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时,卞晴正在主卧卫生间洗内裤,客厅卫生间的水阀被卞南关了,没水。
她是早上起床时发现的,米白沙发上有一团桃子形的血块,纸巾被挤成一条躺在地板上,她跪那儿擦了很久,也还是在皮面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
她手里搓着内裤,眼睛一直盯在洗脸池旁的纸条上——用完不许丢马桶。上面压着一包卫生巾,不知道卞南什幺时候买的,她起床时家里已经没人了。
才一周时间,她就堵了马桶弄脏沙发,本来他就不欢迎她。
来之前她的确想过故意讨人嫌,最好能把她赶出去,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让他帮她找房子,见到卞南时,她突然改了主意,决定在这里住到开学,他长得帅,对她没有邪念,又不会管东管西,还能为她打掩护,让她爸确信她同意来这里单纯是为留学做打算。
她年底才满十六周岁,没有身份证,什幺都做不了主。
水声盖住门声,卞晴关掉水龙头拧干内裤,要去阳台晾,擡头被杵在门口的女人吓一跳。
女人也明显被她吓到,但表情管理得很及时,眼尾下弯,语气和煦,令人如沐春风:“你是……卞南的侄女?”
卞晴原本还以为女人会是她的“侄媳妇”,听她这样问,又觉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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