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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浴池的水面还在轻轻晃动，倒映出烛火摇曳的碎光。赛琳娜靠在艾登古铜色的胸口，雪白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他肩头，湛紫的眼眸半瞇着，残留着高潮后的蒙雾。艾娃手里那支防水运动相机的红点仍在微弱闪烁，苍白的小脸因为窥见那场激烈交合而染上薄红，呼吸却异常压抑。远处通道传来的脚步声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试探，而是整齐、沉重、带着铁靴摩擦石板的节奏，正朝着这座被遗忘的私人浴池逼近。
艾登率先反应过来，联邦探员的本能在汗水与麝香的蒸气中瞬间冷却。他将那枚用防水胶膜包裹的十字架随身碟紧紧塞进麻衣内层的暗袋，手指轻轻按住赛琳娜颤抖的肩膀，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穿上衣服，从左侧的维修缝出去，艾娃，妳带她走，我来断后。」赛琳娜没有争辩，她赤裸的胴体在温热的水中滑动，雪白的酥胸随着起身的动作晃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粉嫩的乳头仍因方才的揉捏而挺立，腿心还残留著白浊与蜜汁混合后缓缓滑落的湿痕。她迅速扯过池边那件半透的薄纱，胡乱裹住玲珑的曲线，艾娃则将相机藏进羔羊粗麻衣的破口内袋，三人几乎是贴着湿滑的石墙，钻进了浴池后方那条仅容一人通行的排水维修缝。蒸气与热度被抛在身后，石缝内是刺骨的阴冷，与赛琳娜发烫的体温形成尖锐的对比。
钟声就在此时敲响了。
那不是温柔的召唤，而是贯穿整座伊甸岛地表与地底的铜钟，低沉、浑厚，一下又一下敲在每个人的胸腔上。白教堂的晚祷，是天父伊莱亚斯每周一次亲自主持的仪式，任何羔羊与祭司不得缺席。当艾登三人从排水缝的另一头爬出，重新回到主地窖的阴暗回廊时，走道上已经挤满了被驱赶着往上走的羔羊们。粗麻白衣、赤足、编号手环，每一张脸都在致幻薰香的长期浸染下呈现出麻木的虔诚。艾登将湿透的发丝往后拨，湛蓝的眼眸迅速扫过人群，确认自己的麻衣外表已经看不出方才激烈的痕迹，只有手腕内侧被皮铐磨破的红痕还在灼痛。艾娃趁乱混入羔羊的队尾，对他轻轻点头，随即低下头，像所有羔羊一样双手合十。赛琳娜则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从另一条更隐密的圣女专用通道走向地面，她身上的薄纱已经换成了圣洁无比的拖地白袍，赤足点在冰凉的石阶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
地表的晚霞刚沉入海平面，白色教堂却灯火通明。数十根蜂蜡烛在高挑的拱顶下燃烧，将整座以大理石与白纱构筑的圣殿照得如同白昼。葡萄园的夜风从敞开的彩绘玻璃窗灌进来，却吹不散空气里那股甜腻到令人晕眩的费洛蒙薰香。二十多名羔羊跪在祭坛前的绒毯上，祭司团身着深棕色长袍分立两侧，而最高处的白色大理石祭坛上，伊莱亚斯．沃恩已经站在那里。他银灰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白色神父长袍一尘不染，手中握着象征神权的金色权杖，灰蓝的眼眸温柔地俯视众生，却让艾登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的寒意。这种温柔，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不寒而栗。
「我的孩子们，今晚的神谕来得比往常更急切。」伊莱亚斯开口，声音透过教堂的穹顶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经过训练的催眠节奏，羔羊们的呼吸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语速起伏。「神告诉我，圣洁之中混入了私欲，有人将本该奉献给天父的纯净，偷偷藏进了自己的口袋。这是对神的背叛，也是对爱的亵渎。」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精准地落在刚刚跪坐在祭坛侧边软垫上的赛琳娜身上。赛琳娜依旧圣洁，雪白长发如瀑布披散，白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胜雪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酥胸沟壑，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湛紫的眼眸平静地回望着伊莱亚斯，像一尊不会融化的白玉神像。只有艾登注意到，她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指尖，正死死掐进掌心。
「赛琳娜，我最纯洁的女儿。」伊莱亚斯微笑着，向她伸出手。「到天父这里来，让大家看看，神的光是否还在妳身上闪耀。」
教堂内一片寂静，只有蜡烛燃烧的细微爆裂声。赛琳娜赤足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阶，白袍随着步伐轻轻滑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与挺翘的雪臀。她走到伊莱亚斯面前，依言跪下，双手交叠于胸前，姿态谦卑而圣洁。伊莱亚斯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像抚摸一只宠物，随后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温柔，却字字如针。「我听见有羔羊在地窖的温泉里嬉戏，听见不该在忏悔室外响起的呻吟。赛琳娜，妳的体温本该属于神，妳的蜜汁本该为净化众生而流，为何我却闻到，妳身上沾染了属于凡人的、带有汗味的雄性气息？」
此话一出，两侧的祭司团同时擡起头，看向赛琳娜的眼神瞬间从敬畏转为贪婪与嫉妒。艾登跪在最末排的羔羊群中，古铜色的肌肉在粗麻衣下绷紧，湛蓝的眼眸锐利如鹰。他明白，这是伊莱亚斯的公开审判，也是对他的警告。密报，来自那些无处不在的监视死角，或许就是那些羡慕赛琳娜能独占神宠的羔羊。
「天父的嫉妒，是神对圣女最深的爱。」伊莱亚斯举起权杖，指向跪在下方的艾登与另外三名被挑选出的年轻男性羔羊。「神谕指示，圣欲祭祀必须提前。就在明日满月之夜，黑地窖的中央祭坛将再次开启。为了证明赛琳娜的圣洁从未被私情玷污，神要求她当着所有信徒的面，接受最纯净的检视，并由最虔诚的祭品们，完成对她的最终奉献。」他顿了顿，灰蓝的眼眸直直刺向艾登，笑容慈祥却残酷。「编号十七，你对神的渴望最为炽热，就由你作为首席祭品，带领其他羔羊，一同见证圣女的纯净。若她的身体在你们的奉献下仍能保持圣洁的光辉，便证明神已宽恕她。若不能……」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份未尽的威胁。提前的祭祀，意味着富豪买家将提前登岛，所有的羔羊都将在那个灼热潮湿的地窖中，被当成货物明码标价。
仪式在伊莱亚斯的示意下开始。两名年长的祭司一左一右架起赛琳娜的手臂，将她引向祭坛中央那张铺著白绸的圣床。白袍被缓缓褪下，露出她近乎完美的赤裸胴体。烛光下，她的肌肤胜雪透红，因为地窖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近乎透明，饱满的酥胸浑圆挺立，顶端的粉嫩乳头因为冷空气与紧张而微微硬挺，平坦的小腹下是稀疏柔软的淡色毛发，遮掩着那道最为私密的缝隙。她的双腿被轻轻分开，由祭司用柔软的白绸束带固定在圣床两侧的扶手上，呈现出一种圣洁与淫靡交织到极致的姿态。雪白的长发铺散在白绸上，湛紫的眼眸却没有看向任何一个触碰她的祭司，而是越过摇曳的烛光，死死锁住了台下跪着的艾登。那眼神里没有求救，只有高傲的挑衅与灼热的占有欲，仿佛在说，看着我，记住是谁在碰我。
祭司的检视开始了。一名中年祭司率先跪在圣床尾端，双手捧起赛琳娜纤细雪白的赤足，低下头，用嘴唇虔诚地亲吻她的脚尖、脚背，每一次亲吻都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响。另一名祭司则跪在她身侧，戴着薄薄丝绸手套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游移，指腹隔着空气，感受她肌肤上因紧张而冒出的细小颗粒。手套的丝绸质地与她发烫的体温摩擦，带来一种既冰凉又瘙痒的刺激。赛琳娜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晃动，但她咬紧下唇，不让一丝呻吟泄露。艾登看得清楚，那双抚摸她大腿内侧的手，已经快要探到她最敏感的腿心，白袍被彻底掀开后，她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信徒的视线中，粉嫩的两片花瓣因为羞耻与被迫的展示而微微充血，紧紧闭合著，却在祭司指尖若有若无的热气吹拂下，开始渗出细微的晶莹水光。
「圣女的体温，依旧滚烫。」祭司用一种咏叹般的语调报告，指尖隔着丝绸手套，轻轻划过她大腿根部与花瓣交界的那道细缝，没有直接触碰，却让赛琳娜的腰部猛地弓起，后腰那个细小的蔷薇十字架刺青在白绸上格外刺眼。「她的纯洁，仍在颤抖。」另一名祭司则俯下身，几乎将脸埋进她的胸口，深深嗅闻她酥胸间那股天生甜腻的体香，鼻尖甚至轻轻蹭过她硬挺的乳头，引得她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教堂里，羔羊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有人死死盯着圣床上那具完美胴体，有人则因为嫉妒与欲望而面红耳赤。艾登的拳头在袖口下握到指节发白，古铜色的肌肤下青筋暴起。他受过最严苛的抗药物与抗催眠训练，却无法抵抗这种最原始的视觉与嗅觉冲击，尤其是当那具身体的主人，正用那双湛紫的眼眸向他发出无声的求救与邀请。
「编号十七，上前来。」伊莱亚斯的声音打断了这场缓慢的凌迟。他站在祭坛边缘，灰蓝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艾登，像在欣赏困兽的挣扎。「神想听听，最虔诚的羔羊，是如何亲吻圣女的脚尖，证明自己的忠诚。」
艾登站起身，一八五公分的身躯在跪着的人群中显得格外高大。他一步步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伊莱亚斯为他设下的陷阱上。圣床上的赛琳娜看着他走近，眼中的蒙雾更深，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轻舔了一下干燥的红唇。艾登跪在圣床尾端，与方才那名祭司同样的位置，双手捧起她纤细的脚踝。她的肌肤触手滚烫，足弓因为紧张而绷紧，脚趾微微蜷缩。艾登低下头，依循仪式，轻轻亲吻她的脚尖。柔软的唇瓣触碰到细腻的肌肤，赛琳娜的整条腿都轻轻颤抖了一下，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窜上后脑。她的花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因为这个男人的靠近，竟不受控制地翕张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蜜汁从紧闭的花瓣缝隙中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被眼尖的祭司尽收眼底。
「看啊，圣女为虔诚的羔羊而湿润了。」伊莱亚斯轻笑，声音里的嫉妒几乎要满溢出来。他走到艾登身后，手掌看似慈爱地按在艾登宽阔的肩头，指尖却用力到让艾登感到骨头的压痛。「明日之夜，你将与其他祭品一同，在黑地窖的中央祭坛上，将你们滚烫的阳具深深埋进圣女的蜜穴，用你们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证明她值得被神与买家同时拥有。这是神赐予你的无上荣耀，编号十七，不要让神失望。」他的低语只有艾登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这不是荣耀，这是处决。若艾登敢在祭祀中流露出半点犹豫或反抗，他与赛琳娜都将被那些提前登岛的富豪当场瓜分，成为永远无法离开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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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没有擡头，只是将赛琳娜的脚尖含得更深了一些，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脚心，作为回应。赛琳娜的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酥胸剧烈起伏，雪白的胴体在束缚中轻轻扭动，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她知道，这场公开的羞辱，既是惩罚，也是伊莱亚斯对她与艾登关系的最终警告。她被迫在众人面前被抚摸、被亲吻、被视奸，却在所有祭司的触碰中，唯独对艾登的亲吻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这份反应，既是她对伊莱亚斯无声的反抗，也是她对艾登最直白的告白。
晚祷在诡异的虔诚与躁动中结束。羔羊们被祭司们驱赶回地下的集体寝房，伊莱亚斯则带着核心的祭司团率先离开，据说是要去码头迎接因为祭祀提前而连夜赶来的第一批富豪。教堂的烛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祭坛上的圣床与瘫软在上的赛琳娜。束缚她手脚的白绸已经被解开，但她仍旧维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大口喘息，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丝绸手套抚摸后留下的淡淡红痕，腿心的蜜汁还在缓缓溢出，将身下的白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渍。艾登趁着侍女们收拾祭坛的空档，快步走到圣床边，一把将自己身上的粗麻外衣脱下，盖在她颤抖的赤裸胴体上。
「还能站起来吗？」他低声问，湛蓝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伪装的虔诚，只剩下冷峻的焦虑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他扶住她滚烫的手臂，指尖触碰到她后腰那枚蔷薇刺青，感受到她肌肤下剧烈的心跳。赛琳娜借着他的力道坐起身，白袍胡乱地裹住身体，湛紫的眼眸失神地望着他，声音沙哑而颤抖。「他们……他们明天会把所有羔羊都带进地窖中央，那里……那里有最强的薰香，一旦点燃，所有人都会……艾登，他们要把我卖掉，也要把你卖掉。我们所有人，都会变成富豪们的祭品。」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艾登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古铜色的肌肤里。「十字架……十字架还在你那里对不对？艾娃呢？艾娃去哪了？」
艾登的心猛地一沉。他回头望向空荡的教堂入口，原本应该混在人群中等待他的娇小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就连那个总是在弥漫着海盐与烟草味的码头，今晚也异常寂静，没有马可物资船引擎的轰鸣。伊莱亚斯的提前，不仅打乱了他们三日后的计划，更像是一张提前收紧的网。地窖深处，隐隐传来祭司们搬运重物、安装铁链的撞击声，还有那座据说能让人灵魂出窍的巨大薰香炉被点燃时，木柴爆裂的轻响。甜腻的香气，已经开始顺着通风口，悄悄渗入教堂冰凉的大理石缝隙中。
就在此时，教堂侧门的阴影里，一名年轻的祭司去而复返，他没有看向祭坛，而是对着艾登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手中捧着一套全新的、属于祭品的白色麻衣。「编号十七，天父有令，今晚你不必回集体寝房了。为了明日的圣洁，你需要留在地窖第三层的净身房中，由专人看守，净化你的阳具与灵魂。请跟我来。」他的身后，两名身形高大的祭司已经无声地堵住了所有离开教堂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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