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教学楼二楼办公室的窗边,死死盯着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
十几年了。
这女人还是这幺骚。
她推开车门,先探出一条腿,浅杏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滑上去一截,露出膝弯上面那片白得晃眼的肉,再往上,裙摆的阴影里,他几乎能看见内裤勒出的那道印子。薄薄一层布陷进屄缝里,把两片肥软的蚌肉挤得往两边鼓。微微撅着骚屁股,弯下腰去够副驾上的包、针织衫的领口往前一坠,两团奶子几乎要从领口里滚出来,中间那道沟又深又长,白花花一片晃得他眼睛发疼。
陈舒喉结滚了一下,西裤前面那块布绷得死紧,硬得发疼,龟头顶在拉链上。他隔着一层玻璃和一条街,都能想象出那条裙子底下是什幺光景。奶子被奶罩兜着会有奶香吧,远远就散发骚奶味勾引人。屁股又圆又翘,内裤八成勒进屄缝里,走两步就得伸手拽一下。两条腿一并,腿根那口屄就夹在中间,热乎乎地贴着,说不定还出了点汗。
他把手里的红笔搁下,掌心在裤子上按了按,可惜按不下去。
这十年他试过跟别人上床,试过好几次,可只要对方一脱衣服,他脑子里浮出来的就是这女人十五岁的样子。水磨石地面,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亮片指甲,扬起来的手。他恨她恨到夜里睡不着,恨到把她的名字写在纸上再撕碎,可他也只对着她硬得起来,别人脱光了躺在他身下,他那根东西软得像块死肉,怎幺弄都不肯擡头。
他真是贱啊。
贱就贱吧,反正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少年时代遭遇的伤心,都是因为她,把他逼成了一个变态……
陈舒想象过无数次把她按在那张办公桌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到一边,把那口骚屄掰开,鸡巴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腿挨操,屄水顺着桌沿往下滴……想到这儿,陈舒闭了闭眼,把那点邪火往下压。
檀陵入学报名那天,他在监护人那一栏看见“檀真”两个字,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整个下午,看到眼睛发酸。后来他主动申请带那个班,翻檀陵的档案,翻家长联系表,翻每一张需要家长签字的回执,就为了多看几眼她的签名。
家长会她坐在最后一排玩手机,散会第一个走,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她扭着屁股出门,鸡巴立刻昂扬起来。
叩叩——
门被敲响。
“请进。”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先飘进来,而后这个让他魂牵梦绕,害得他春梦噩梦都是同一张脸的檀真才走了进来。
陈舒擡起眼,视线先落在她胸口。针织衫被撑得满满当当,走路的时候肥乳跟着颤。这女人一看就没少让人肏屄吃奶,比小时候还要淫贱,看得他嗓子发干。然后目光才缓缓往上,落在她脸上。
“陈老师?”她伸出手,笑得得体,“我是檀陵的妈妈,檀真,昨天电话里约过的。”
陈舒低头看她的手伸在半空,指甲修得圆润,涂着一层几乎透明的裸粉。他握上去,把她整只手包住,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小得像块软肉。他忍耐着,心里数着不超过三秒钟,松开了对方的手。
“檀陵妈妈,请坐。”
陈舒发誓就只是和她再客气一下,晚一些时候要让这个女人坐在自己的鸡巴主动摇屁股挨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