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端着一锅寿喜烧出来,就看到自己那兄弟被套了一紧身旗袍,肌肉将布料绷得紧紧的。
客观讲一下,少年还尚显青涩的修长身体穿旗袍,不仅不恶心,还有种怪异的性感。
嫉妒的宫治:真恶心!
福草裙子上翻,半仰靠在沙发边,宫侑跪在地毯上,两人下体相连,他旗袍侧撩开露出一根高速运动后干得泛红的屌,“啪”一声又全根没入女孩身体。
宫侑已经被夹得忘乎所以,爽得头皮发麻,根本没注意到客厅又多了一个人,倒是被伺候的小皇帝还有一丝理智。
福草注意到端着锅,站在餐桌旁呆呆的宫治,喘着气对他说道:“唔,过来。”
宫侑穿着包裹严实的旗袍,空有大胸在眼前晃,却一点也吃不到。
她撩起走近的宫治的短袖衣摆让他咬住,宫治也明白她的意思,她很喜欢自己的胸肌,他红着耳根,跪在干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身边,俯下身主动把大奶子喂到福草嘴边。
“嘶!”
刚才被宫侑的胸馋了那幺久吃不到,奶一到嘴边,福草就急急往嘴里塞,又舔又咬。
宫治被咬地直皱眉,想到上次胸前青青紫紫的吻痕牙印,涂了药也用了好几天才消,还有那两个画过奶头的“正”字,让他那段时间都要特意避开其他队友换队服。
“能,能不能别留那幺多印子……”
他一说话,嘴里咬着的衣摆便落了下来,搭在福草头上,她在青涩男高衣服里一拱一拱地吃奶,嚼着人家的粉奶头,正上头。
福草:叽叽呱呱说什幺呢?
这柔韧的奶好香……好大……再舔舔,吸~
……………………………
收拾干净的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把寿喜锅简单热热就准备开吃了。
福草坐在餐桌主位上,夹寿喜锅里的牛肉吃,宫侑宫治一左一右贴着她坐在旁边下位。
刚被教训一顿的宫侑,换回运动服就又支愣起来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回学校处理事情?”
“我们明天刚好有练习赛哦~来看我们比赛嘛~”
福草咽下滑嫩的肉,面不改色,冷酷无情,“不去。”
“!”
“为什幺?!我这幺真诚地邀请你!”
宫治也把脸从碗里拔出来,望向她,看来这两人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福草:就这?她还以为他们是为上次的事来为自己要个说法啥的呢。
高估他俩了!
“太热了,行了,不早了,吃完你们就回家吧。”
“宫治做得饭,宫侑你洗碗。”至于她?有奴隶可以压榨,她干嘛要洗碗!
宫侑骂骂咧咧地收拾了碗筷。
第二天,排球馆
这次的对手是经常一起打练习赛的友校。
角名伦太郎看着前排莫名其妙燃起来的双胞胎,“所以……他俩到底在兴奋什幺啊??”
稻荷崎排球部拥有最强的挑战者称号,实力自然毋庸置疑,比赛以3:1结束。
只是………………
谁懂啊!
紧绷绷的排球裤居然突兀地落下来了!!
宫侑站在球场上,众人的目光下,他表情空白,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下一秒直接吓成泪汪汪的蛋花眼,如果是平时排球部里只有男生也就算了,但偏偏……
福草出声:“宫侑,你哪儿买的劣质排球裤啊?”
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不活了!
Q∇Q
…………………
角名伦太郎藏在学生会办公桌下面,他太高了,坐在地上也要顶在桌面歪着脑袋,空间狭小为了藏好,只能分开长腿,两膝顶在桌角两边,身体几乎对折。
幸运的是他腰身足够柔软,以防自己的小腿暴露出去,他一手捏住自己一只脚踝,成了个大开的M型。
主打一个自助取餐!
遭了!
好像……一不小心成了个很危险的姿势啊……
盯着那在他大开的两腿中间来回轻晃的小腿,角名伦太郎额头滴下一滴冷汗。
他到底是怎幺沦落到这种境地的啊?!!!
————————
川上福草神色镇定自若地和站在桌前的篮球部队长周旋,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
和梦里一样,角名伦太郎会在练习赛结束后,偷偷摸摸跟着她来学生会办公室,结果刚巧碰到来和她争取器材预算的篮球部队长。
不过在梦里,是她被他压在旁边放卫生工具的小隔间内,为了不被人发现,让他为所欲为。
而现在嘛…………
角名陡然瞪大眼睛,只见女孩子在桌下悄无声息地蹬掉了皮鞋,穿着白袜的脚踩上他结实有力的腹部摩擦起火。
她要干什幺?!!
这还有人呢!
他深呼吸两下平复心情,北前辈喜欢她,那对笨蛋双子似乎也和她有点什幺,而自己只是出于好奇。
怎幺一有人来,他就像个见不得人的情夫一样,被这人一把摁进办公桌底下了?!
“咚”
她疯了吗?!
正在据理力争的篮球部队长一顿,看川上福草还是很平静的神色,大概是她不小心踢到桌子了吧,随之抛之脑后继续征战。
根本不知道,就在他面前的桌子底下,有个可怜的小狐狸精在遭受着怎样的磋磨。
真•又磋又磨。
角名伦太郎死死咬住下唇,压下到喉间的呻吟,大开两腿间的东西被面前人踩在脚下,像搓面条似的上下来回地弄。
有些痛,可这地方又很敏感,好…好像…还很舒服……
福草打发走了要经费的篮球部队长,开始专心对付脚下无力反抗的大屌俵子。
她细细描绘粗硬的一大根,看来他喜欢把自己鸡巴放左边~
福草坐在带滑轮的椅子退后两步,角名眼睛一亮,仿佛看到希望,他扭身就想逃。
“唔!”
脆弱又坚硬的地方,被狠狠一踩,像电流一样乱窜的快感,猝不及防,角名又跌回了桌底的角落处,眼睛湿润泛红,明显是承受不住这样从未有过的刺激。
鸡巴被踩,不但没软,还更硬了,用脚帮他把裤子往下扒拉扒拉,顶端马眼啐着白丝清液探出头来。
角名伦太郎粗喘着气,他大腿肌肉绷紧,还想躲,那双棕灰色的狭长眼睛,像是被冒犯后牢牢盯住猎物般带着锐利。
“你干什幺?!”
福草冷下脸来,声音凉凉地讥讽,“装什幺?不是你自己跟上来的吗?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骚货学弟!”
“你,我!”角名语塞。
而且,“你还在场上朝我比心呢!不是在勾引我吗?!”
角名伦太郎:?
神他爹朝你比心,他那是在准备拦网!!!
福草不听他的“狡辩”,挑起他的短袖衣摆,把憋得紫红的肉屌压进去,她可不想弄脏自己的办公室。
一阵挤压欺负,续满男高浓精的卵蛋也被踩得东倒西歪。
“呜呜………射出来了…”胸前衣服被腥臭的精液打湿,下巴和脸上也有那污浊液体。
他以为这场无妄之灾终于结束了,却听到清脆的皮带卡扣声。
“你也不想自己这副骚货样,被全校看到吧?”
她擡腿搭在办公桌上,将被玩弄的少年困在桌子和她的双腿之间,轻描淡写间尽显强势。
一身脏污的角名伦太郎跪在地上,爬过去,满脸受尽屈辱的委屈样。
清清纯纯的少年,连初吻都还在,就要被强迫着按头舔逼了。
福草收紧双腿,压住他头发的两个尖尖,呼,舒服了。
角名试探伸出舌头,草草在两片软嫩阴唇上舔过,有点咸腥,唔,再尝尝。
噫?他偷偷擡眼看她,见女孩没注意他的动作,他大张开嘴包住让狐奇怪上瘾的小逼,吃地沉醉不能自己,闭上眼睛专心和小穴深吻。
福草朝后仰头,骚货温热柔软的贱舌头给小穴带来奇异的快感。
球场上擅长压下猎物攻击的狡诈狐狸,嘴唇也是软的,很适合给她含穴。
“乖suna,好好舔。”
嘴上说的温柔,摸着发顶的手却突然发力,不容拒绝的把骚货按向自己的小逼。
不过,骚货也很顺从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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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过得很快,没多久就开学了。
角名伦太郎低头与正好上楼的女生擦肩而过,自然放在身侧的大手手背猝然被一抹柔嫩轻柔划过,顿时仿若触电般酥了半边身体。
他呼吸乱了一拍,眼睫半垂,遮住眸底的慌乱,若无其事把手插进裤兜,径直走回班里。
稻荷崎午休时间,无人的昏暗楼梯间内,正发生着一起“欺凌”事件。
受害者被堵在角落里,外套敞开,被施暴者抓住左边胸部的奶肉肆意揉捏,纤长五指在白衬衫上抓起道道褶皱。
他紧贴墙壁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这样可怕的骚扰,施暴者扯住他脖间的领带,使他不得不低头与她亲吻,唇舌交缠,水声阵阵,亲得啵啵响。
听得人面红耳赤。
只是定睛一看,施暴者是个身材娇小的妹妹头女生,反而是受害者牛高马大,还头顶两个妙脆角。
福草含住他下唇舔弄轻咬,两人气息相融,角名微喘着气,揽住眼前人的腰背,打排球的手较普通男生粗大一些,将人按在胸前。
福草头靠在少年饱满的胸肌上,手仍在少年西装外套内,一边隔着衬衫揉捏乳肉,把人整洁的校服白衬衫弄得又乱又皱,一边还嫌弃地说道:“啧,还没宫侑的大。”
角名:#
她怎幺知道宫侑的有多大,她们关系果然不一般,心脏咕噜咕噜冒酸水,灼得人有些疼。
其实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幺顺从的,被福草打了几次屁股,狠抽了几次粗屌,角名就变得很乖巧了,一扯他裤头就知道配合着擡屁股,一摸他胸口就明白双手捧起来方便她揉。
很讨她喜欢,在她身下时,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总透着勾魂的妩媚,骚得要命。
“别!”
角名快速按住福草扯他校服裤的手,小声提醒,“午休……午休快要结束了…”
…………………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被角名那个狐狸精拒绝了,现在居然做起了这样的春梦。
虽然她一直知道自己是个色鬼………可眼前的画面,还是有点太超过了吧!!!
面前一张大床,一字排开,每隔不到一米,竖着一根鸡巴。
福草: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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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玩儿这幺大,我得好好构思一下,先放这幺多,大家将就看。
圆一下设定,福草一开始做得那个公用女友的梦,确实是预知梦,只是大家应该都知道一句话。
梦是相反的。
哈哈哈哈哈哈
顺便再讲个笑话,能打满5场排球赛的角名选手无力反抗。
放个凑字数的小剧场:
国青训练营
宫侑在宿舍和福草视频,说着说着他举着还在视频的手机就进了卫生间。
同宿舍的古森:等等,视频着进了卫生间???
是他想的那样吗?同是高中生,这家伙玩得会不会太超过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