筷,被楚若茵按住手。

“阿姨明天会来收。”她说,然后拉着他的手上楼。

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握着他的四根手指,像小孩子牵着大人。

楚琸逸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挣开,也没有回握,任由她牵着,一步一步登上楼梯。

走廊的灯是感应式的,他们走过一盏,身后的那一盏就自动熄灭。

卧室的门打开,楚琸逸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来。

楚若茵跪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

她爬过去。

从后面抱住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十指在他锁骨前方交握,收紧。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隔着那一层和被他体温捂热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

她的头发垂下来,像一道帘幕,将两个人裹在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空间里。

“茵茵。”他叫了她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微微沙哑。

“嗯。”她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侧过脸,嘴唇贴上他颈侧的皮肤。

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一些,也许是因为累了一天之后血液循环加速,也许是因为别的什幺原因。

她的嘴唇很软,贴上去的时候像一片温热的花瓣落在他的皮肤上。

她开始吻他。慢慢地、仔细地,一下一下地,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颈侧的弧线往下,吻过他下颌骨与脖颈交界处那道浅浅的凹陷,吻到他锁骨上方一小片被衬衫领口遮住了一半的皮肤。

每一吻都带着微微的吮吸,嘴唇贴上去,停留半秒,然后松开,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微凉的痕迹。

她的吻像是在描摹一幅地图,而他的脖颈是她唯一熟悉的疆域。

“哥哥今天辛苦了。”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摩挲着说,气息和声带振动的微小震颤一起传递给他。

楚琸逸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的手擡起来,复上她环在他脖颈前的手背,拇指在她指节上慢慢摩挲了一圈,然后停住。

“以后不用等我吃饭。”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早点睡。”

楚若茵没有回答。

她继续吻他,顺着他的颈侧吻到喉结,舌尖轻轻描过那道微微凸起的弧线,感觉到他喉结猛地一滚,像是被什幺烫了一下。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软骨在她唇下滚动,带着他吞咽的动作,一下,又一下。

“茵茵。”他又叫了她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一点什幺——像是提醒,像是警告,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幺边界的存在。

楚若茵终于停下了亲吻的动作。

她擡起脸来,侧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楚若茵松开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将他压向床垫的方向。

楚琸逸没有抵抗。

他的身体顺从地往后倒,后脑勺落在柔软的床面上,枕头被他的重量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楚若茵跟着他倒下来,身体覆在他身上,真丝睡裙像一层流动的液体一样裹着她的身体,又滑又软,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抵在他腰侧柔软的床面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胯骨。

她微微擡起臀部,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落下去——落在他的胯间。

他还没有硬。

隔着休闲裤的薄薄布料,那根安静蛰伏的性器被她坐上去的力道压得微微变形,柔软的,温热的,像一条沉睡的蛇。

楚若茵不急,她开始慢慢地、前后地摆动自己的胯部,让腿心那道湿润的缝隙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裤和他的裤子——碾压着他软着的性器。

真丝睡裙的下摆垂落下来,遮住了两个人身体交叠的部分,像一道幽秘的帷幕。

楚琸逸没有说话。

他的手落在她大腿外侧,本意是想把她推开,但手指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推变成了扶,扶变成了握,五指微微收紧,嵌进她大腿上柔软的、温热的肉里。

楚若茵低下头看他。

卧室只开了床头的一盏灯,光线昏黄而暧昧,将他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个部分。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覆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不出是什幺表情,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呼吸从那里泄出来,比平时重了一些。

她加快了摆动的速度,幅度不大,但频率快了。

她的腿心隔着内裤和他的裤子,一下一下地碾压着他慢慢苏醒的性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下一点一点地变化,像一个被她的温度和湿度唤醒的巨兽,在她身下缓慢地、不可逆转地膨胀开来。

那根东西顶起来的时候,楚琸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呼吸也从平稳变成了微微的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

楚若茵的动作没有停,她继续用腿心碾压着他硬挺的性器。

“茵茵。”楚琸逸开口了,声音低哑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他的眼皮擡起来,黑色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深更沉,“该睡了。”

楚若茵停下来。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甜蜜,有挑衅,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坏。

“好。”她说,“是该睡了。”

然后她擡起臀部,手指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她的手指捏着内裤的布料,将它从腿间扯开,露出那道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缝隙。

她空出一只手,把他裤子的拉链拉开,把他的性器从内裤的侧边掏出来。

握住了。

她的手心微凉,他的性器滚烫,温差在接触的瞬间让两个人都轻轻地颤了一下。

楚若茵握着他的柱身,拇指沿着那根最粗的青筋从底部推到顶端,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那里打了一个小小的圈。

他的性器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沾湿了她的拇指指腹。

她把那滴液体抹开,均匀地涂在龟头上,让整个顶端都变得湿润而滑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然后她擡起臀部,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将它对准了自己湿透了的入口。

她落下去。

他一点一点地撑开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入口,碾过她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的软肉,将她从内部彻底撑开、填满、占有。

楚若茵把他整根都吃了下去。

完完整整地、一点不剩地。

他的顶端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而隐秘的地方,两个人之间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她的胯骨紧贴着他的胯骨,他的性器被她的内壁从根部到顶端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嗯——”楚若茵发出一声满足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她的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真丝睡裙的领口滑落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楚琸逸躺在那里,眉头紧锁着,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他应该推开她的,他知道。

他应该把她从身上掀下去,把裤子穿好,把灯关掉,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应该做那个体面的、克制的、对得起“哥哥”这两个字的人。

但她在他身上。她吃着他。

她的内壁在收缩,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各个角度吮吸着他的性器,每一下收缩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几处神经末梢,让他的大脑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阵一阵的白光。

他忍不了,他一直都忍不了。从第一次开始,他就没有真正忍得了过。

楚若茵把裙子脱掉后开始动。

她先是慢慢地、浅浅地,只擡起两三厘米就落下去,让他的性器在她的体内做一个短促的、小幅度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内壁都会不自觉地缩紧,把他往里吸。

她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手指微微蜷曲。

楚琸逸看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擡起来,扣住了她的胯骨,但不是为了把她推开——他的手指嵌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拇指抵着她的髋骨,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用力,帮她下落的力道再加一个向下的推力,让她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更深、更重、更彻底。

楚若茵感觉到了。

他的配合让他的性器顶到了比之前更深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去都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钉从身体最深处钉进去,把她钉在这张床上,钉在他的身上,钉在这个无法被任何人知道的、暗无天日的角落里。

她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地起伏,乳房跳动的幅度更大了,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急促的弧线。

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细的,软软的。

“哥哥——”她喊他,声音被自己的动作颠得七零八落,“哥哥的鸡巴好大——把小逼撑得满满的——好舒服——”

楚琸逸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中一跳,忍不住想。

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楚若茵俯下身。

她的上半身压下来,乳房贴上了他的胸膛,柔软的两团被挤压成微微变形的弧线。

她的手捧住了他的脸,十根手指贴着他的下颌线,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

她的嘴唇寻到了他的。

不是吻,是探寻,是试探,是若即若离的触碰——她的唇瓣贴着他的,停顿了一秒,然后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再贴上去,再拉开。

反复几次,像是在玩一个名为“到底要不要亲”的游戏。

楚琸逸的眉头松了一下,然后皱得更紧了。

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脸上,她的嘴唇就在他唇边,相距不到一厘米。

她的嘴唇终于落下来。

贴上了他的。

结结实实地、完完整整地复上去。

她的舌头从自己嘴里伸出来,舌尖描过他的唇线,从上唇描到下唇,把他嘴唇的轮廓一点一点地舔湿,舔得水光潋滟。

她的舌尖抵着他唇缝最中间的位置往里探,像一个执着的、不肯放弃的小动物,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紧闭的唇齿。

楚琸逸坚持了三秒。也许四秒。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迎上去,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不再是她单方面的探寻,而是变成了两个人之间激烈的、近乎掠夺的较量。

他的舌头裹着她的,卷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用力地吮吸,像是在吸吮什幺甘甜的、丰沛的、永远喝不够的蜜。

她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带着轻微的痛感,但那种痛感和身体深处被他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强烈的、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他用力地吮着她的舌,同时腰开始往上挺。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一把被压实了太久的弓终于被松开,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那一下弹射上,精准而猛烈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楚琸逸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动作快到楚若茵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前一秒她还骑在他身上,后一秒她就躺在了柔软的床面上,后背陷进被子里,长发散开铺在床上。

他的身体复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胯骨抵着她的腿根,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因为刚才翻身的动作稍微滑出了一点,很快又被他一挺腰送了回去,送得又深又狠,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小腹的皮肤被他顶端抵出了一个微微的凸起。

“茵茵。”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危险的、濒临失控的质感。

楚若茵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臂。

“哥,”她的声音传来,“操我。用力操我。我想被哥哥操。”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

楚琸逸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然后他动了。

他挺腰的幅度大而深,每一次都将性器抽到只剩龟头留在她体内,然后再整根没入,又快又狠。

“啊——!”楚若茵的叫声被第一下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床单在她掌心下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道撞得往上耸,头发在枕面上散开又聚拢。

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卧室里充斥着她尖细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肉体撞击时清脆的啪啪声和体液被搅弄出的滋滋水声。

楚琸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沿着她皮肤的纹理缓缓往下淌,淌进她乳房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又重又烫,打在她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近乎野兽般的危险感:

“楚若茵,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被她逼到了极限之后,理智和欲望在最后一刻的、徒劳的挣扎。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撩拨,她就会用新的方式把他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然后从那道口子里钻进去,钻进他的骨头里,钻进他的血液里,钻进他每一个想逃却逃不开的念头里。

楚若茵听到这句话,笑了。

她的笑容被他的撞击撞得七零八碎,但依然笑得眉眼弯弯,笑得眼底有泪光在闪。

她伸出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声音含混而潮湿,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和呻吟的影子:

“我就是觉得哥哥拿我没办法——才这幺放肆的呀——”

“哥哥人这幺好——”

“又舍不得骂我——又舍不得打我——”

“那就只能操我了——”

“操死我算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越说越碎,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了气息。

楚琸逸闭了闭眼又睁开。

他收紧了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的话。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猛烈。

每一下都又快又准,精准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隐秘的凹陷里,每一下都让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拆散、揉碎、碾成粉末,然后被他的汗水和他的体温重新粘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和之前不一样的人。

“哥——哥——太快了——啊——要去了——要去了哥哥——”

楚若茵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尾音里裹挟着无法抑制的哭腔与颤栗。

战栗从她的四肢百骸炸开,内壁痉挛般绞紧他,那种潮涌似的吮吸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把他的意识炸成一片白。

楚琸逸撑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久久没有说话。

卧室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喘息声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剧烈变成若有若无的叹息。

窗外的夜色沉得像一潭死水,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的鸣笛,很快又被寂静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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