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不擅长说谎。
眼神飘忽,双手紧张的攥着他衬衫的前襟。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副模样落在谢聿珩眼里,有多像投怀送抱。
他不是不懂风情的毛头小子。
温荔这点小心思,拙劣得像刚学走路的孩子,露得明明白白。
可偏偏,她生得实在好。
不是那种精心雕琢的刻意,而是带着点懵懂浑然天成的娇憨。
像朵还没完全开透的白茉莉,看着纯,却偏偏从骨子里透出点不自知的软香。
这段时间,她总是变着法儿地出现在他面前。
有时是端着一碗所谓亲手炖的汤,敲开他书房的门,放下就红着脸跑掉。
有时是等他回来,谄媚的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说句爸爸辛苦了,都小声得快要听不见。
谢聿珩见多了商场上那些笑里藏刀,或是温婉贤淑刻意维持端庄的女人,又或是大胆热烈把欲望都写在脸上的,倒是第一次见这样的。
不免觉得有趣又新鲜。
明明畏惧他,却偏要大着胆子往他跟前凑。
谢聿珩捏着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往腿上带了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擦过他的胸膛。
温荔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
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哦?”谢聿珩低眸,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语气玩味,“那现在看到了?”
温荔被他问得脑子发懵。
她本来就是随便找个由头,哪里想过接下来该怎幺接话。
那双含水的杏眼慌乱的转了转,最后只能无措的擡眼看他,嗓音细若蚊蚋,“爸爸……我……”
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她惊慌的脸。
紧随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鸣,窗外大雨倾盆。
她这回是真被吓到了,条件反射地往谢聿珩怀里缩,双手也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柔软的身子彻底贴了上来,胸前那团绵软的丰盈,被挤压的变了形。
谢聿珩的呼吸,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柔软,顶端那两点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挺立起来,抵在他的胸口。
他眯了眯眼,握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谢聿珩已经许久没有和女人这幺亲近过了。
妻子去世后,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不是没有过主动贴上来的人。
或是为了利益,或是贪图他的身份,他见得太多,只觉得厌烦。
他一向自持,不会让自己被欲望牵着走。
可此刻,怀里的小姑娘怕得浑身都在抖。
那双湿漉漉的杏眼依赖无助的望着他,眼尾泛红,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谢聿珩喉结滚了滚,原本该把人推开的手,却鬼使神差的没动。
“怕成这样?”
温荔埋在他颈窝,呼吸里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木质冷香。
身体还是忍不住发着抖。
“嗯……”她小声应着,带着点被吓出来的哭腔,“好……好响……”
谢聿珩没说话,只是放在她腰上的手,轻拍了拍。
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手掌在不经意间,慢慢往下滑了点,落在她软嫩的腰窝处。
真细。
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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