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整夜都睡得不安稳,男人的高烧反反复复,抽搐与喘息多次将你惊醒。你一次次为他擦去额前的冷汗,但这似乎并不能让他好受些。他双眼紧闭,看不见的痛苦蒙住了他的眼,让他即使奋力挣扎着想从梦中醒来也徒劳无功。你每次触碰他,他都会缩成一团,似乎这样就能筑起一道坚固的墙,保护自己所剩无几的内里。
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让你眼眶发酸,你扶着他坐起,轻声哄着他吞下新的药剂。真奇怪……明明药剂瓶是凉的,但每次触碰到他的嘴唇时都会让他被灼伤似的战栗,听不清的呜咽从嘴角逃逸,最终只能不明不白地消散在夜色里。
等到情况稳定已经是后半夜,男人终于安静下来,你也终于得以获得几小时的睡眠机会。
等你再次醒来时,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清醒,沉默地盯着你。
“啊……你醒的真早,不再休息会儿吗?”你挠了挠头,绞尽脑汁也只干巴巴地抛出这一句话。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又往沙发的角落里缩了缩,不想带动了脚上的伤,你听到了他压抑的吸气声。
“诶诶,别乱动,你的脚伤得不轻,我好不容易才固定好……”你伸出手想触碰他,但他立刻缩起脖子,神情警惕,让你想起曾经救助过的一只鹿。
尴尬的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攥紧了身上的毯子。
“我准备好了。”他的声音还是沙哑,像是用木棍在砂石地上摩擦。你不知道这是源于昨日的高烧还是他太久未与人交流,抑或二者兼而有之。
你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只能困惑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加一点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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