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草难得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说真的,大床上面长出来四根鸡儿,这画面谁看谁都觉得诡异。
这……算不算是…壁屌?
也是玩上好的了!嘻嘻嘻嘻嘻嘻~
福草凑近盯着这四根各有特色,但都很粗大的鸡巴细看,唔……有点眼熟。
不过……她转头看向最后那比其它三根粉一些的鸡巴……沉思。
这根完全没见过!
算了,管她呢!这明显就是梦,想那幺多干啥!
她擡起屁股吃下第一根鸡巴……
在福草看不见的地方,宫侑洋洋得意地挺腰擡胯,一边被小穴干地呼吸不稳,一边还在和躺在他旁边的宫治炫耀:“我呼……就说她…嗯…最~喜欢我了吧!”
“猪治……哦哦……就得……排在我后面!”
被炫耀的宫治硬着鸡儿没理他,他正奇怪地看着躺在他另一边的角名伦太郎。
宫侑出现在他梦里不奇怪,为什幺角名也会在他梦里呢???
角名伦太郎感受着身旁的目光,明知自己在做梦,也忍不住汗流浃背了。
而且那对双胞胎也就算了,他后来已经知道福草和他们俩的情事,为什幺………北桑也会在他梦里???
还和他们三一起躺着给小穴当壁屌啊???
这是什幺恐怖故事?!!
他要萎了啊喂!!
北信介面无表情地躺着,眼睛平静,直视前方,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少年瞳孔已经涣散了。
他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会有生理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梦到心仪的女孩相关的春梦,他本应该羞愧难当的………而现在,北信介睫毛缓缓盖住眼睛,好像死了一样。
另一边,福草已经在宫侑和宫治两根鸡巴之间玩起了轮操,两根长度粗度一模一样的雄屌被干地湿漉漉,马眼咕噜咕噜漏精,她干一根粗屌几下,另一根就淫荡饥渴地直晃,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勾引女孩来日自己。
这是在发骚呢。
她顿时就认出来是谁的了。
她玩过的人里,除了那对双子,还能是谁?
被轮着来,宫侑和宫治都毫无不适,一开始就已经习惯了,他们都是她的大屌奶牛。
她把这对高中排球界的最强双子干得两眼翻白,英俊的少年脸上全是被日傻的痴态。
宫双子后面就是角名的男屌,他龟头上还有中午被她狠掐一把留下的掐痕。
只是最后面的……是谁的呢?福草沉思,但不影响她干骚屌。
终于轮到自己,角名伦太郎挺着撸又撸不到,憋得青筋暴凸的肉棒猛向上,希望能被小穴多吃一点,隔着一层无形的透明墙,他动作激烈到满是浓精的卵蛋啪啪甩在墙上。
美目湿润泛红,下意识擡眼羞怯怯去勾人,却发现女孩根本没在看他,爽蒙的大脑才迟钝地想起来这道墙是单向的,她看不到自己。
干了几下角名伦太郎的大鸡巴,她实在是好奇最后那根没见过的,它安安静静硬在那里,好像与世无争,很单纯的样子。
榨干了两根肉棒,福草感觉自己的小穴都要摩擦起火了,热的慌。
想啥来啥,她来到第四根时手边出现了一碗冰水,她想也没想接过冰水就怼着鸡巴浇下去,肉眼可见地萎了点,福草这才擡臀将小逼贴在棍身上降温。
她骑着最后一只公狗使劲干,一肏硬,她就给这根屌浇冰水,日起来冰冰凉又硬邦邦,别有味道。
只是有点缠人,她擡起身露出穴里沾满穴水的阴痉,想去肏角名,这根鸡巴却欲求不满地跟着擡高戳她,完全不复刚才的单纯样,这是被操爽了,还想挨肏呢。
接下来福草一冷一热两根粗屌换着肏,舒服地眯起眼睛。
角名伦太郎在另一边被逼出眼泪,北信介被折磨地逐渐失去理智,他只想趁着没被浇冰水的时机,疯狂挺跨,能被小逼多肏几下。
北信介被玩傻了。
梦醒前,她模糊看到被折腾最惨的人,似乎是一头银发。
是银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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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祭
川上福草摆脱开烦人的宫家双胞胎,又甩掉缠人的角名,丝滑溜进了二年2班的鬼屋里。
银岛结趴在伪装成墙壁的隔板门上,听到有脚步声后,整个人严肃着脸蓄势待发。
他们班的鬼屋主题是贵族老宅,他负责扮演的是亡灵武士,宽松的浅灰色武士服只穿了一只袖子,肌肉结实的上身露一半在外面,小麦色的皮肤上用颜料化了些伤痕和尸斑,显得有些怪异的涩情,下身则是穿着黑色长袴,腰间别了把装饰太刀。
少男身形高大,肩宽腿长,看起来气势十足。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银岛结从隔断门后高举着太刀冲出来,嘴巴里像模像样地发出浑厚模糊的怨灵声音恐吓人。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突兀出现捂住他的嘴唇,大力把他原路按回门内。
“唔?”
银岛结瞪大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同学怎幺不按流程来?!
临时隔出来的空间,不过一平米左右大小,勉强够当npc的同学们坐着休息一会儿。
银岛结不过后退两三步,便靠到了教室墙上,退无可退。
他低下头,发现是个身高刚好到他肩膀的女生,鬼屋里灯光也昏暗看不清女生的脸。
银岛结从来没有和异性靠这幺近过,近到能闻到女孩身上传来的一丝幽幽香气,少男喉结上下一滚,略结巴地出声提醒:“同,同,同学,不是工作,工作人员不能进来。”
福草充耳不闻,淡定擡手将头发别到耳后,不是工作人员不能进来?
那梦里把她拉进来,把她搂进怀里揉她胸又揉她腿的人是谁?是谁?!
一想到这个她就来气,太耻辱了!
她擡手,精准揪住少男不知廉耻露出来的一边奶头,遂狠狠一拧。
“嗷~唔~”猝不及防的少年下意识弓腰捂住自己的一边大奶子,刺激地疼痛夹杂着莫名的爽意遍袭全身。
凑近了,才看到少女熟悉的脸,银岛结呆愣住,是和宫侑他们关系亲近的学生会会长。
川上福草学姐。
他不明白,不明白这位学姐为什幺突然来他们班的鬼屋不去找同班的宫侑,反而……反而……来……揪他那里…
揪完手感不错的圆奶头,川上福草顺着少男手臂上锻炼出来的漂亮肌肉一路摸到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大手,她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湿巾,将男孩五指细细擦拭干净。
银岛结虽然不解,但抱着某种好奇的心情并未挣扎,任由学姐擦手。
毕竟刚刚才被这位学姐莫名其妙给揪了,他也不敢挣扎。
在福草的梦里这位排球部的主攻手,充满负责感又容易性急,到她这儿就简化了一下,充满(动词)性急。
急色得很。
她必!定!十倍,百倍奉还给他!
于是在银岛结的视角,刚才还温柔地给他擦手的学姐,动作突然变得粗鲁异常,五指陷进奶肉,紧紧扣住了他的胸肌。
“!”
“唔,等,学…啧啧”姐………
两条舌头像交配的蛇一样纠缠翻滚,他被吻得喘不过气,感觉脸上红得发烫,舌头也麻麻的。本就不要脸擡头的东西,现在也完全撑起来了。
呜,不要啊,别再变硬了啊!
福草带着她亲自擦干净的手来到了裙底,屁股一擡,便虚坐到了少年有力的手腕上。
两根骨节分明的长指加上打排球练出来的茧,让福草爽翻了。
不隔音的木板门外时不时能听到来闯鬼屋的学生们的尖叫声。
银岛结靠坐在墙角,身上的武士服堆落在腰腹,手腕处止不住地颤抖,修长手指上都是湿淋淋黏呼呼的水,指腹都泡发起皱了,可见被蹂躏地有多狠。
人家少年刚侍候完,自己都还回不过神呢,她已经上手剥开人家下身穿得长袴,捏出在里面被忽略许久的大屌。
应该是刚才偷偷射过了,棒身上,马眼龟头上都是黏手的水液。
银岛结木木地,听到她嘀咕了一句,“骚屌水这幺多?”
然后下一秒,他就在这堪堪有一平米的简陋小隔间里,被破了处。
从男孩彻底蜕变成了男人。
处男精射了一地,身上的人却还不满足。
“把你日成黑屌好不好……嗯?”
•
川上宅
“真,真的要这样吗?”
银岛结双膝跪在地上,小脸羞红,大手将柔软胸肌聚拢在一起,用挤出来的深奶沟为福草按摩小腿。
宫侑、宫治、角名伦太郎就是这个时候闯进来的,场面一度乱成一锅粥。
银岛结一边躲宫侑的拳头,一边解释,一边还要维护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小渣女。
“是我勾引她的!”
福草撇撇嘴,本来就是他们勾引她的!
她手从站她旁边观战的角名伦太郎的排球裤裤腿处伸进去,慢条斯理揉捏少男鸡巴,捏得角名不得不哼唧着向后撑在沙发扶手上。
留着这幺宽大的裤腿,不就是在勾着她摸进来吗?
所以呀,排球部的裤子真的都很松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