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的不言语。
张鹤景疑心,自己嗓门太大,给她吓傻了,不由敛声压气,“说话。”
江鲤梦踌躇,要不要告诉他自己会水。
可他脸色不豫,紧盯自己的模样,让她觉得现在说,像是犟嘴。别火上浇油了吧。她晃了晃手中的荷花,道:“我见这朵荷花撂在水里可惜,伸手捡,水里的鱼突然蹿出来咬花瓣儿,我觉得有趣儿便拿着喂鱼。”
“二哥哥,你别生气。”
她的赤诚,令他反思,眉头渐渐舒展,“我一时性急,并非生气。”
江鲤梦笑眉笑眼道:“我知道哥哥是为我好,怕我掉进水里才这样凶。”
例如父母,爱之深,责之切。
张鹤景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我很凶?”
糟糕!怎幺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她赶忙找补,“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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