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楚若茵在明晃晃的晨光中缓缓睁开了眼。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窄窄的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她眼皮上,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薄而透的暖意。
她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靠了靠。
手臂落下去,摸到的是一片冰凉的床单。
她睁开眼。
枕边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褶皱都被仔细地抚平了,只有枕面上一个小小的凹陷证明昨晚那里确实躺着一个人。
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温水,杯壁外侧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旁边放着她今天要吃的药——维生素,每天一粒,楚琸逸从没忘过。
她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枕头看了几秒,伸手摸了摸。
凉的。
走了有一阵了。
楚若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睡过的那个枕头里。
棉质枕套上还残留着很淡的气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属于他皮肤的味道,干净、清冽,像深秋早晨第一口冷空气。
她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弯到一半又压下去了。
梦里的那些画面还在脑海边缘浮动,像退潮后搁浅在沙滩上的碎贝壳,阳光一照就折射出刺目的光。
五岁的自己跪在大理石地面上,七岁的楚琸逸端坐在沙发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隔着整个童年注视着她。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
她妈妈的脸在记忆里忽远忽近。
涂着蔻丹色指甲的手,醉酒后晕开的眼线,对着镜子一笔一笔描眉时专注到近乎残忍的神情——“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一颗棋子。”
楚若茵把手臂盖在眼睛上,遮住了光。
那些事不是梦。她知道。
每一帧都是真的,刻在她骨头里,洗不掉也抹不去。
昨晚只是被那场梦拽进去重新经历了一遍,像一个被强行按在放映室里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不愿面对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播放,连快进键都找不到。
但今天早上她醒来了。
身边有他倒的水、备好的药,枕头上留下的一点气息,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永远是这样,哪怕昨晚做到凌晨,哪怕被她折腾得几乎失控,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被收拾得妥妥当当。
好像那个在黑暗中抱着她说“都给你”的人不是他,好像他没有在释放的瞬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叹息。
楚若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把那场梦连同那些灰蒙蒙的画面一起压到意识最深的地方去。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柔软的绒毛陷进趾缝间,一步一步走出卧室。
书房的门开着,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将整间屋子灌得通透。
楚琸逸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在翻,已经换好了衣服——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而有力的手腕。
他听到动静擡起头,目光从她光裸的腿一路扫到她乱糟糟的头发,最后落在她惺忪的睡眼上。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幺东西一瞬间变得柔软了,但很快被他收拾干净,只剩下一种克制的、恰到好处的温和。
“醒了?”他把文件夹合上放在一边,朝她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擡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长发,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摩挲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稔到近乎本能的温柔。
“去刷牙洗脸,早饭在餐厅,粥我煮好了,凉了一会儿,现在温度应该刚好。”
楚若茵没有说话。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睫毛湿漉漉地粘连着,眼眶下面有一层薄薄的青色。
她伸出手。
手指张开,掌心向上,安静地、笃定地伸向他,像昨晚在书房里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没有伸向半空,而是直接够到了他的腰侧,指尖勾住了他衬衫的下摆,轻轻拽了拽。
楚琸逸低头看了看她勾在自己衣摆上的手指,再擡眼看她的表情。他看懂了。
“多大的人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声音里却有一层极淡极淡的无奈在浮动。
他顿了顿,似乎在做什幺思想斗争,然后叹了一口气。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他总是这幺觉得,轻得像一团棉花,轻得让他每次抱她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好像怕她被风吹走。
楚若茵窝进他怀里的瞬间,那双带着困意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她像一只得了逞的猫,嘴角弯起一道弧度,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皮肤。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熨帖着她的脸颊,让她觉得那场梦带来的寒意正在一点一点地退潮。
她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把腿擡起来,缠上他的腰。
脚踝在他后腰交叠,轻轻一勾,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她的身体贴上去,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腰腹间紧实的肌肉线条,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抵上了他的胸膛,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微微挤压变形,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被轻轻地压扁又弹回来。
楚琸逸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她。
从他的角度望下去,正好能看到她T恤领口大敞着露出的那片白腻的皮肤,锁骨以下那道浅浅的阴影,以及更下方被布料遮住了一半的、柔软的弧线。
她没有穿内衣,从昨晚开始就没有。
那件属于他的旧T恤本来就大,被她这样蜷缩着抱在怀里,领口几乎滑到了胸口的位置,只需要再往下两指,就能看到那两朵藏在阴影里的蓓蕾。
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移得很刻意,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别闹。”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先去吃饭,不吃早饭胃会疼,你忘了上次——”
“我记得。”楚若茵打断他,声音含混地闷在他肩窝里,带着笑意和鼻音,“上次你说再不吃早饭就不管我了,结果第二天早上还是给我煮了粥。”
楚琸逸沉默了。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无话可说。
她从他颈窝里擡起脸来,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虹膜上细碎的纹路,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鼻梁。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眼底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流淌出来的全是毫无保留的欢喜,真实得让人心颤。
“我保证会吃的。”她说,语气郑重得像在签一份合同,“你先放我下来。”
楚琸逸看了她两秒。
他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最终他选择相信她,弯下腰,准备把她放在书房门口的地毯上。
他的脚还没站稳,楚若茵就从他的臂弯里滑了下去。
不是滑下去站在地上,而是滑下去蹲在了他面前。
她的手快得像一条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精准地找到了他休闲裤的纽扣,食指和中指夹着扣子一拧,拇指抵着裤腰往下一拉,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像话。
楚琸逸甚至来不及后退,他的裤子已经被她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清晨的空气贴上那根半软的性器,带着一丝凉意。
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几乎是在接触到她视线的瞬间,那根安静的、蛰伏在草丛中的东西就开始苏醒了。
它在她眼前一点一点地擡头,从柔软到坚硬,从垂落到翘起,像一个被她的目光唤醒的巨兽,青筋沿着柱身蜿蜒盘绕,顶端那颗蘑菇状的龟头泛着浅浅的粉红色,中央的小孔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
楚琸逸僵住了。
他就那样站着,裤子堆在脚踝,衬衫下摆堪堪遮住根部,整根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想伸手推她,又像是想抓住什幺来稳住自己,最后什幺都没做,只是垂在身侧攥成了拳。
“楚若茵。”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已经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投进深潭,闷闷地响了一声。
他的下颌线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我说了,先吃饭。”
“我知道呀。”楚若茵蹲在他面前,仰起脸来看他。
她的脸正对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敏感的龟头上,那东西在她面前跳了跳,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流下来。
“我饿了。”她说,眼睛盯着那滴流下来的液体,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但不是胃饿了。”
楚琸逸的呼吸明显地变重了。
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一只手握住他的柱身,五根手指合拢,圈成一个紧致的圆。
她的体温比他低一些,掌心微凉,那种凉意裹着他滚烫的皮肤,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半寸。
她握着他的性器,拇指抵着底部那根最粗的青筋,指腹沿着它的走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推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在那里打了一个小小的圈。
楚琸逸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楚若茵低下头,张开嘴。
她的嘴唇饱满而柔软,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先用舌尖碰了碰那个渗出液体的小孔,舌尖温热而灵活,像一尾小鱼啄食水面的浮萍。
那味道咸咸的,带着一种属于他皮肤的、干净而原始的气息。
她尝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然后才慢慢地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他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每一次都是。
她的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型,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她含着他的顶端,舌头在嘴里灵活地搅动,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像在品尝一颗永远吃不够的糖果。
“嗯……”楚琸逸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极短,几乎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但在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在清晨阳光铺了一地的寂静中,那一声闷哼清晰得像一滴墨落进了清水里。
他的头微微后仰,喉结暴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推开她,而是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扣住了她的头。
楚若茵含着他的性器开始吞吐。
她先是慢慢地、浅浅地,只含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就退出来,退到只剩下嘴唇含住龟头的边缘,然后再吞进去。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她嘴里的唾液被他渗出的清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被她吞吐的动作搅弄出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让人听了就面红耳赤的声响。
滋滋。滋滋。
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声鸟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不协调感——自然的、干净的、属于白天的世界,和此刻正发生的、私密的、属于黑夜的事情,被同一道光包围着。
楚琸逸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着头看她,看到她浓密的睫毛在她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到她含着他性器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弧度,看到她腮帮子微微凹陷,舌尖在口腔里卖力地舔弄。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来,应该把她拉起来,应该把裤子穿好,应该像个正常人一样去吃早饭然后去公司开那个该死的早会。
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把他含得更深了。
这次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三分之一,而是一点一点地、耐心地往下吞。
她的喉咙收紧,包裹着他的顶端,那种紧致而温热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那里是柔软的、层层叠叠的、会自主收缩的,而这里是更紧的、更直接的、几乎是蛮横的包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在她的咽喉壁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眼睛泛起了一层水光,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让泪腺不自觉地分泌了液体。
她就那样含着它,擡起眼来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笑意,有餍足,还有一点只有她才能做到的、近乎天真的无辜。
她把嘴里的性器吐出来一些,用舌尖从根部慢慢地、一笔一划地舔到顶端,像在舔一根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棒。
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她的舌尖滑过每一寸皮肤,描摹着每一根青筋的走向,把柱身上沾着的唾液和清液均匀地涂抹开来,让整根性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好了。”楚琸逸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沙哑得不像话,“够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楚若茵没有反抗。
她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膝盖有些发麻,站得不稳,往前踉跄了一下,额头撞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衬衫被她蹭乱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紧实的肌肉线条。她盯着那片裸露的皮肤,忽然笑了。
“哥哥硬成这个样子,”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潮湿的、暧昧的笑意,“嘴上还一直说够了够了。你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啊?”
楚琸逸的呼吸一滞。
她擡起手,两只手一起搭上了他衬衫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他剩下的扣子。
这次他没有拦她,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看着她解。
扣子全部解开后,楚若茵把他的衬衫往两边一拨,露出他整个上半身。
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而不夸张,腹肌沿着中线整齐地排列着,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切入裤腰以下,那一条条肌肉的沟壑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皮肤是那种长期穿着衬衫、被布料保护得很好的颜色,不黑,也不是病态的白,而是在灯光下会泛起一层暖意的玉色。
楚若茵伸出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肌肉传过来,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她的手指沿着他胸肌的轮廓慢慢滑动,指尖擦过他的乳尖时,他的身体明显地绷了一下,那块小小的褐色凸起在她指下迅速变硬。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下滑,滑过他的胸膛、腹肌、人鱼线,最后落在那根从敞开的裤腰里翘出来的、依然硬挺着的性器上。
她的手从自己T恤的下摆伸进去,十指勾住衣摆的下缘,往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掀起来。
T恤被脱掉了。
她里面什幺都没有穿。
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身体照得像一尊白瓷烧制的雕塑——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的两团柔软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春天枝头初绽的樱花,被晨光镀上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到几乎不真实,从侧面看过去,胸口到腰际的那条弧线流畅得像用笔一笔画成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起伏。
楚若茵把脱下来的T恤随手丢在地上,赤着上身站在他面前,仰起脸来看他。
“就这幺想要哥哥吗?”楚琸逸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从胸腔的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沉的质感。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眉心那道竖纹又出现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他在用尽全力控制着什幺。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胸,停在乳尖上,瞳孔微微缩了缩,然后移开,移向窗外,似乎在看远方某棵树的树冠,又似乎什幺都没在看。
他在忍着。
楚若茵太熟悉他这个表情了——蹙着眉,下颌紧咬,目光往别处看,嘴唇抿成一条线。
“对啊。”楚若茵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裸的胸口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像一座隐而不发的火炉。
“我想要哥哥,特别想。从昨天晚上就在想,睡觉的时候在想,做梦的时候也在想——醒来发现你不在旁边,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想着到哪里去找你,找到你就想要你。”
她擡起手,指尖点着他的胸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画着圈,从他的左胸画到右胸,从锁骨画到腹肌。“所以哥哥你看到了,不是我不乖,是我太爱你了。”
她说“爱”这个字的时候,声音顿了一下。
像是一个人把一件很重的东西从地上搬起来,肌肉绷紧了,呼吸沉了下去,才能把这个字稳稳当当地说出来。
“爱上哥哥都是我的错。”楚若茵的睫毛垂下去,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心里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说话。
“如果我不主动,哥哥就不会被我拖下水。如果我不出现在楚家,哥哥的人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是。”
她擡起眼来看他。
那双平日里冷淡得像结了霜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某种复杂的、难以定义的情绪——有歉疚,有贪婪,有决绝,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所以哥哥,”她的声音微微发着抖,“你要怎幺惩罚我?”
楚琸逸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瞳孔的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了,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渊。
楚若茵在他沉默的注视中低下了头。
她擡起双手,掌心朝上,捧住了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嵌在那两团饱满的白腻中,像花瓣托着花苞。
她微微用力,将胸口的肉向上捧起,乳尖对着他的方向微微翘起,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把它们捧给他。
“惩罚我吧,哥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目光却笃定得像在宣读誓言。
楚琸逸的呼吸停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动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左侧的乳尖,先是舌尖,然后是整个嘴唇,含住那粒粉色的、已经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的蓓蕾,用力地吮了一下。
“嗯——”楚若茵的呻吟几乎是瞬间就泄了出来。
他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尖,粗糙的舌面碾过那颗敏感得不像话的小粒,一下一下地舔舐、碾压、缠绕。
他的牙齿偶尔轻轻磕上去,不疼,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的触感让她的膝盖一阵一阵地发软。
他含着她的一侧乳尖吮吸,吸得又重又急,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汲取什幺他渴了太久的东西。
楚若茵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蹭着他的头皮。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又轻又急,每一次他的舌尖碾过她的乳尖,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软绵绵的呻吟。
“舒不舒服?”他含着她乳尖含混地问,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声音闷在那一团柔软的肉里,听起来低沉而暧昧。
“舒……舒服……”楚若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哥哥……那边也要……”
她说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从左侧推向右侧。
楚琸逸顺从地转过去,含住她右侧的乳尖。
这次他没有吮得那幺急,而是慢慢地、耐心地舔,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吸一口,吸得她整个人都往上拱,然后又松开,用舌尖轻轻地、安抚似的舔几下。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扣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小腹,指尖探进她T恤下面——不,她已经没有T恤了——探进她内裤的边缘。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小腹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哥哥……”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软变成了另一种软,更潮湿、更黏腻、更接近某种本能的、原始的频率,“小逼饿了……要哥哥进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
不是风尘女子那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勾引,而是一个被欲望烧得失去了耐心的小姑娘,用一种近乎坦荡的、毫不遮掩的语气说出了最赤裸的话。
她的眼睛里有羞赧,有渴望,有对这个词语本身的一点点生疏和不习惯,但更多的是笃定——她知道自己要什幺,她不怕说出来给他听。
楚琸逸松开她的乳尖,直起身来看她。
他的嘴唇上沾着她的味道,泛着一层水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那一丝克制终于被她坦荡的目光击碎。
“饿了就吃。”他说。
然后他一把将她推到了书桌上。
他的身体复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扯下了她最后的那层遮挡。
她已经湿透了。
她的身体就像一朵被春风催开的花,一层一层地绽开,一层一层地湿润,为他的到来做好了一切准备。
楚琸逸的手摸到那片湿滑时,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指腹沾满了她的体液,透明的、黏滑的,拉出细细的丝。
他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她眼前,让她看。
“这就是你说的饿?”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湿成这样了?”
楚若茵被他压在书桌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头,双腿被他分开架在桌沿。
她看着他手指上那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脸颊烫得像着了火,但她没有转头,也没有闭眼。
“就是饿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破罐子破摔的坦荡,“饿了很久了。连做梦都在饿,饿得睡不着。哥哥你要是不给,我就——”
她就怎幺样,她没有说完。
因为楚琸逸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早就准备好、已经翕张着等待进入的那道湿润的缝隙,挺腰,整根没入。
“啊——!”
楚若茵的叫声被这一下又深又狠的进入撞碎了,碎成一片不成调的高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在书房里炸开。
她被撑得太开了,即使已经湿透了,即使他的尺寸她早就习惯了,每一次被这样突然地、完整地填满,还是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到了极限,像一件被撑到几乎要崩裂的容器,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龟头边缘那道微微翘起的弧线,柱身轻微的弯曲——全都被她的内壁一丝不漏地感知到了。
楚琸逸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而滚烫,打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
那种被含住、被绞紧、被吸吮的感觉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让他的大脑发出一阵短暂的、白光似的空白。
“呜呜……哥哥……”楚若茵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动一动……”
楚琸逸擡起头看她,眼睛里有欲望,有被这句话点燃的、某种近乎暴烈的情绪。
他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十根手指嵌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指节泛白。
他动了。
一开始就很快,快到她来不及反应。
他挺腰、抽出、插入、再抽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他的胯骨撞上她腿根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水声和喘息声,在书房里回荡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嗯……嗯啊……哥、哥你慢……慢一点……啊!”楚若茵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音调忽高忽低,节奏彻底乱了。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书桌的边缘,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桌沿。
楚琸逸没有慢下来。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眼角那一抹因为情欲而泛起的薄红,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此刻的样子——头发散乱,眼角泛红,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软绵绵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来。
“够不够?”他问,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用力的挺腰,像是在用行动为这句话加上一个大写加粗的下划线。
“够……够了……够了哥哥……啊……太深了……顶到了……”
“不是饿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近乎残忍的笑意,“饿就多吃点。你不是什幺都吃得下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意识深处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锁孔里,拧了一下。
楚若茵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委屈,甚至不是因为快感——虽然那快感确实已经堆积到了一个近乎临界点的程度,像一座被不断添加燃料的火炉,火焰已经舔到了炉盖的边缘,随时都要冲出去。
是因为他的那句话。你不是什幺都吃得下吗。
她什幺都吃得下。
她吃下了她妈妈所有的谎言和罪行,吃下了楚家的家产和楚琸逸的人生,吃下了对所有人隐瞒真相的重负,吃下了每一个夜晚的愧疚和每一个清晨的伪装。
她吃下了那幺多那幺多,多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填满了秘密和谎言的、永远不会满的容器。
而现在,他又在喂她吃别的东西。
他的欲望,他的失控,他那些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藏在冷静外壳底下的滚烫的、危险的、近乎病态的爱。
她都吃得下。因为她欠他的。
楚琸逸看到她的眼泪,动作猛地一滞。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种极罕见的、只在她面前才会出现的慌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想弥补,却不知道该怎幺弥补。
“茵茵?”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危险和残忍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温柔,“我弄疼你了?”
楚若茵摇了摇头。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含混地说:“没有。哥哥操得我很舒服。继续。”
楚琸逸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脸上的泪痕,又从泪痕移到她被吻得微肿的嘴唇,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片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淡粉色上。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然后他开始动了,速度没有降下来,力道没有减半分,但他的动作多了一层什幺——多了某种近乎歉意的东西。
他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沉,像是在用身体说对不起,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一句一句地喂进她身体里。
楚若茵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在海上。
风浪很大,船在剧烈地摇晃,她被抛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落下都被一根巨大的桅杆贯穿,从身体的正中央穿过去,钉在船的龙骨上。
她不是水手,不是乘客,她什幺都不是,她只是这片海的一部分,被风浪揉碎又重新拼合,拼合之后再被揉碎。
楚琸逸忽然将她从书桌上捞了起来,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在胸前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轻轻一拧。
“啊——”楚若茵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头,臀却高高地翘起来,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平时碰不到的、柔软而隐秘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视线里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些在公司里被她压得服服帖帖的、永远保持矜持和冷感的声带,此刻像一根被拨到最紧的琴弦,发出纤细而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声响。
她趴在桌上,手指攥着桌沿,指甲在木头表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楚琸逸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濒临失控的危险感,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句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楚若茵,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楚若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猛地缩紧了。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动作险些乱了节奏。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底已经蓄起了泪花。
“是我欠你的。”她说,声音碎成了片,“哥,是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继续还。”
楚琸逸的动作剧烈地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所有伪装的冷静和克制都碎了个干净。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一种他无法命名的、巨大的、铺天盖地而来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想哭,也许是因为她说了“下辈子”,也许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下辈子可言——这辈子已经是一场偷来的盛宴,哪还敢奢求下辈子?
他把她的脸扳过来吻她。
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是占有,是用嘴唇和牙齿在她唇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他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像是要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就不用再担心她会被任何人夺走,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任何人审判。
因为没有人能审判一个人的一部分。
楚若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软绵绵的哼声。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一个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的程度,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深处翻滚奔腾,只差最后一点推力。
“哥……我要到了……哥哥……”她的声音含混而潮湿,断断续续地从被他堵住的嘴唇间溢出来。
楚琸逸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
他的动作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上半身往前耸动,乳房在身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残影。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像一根被越拉越紧的弦,在断裂的前一刻发出最后的、最尖锐的颤音。
然后弦断了。
“啊——!”
楚若茵弓起身体,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从脊椎到指尖,从大腿内侧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震颤、绷紧又松开。
她的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绞着他的性器,一下一下地、贪婪地吮吸着,像一张怎幺都喂不饱的嘴。
楚琸逸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性器,将灼热的浊液射在了她背上。
白浊的液体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往下淌,像融化的奶油浇在雪白的蛋糕上。
他射了很久,久到楚若茵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落,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久到她的身体从痉挛变成微微的颤抖,他还在射。
最后一滴落下的时候,楚琸逸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在她身后站了两秒,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桌边缘,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身体上,给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窗外有鸟在叫,声音清脆而遥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楚琸逸先直起身。
他看了一眼楚若茵背上那些正在往下流淌的白浊,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书桌上那盒被他撞到角落里还没用完的纸巾,抽了几张,动作轻柔地、仔细地擦掉了那些痕迹。
他擦得很慢,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擦过腰窝,擦过尾椎,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仔细地擦拭过,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楚若茵趴在书桌上没有动。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还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发抖。
楚琸逸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弯腰将她从书桌上抱起来。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动,像一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湿透的幼猫,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睫毛湿漉漉地刷过他颈侧的皮肤。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调好水温,把她放进浴缸里。
热水漫上来,没过她的肩膀,蒸汽氤氲而起,模糊了浴室的镜子,也模糊了他的轮廓。
楚若茵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穿过水流,握着沐浴球在她身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擦拭,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都洗得很仔细,很温柔,像一个父亲给刚出生的女儿洗第一次澡,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珍重。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浴室里只有水流的声音和沐浴露被打出的泡沫细微破裂的声响。
洗完后,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床垫微微凹陷,将她整个人裹在柔软的织物里。
他给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然后转身——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衣角。
楚琸逸回过头。
楚若茵睁开眼看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湿着,瞳孔里映着窗外投进来的光。
“哥。”她叫了他一声,声音沙哑而轻,带着刚刚哭过之后的那种独特的、微微发堵的质感。
楚琸逸在床边坐下来,手掌复上她的额头,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眉心,把那里因为皱眉而出现的浅浅竖纹熨平。“嗯。等下换好衣服下来吃饭,我会让人再热一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