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何书幸来帮奶奶领拍好的片子。
「请稍等,我进去跟林医生说一声。」护士将她带到林白水的诊间外,何书幸点了点头,等了半分钟,护士将她喊进诊间。
「请坐,请问是何罗素女士的家属吗?」林白水指着右手边的小板凳,稍微整理了白大褂。
「是,我是她孙女,我奶奶身体如何?」对于她在从来到这世界上,无微不至照顾她的和蔼老人,她已经如同亲人般的存在,紧张着等候林白水的后话。
林白水轻叹一口气,略带疲倦脸色将眼镜摘下,放置在桌上。
「何奶奶的状况从片子上看,符合我的猜想,推测跟过去所待环境有关,吸入过多粉尘烟雾等,又加上年纪大了,这肺多少有毛病,目前建议她换个环境,也最好去镇上医院定诊,但最坏的情况,需要换肺,但可惜目前我国内的人体移植手术还在临床中。」
何书幸面色凝重地听完,点了点头,到个新环境也好,就怕奶奶会不答应,毕竟她在那儿活了大半辈子。
「放心吧,目前药物治疗妥当,奶奶身体会好转的。」林白水将片子和诊断书给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作为医生,这类情形她看多了,可却也无可奈何,人虽是寿命只低于乌龟的生物,却也避不开身体老化带来种种影响,甚至会意外中断人生的旅途。
何书幸向林白水道谢后离开了。
「别担心啊!奶奶身体硬朗地很,会配合好医生吃药的。」
当天晚上,何奶奶吃完药后,安慰着情绪低落的何书幸。
「奶奶我…我有些怕…」她曾自杀过,过程中她感到了解脱,可现在却要看着奶奶有可能因病在某个瞬间离开,光想到这样的事情,胸口发闷、胃也隐隐作痛,晚餐也没胃口。
奶奶笑着将何书幸叫过来,摸着她的脑袋,奶奶床上的何天天都已经睡着了。
「别怕,奶奶只是生病了,去镇里治疗下。」
「我明白的,就是想奶奶了。」她之后会在镇上先买一套小房子,让奶奶先住进去静养,等何天天启蒙班上完,再将她接过去,去镇上读书,事实上她不希望孩子那么小,就要一直转来转去的,好不容易在这交到朋友的。
「幸仔真黏人,奶奶在的,一直都在。」伴随着奶奶的老歌和那有些干瘪苍老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渐渐地睡着了。
次日,何书幸正在田里干活,挥了几下锄头,直起腰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晚点还要去镇上工作,顺便打听下房子。
「书幸!」不远处,林婉清踩着踏板,骑着一辆淑女车来,乌发披散于肩,一侧梳于耳后,头顶带着碧绿色发箍,淡色的洋裙,配色的平底鞋。
「怎么来了?」何书幸不自觉地漾起笑容,劳动的疲惫在见到对方时,都抛去脑后,也没注意到对方在称呼上的变化。
可在她靠近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身上出了很多汗,怕有臭味,在意着会给她不好的印象。
似乎是看出何书幸的窘迫,不在意地笑了笑,从篮子内拿一铁罐,里头装着她自制的冰甜饮,加了红枣银耳和酿制的桂花浆。
「虽然这季节还未回暖,可这上午的太阳也毒辣,给您带了点凉饮来。」林婉清将脚踏车停下,拿了张垫子铺在一旁,给她盛了碗过去。
「我…手,有点脏。」看那瓷白的碗,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多少带点泥土的手,有些不知道该放哪儿。
林婉清轻轻地笑了两声:「不然我喂妳?」俏皮地歪了歪头看她。
「啊…我…」何书幸脑袋有些不够用了,一张脸红透,说不一句话来。
「逗妳玩的,喏!」将碗放一旁,林婉清拿着帕子,细心给她擦手。
「好吃吗?」手擦干净后,浅尝了一口凉饮,甜津津的入喉,相当可口且令人大振精神。
「好吃!」说完,她又添了一碗。
「妳要不要猜猜看,我为什么来找妳。」林婉清撑着下巴,眉眼弯弯看着她。
「给我送吃的?」何书幸停下动作看着她说。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想请您吃顿饭。」
「啊?」何书幸不解地歪头,可看林婉清笑得灿烂,答应了这场饭局,时间订在晚上,地点为林婉清村西的家中。
何奶奶知道她晚上要去林婉清家吃饭,颇有些不放心,两人孤女寡女的,怕出了事情,就叫上了张大花和李雨二人一同前往。
「大花、小雨,记得早点带幸仔回来。」望着三人骑着单车的背影,何奶奶牵着何天天不放心地嘱咐道。
「话说…大姐,林老师请妳吃饭是怎么一回事?」李雨笑得贼贱地说着,看来她们老师和大姐的爱情要开花结果了,这样她跟大花似乎有些多余,要不待会就守在门外,等她们吃完饭。
「我…也不晓得,不过按道理我请她吃饭才对,毕竟上次她帮我安抚天天打针。」想到林婉清邀请她时的笑容,不自觉地红透了耳朵,心里的阴霾暂时散去,满怀着兴喜,加速了踩踏,想尽快到她家。
「这样好办,下次大姐妳就请回来,再叫上我和李雨。」张大花指着自己,笑呵呵说着。
「妳这脑子,别总想跟着吃大餐,想吃别的我带妳,别给我搅黄了!」李雨轻踩了张大花的小腿。
这家伙脑袋中只有吃的,在不久的将来,恐怕也就美食能和她结婚。
一心想和林婉清见面的何书幸没注意到另两人的打闹,不久就到了林婉清家前的大树附近,树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茍,带着眼镜,白衬衫西装吊带裤,温和儒雅且聪慧;另一个留着褐色的头发被木簪盘起在脑后,穿着相当贴身绣着牡丹花的旗袍。
「好像…有人…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有事。」李雨看清了穿着旗袍的女性,正是黄心恬,却也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这里。她想回头,紧急煞了车,可那煞车声惊扰了树下正在交谈的两人。
「欸欸!!走什么?妳不是闲地很吗?」该死!被张大花这个猪队友抓住了衣角。
那犹如细细地脚步声伴随着皮鞋踩在土地上的声响,就像是李雨的催命符,果然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不是林医生吗?妳们怎么也在这?」看见是给奶奶做治疗的医生,何书幸主动打了招呼。
林白水轻轻一笑。
「因为我住在这间房子。」林白水从容地将手放在口袋中。
「房子?」
「林婉清家?」
「妳跟林老师住一起!!」
听到这句话,三人同时误会了,这个明显是外女的医生和她们身为内女的林婉清同居,那…不就是情侣吗?
看到李雨震惊地回头问着林白水,一旁的黄心恬瞇了瞇她那双丹凤眼,她目前不出声,就静观其变着。
林白水不做更多解释,她看三人那精彩的表情,对她们的心理活动也猜得了大概。
对于自家妹妹喜欢的人,简单删去了张大花又排除了她旁边黄护士结娃娃亲的李雨,那人就是何书幸了吧!
她到想看看要是她发现妹妹在一起的人,是镇中的医生,也敢努力争取吗?
「这样啊!正式和妳做自我介绍,我是何书幸,是林婉清的「好」朋友。」
原来那天她去买生活用品是为了林白水,心里头感到酸涩,而自己的帮忙是给人订做了嫁衣吗?即便如此何书幸还是强打精神,保持镇定的用友好的态度面对对方。
并不会因为林婉清选择了医生当伴侣,而感到自卑,相反的若是如此心中有遗憾之下,更多的是想要她幸福,有个优秀的伴侣,这样也好。
「嗯,我叫林白水。」抽了口袋中的手,林白水伸出那过分白皙透出血管的手,握了上去。
「我…我家大姐家有一片田,她自己一人就能包办田中事物,还在镇上做会计!」
「就是!大姐她很厉害的,还不废多少力气处理了村中的刺头。」
张大花和李雨站在何书幸身后,像是替她不甘心,说着何书幸有多好。
林婉清的家门被推开,她穿着居家服,纯白的长袖洋装,头发简单地放下,踩着外出凉鞋走来,她并不知晓刚刚的闹剧,走到了林白水旁边亲暱地抱住她的手臂,可眼中的光芒都是对着何书幸在散发。
何书幸三人见到两人的亲暱,像是被刀刺中心脏,像是个被一拳ko的拳击手。
「妳们怎么了?姐姐妳们快进来吃饭啊!」这句话出来,三人又像是被打了强心针。
「妳喊她姐姐!」李雨震惊到都顾不上尊称了。
而何书幸在一旁悄悄松了一口气。
「哎!她们都姓林,我早想到了。」张大花放马后炮说。
「嗯,她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我帮您们给介绍…然后旁边这位是黄心恬,她是…」简单介绍完后,众人才一同进了林婉清的房子。
「等等,妳穿这双。」大家在玄关换好了室内鞋,都走进了客厅,单独何书幸被叫住换上了与其他人不同款的室内鞋。
「妳搞特殊待遇?」何书幸双脚套上鞋子,低头看着林婉清笑着。
「怎么?不行?」林婉清背着手走在她旁边。
「当然可以,妳想怎么做都可以。」是什么时后开始,她对林婉清会不自觉地更温柔了起来。
「好香啊~」张大花看着满桌的美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林白水笑着准备她提前醒好的红酒和水果乳酪。
而李雨坐在单人沙发,脸冒冷汗,黄心恬坐在沙发扶手上,若有若无地靠近她,她换个地方就被她跟到那里,简直是阴魂不散,不过这话她可不敢当面说。
「大家都请入坐餐桌,请先享用餐前酒。」桌上都是开胃菜品,林白水给大家的杯上斟了三分满的红酒。
「现在,干杯,叮。」酒杯互碰,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
「今天是什么庆祝的日子,准备真丰盛。」其实黄心恬本来是找林白水一下说点事情,就要走了,没想到遇到李雨,这阵子一直躲着她的小老鼠,才留了下来,她轻抿一口酒,眉眼也被气氛染上笑意。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日子,但能与大家相识,便是值得庆祝。」林婉清举着自己的酒杯说。
本来只想何书幸和她和姐姐三人,可现在人多也不是件坏事,甚至相处上也不尴尬。
「说得好,没错!相逢必是有缘。」何书幸附和着,又喝了一小口酒。
大家纷纷附和着说好,就李雨看着对面的黄心恬,皮笑肉不笑的,她眼神像是在说,妳敢说不好试试看,还在桌下,踢了她一脚。
就像是多年后相聚的友人一般,吃着饭菜聊着天,吃完饭又拿出了扑克牌来玩游戏。
喝了小酒,有些微醺,外头冷大半夜的回家也挺折腾,林白水有轻微洁癖不可能跟家人之外的人共处一室,而张大花被她的母亲给接回家,李雨跟黄心恬倒是不晓得什么时后就离开了,只剩何书幸一人,她给何奶奶打了电话,会留宿,不过撒了点谎,何奶奶才同意她留在林婉清家。
她借了枕头和被子,躺在林婉清客厅沙发。
半夜,她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有人似乎在捉弄着她,用着像羽毛的东西搔着她的脸。
她睁开眼,林婉清正弯眉笑着,蹲在她身边。
「怎么?还醉吗?」这种行为被她自动归类成了酒醉行径。
「哼,才没有~我只是好高兴,今天好高兴~」林婉清脸颊都还有着红晕,双手肘撑在膝盖托着下巴,看来酒量很差,也才喝三杯酒,难怪就在她上头,要再一杯时,林白水收走了杯子。
「妳开心就好,妳要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何书幸笑着擡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在摸小动物,有些怜爱,林婉清也很配合享受抚摸。
「我想跟妳一起睡,可以吗?」突然她握住自己的手腕,像是要糖果的孩子,提出了要求。
而这场聚餐后的另一边出了点意外,又或是预料之中。
「啊!!!」这隔天的清晨,李雨一丝不挂的在自家床上醒来,而旁边触手细腻的肌肤,烫得她抽出手,赶忙将被子遮住身体,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是吃亏的那个。
「好吵,安静。」黄心恬被吵醒,皱着眉睁开双眼,半坐起身体,也不拉被子,她的身体上满布暧昧的红痕。
「我…我们…」李雨整个人呆住,她只记得自己醉了,然后要张大花送她回家,然后记忆断片了。
「嗯哼,做了呦~」黄心恬单挑着眉,屈起一只腿靠着,看她兵荒马乱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冷静点,只是做爱,又不是什么大事,妳比我还想得纯情,待会是不是要对我说出负责的话,立马娶我,我可以的喔~」黄心恬捧着她的脑袋坐在她腿上,还轻轻地吻了她唇畔。
「等下!现在重点是,有没有避孕!我要是在外面有了小孩被我母亲知道,我会被打断腿的。」
「放心~我有吃药,包包里面也有带着套。」黄心恬手臂挂着她的肩膀。
「这…东西,妳平时就带着?」李雨大吃一惊。
「为了妳,我一直准备着,直到昨晚前,我都还是处女喔~恭喜妳破处了。」两人的距离拉近,黄心恬咬着李雨耳朵轻声说。
咕咚!呼吸微微地急促起来。
昨晚那些暧昧模糊般的记忆如潮水袭来。
不!那个主动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她确实被黄心恬带回来,可当时对方要走,是自己拉住了人。
内心开始仓鼠尖叫!!!
「要不要帮妳回忆起来,妳是怎么撕破我的衣服、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迹,又是怎么爱抚进入我~嗯~阿雨~不要~轻点,啊!太大力了,温柔点阿雨,嗯~好喜欢,不要舔哪里!」
搭配这那媚柔的嗓音,李雨可耻的又硬了。
「她硬了~真可爱~」黄心恬将手钻进被窝,上下抚摸着昨晚反复进入她炙热有弹性的利器。
马眼处都渗出了汁液。
看着李雨闭着眼,试图逃避,她起了坏心思,弯腰整个人都进入被窝,伸出软舌,将汁液舔掉。
「妳干嘛!」李雨掀开被窝,满脸燥热,看着在她腿间舔弄的人。
「让妳舒服啊!」说完,她整根都含进去,被柔软潮湿的口腔含入,李雨爽得头皮发麻,却又想拒绝,轻轻推搡着她那瘦弱的肩膀,像是欲拒还迎。
「嗯…哈…快停下…」李雨投降了,她两手一摊放在身后,闭着眼感受着身下的快感。
突然后腰有些刺激,知道自己要到了。
「快起来,我要出来了!」
黄心恬愣了一下,却也没停止含弄,而是含的更深。
「啊!」就像是憋了好久的尿,终于出来了,舒服得她口水流下嘴边,眼角泛泪。
「咳咳,多谢款待,美味的早餐。」在所有东西都出来后,黄心恬才擡起头来,舔了舔嘴角的漏网之鱼。
她又硬了,为什么她的身体,没办法被自己控制。
「没关系,我们有好多时间。」黄心恬想着先不回镇上医院好了,将手撑在她大腿上,对准后坐了下来,一开始是她自己摆动,接下来是李雨扶住她的腰,开始运动。
过程中又变化了姿势,因为李雨要接电话,两人来到电话前,她扶着墙听着李雨和她妈妈的电话声,从后面狠狠地被进入,想发出声音,却被她的手摀住了嘴巴。
「别出声,快了,就快了。」她离开话筒,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后面被顶得太狠,忍不住咬住她的手心。
「呜…!」花心释放出大量的液体,她腿软地厉害,跪坐下来,而李雨也刚好出来,就着地板射了一大滩液体,挂掉的话筒,沿着电话线,往地板方向垂挂,室内满是两人激情过后的喘息声。
---李雨cp大概是最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