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瑜喜欢姐姐很多年了,喜欢到发疯。
她有一个日记本,藏在衣柜最深处,里面贴的全是姐姐高中用过的卡通纸,还有姐姐的各种相片。
睡着的、洗澡的、微笑的,以及沈明瑜趁姐姐睡着,偷偷亲吻她的。
这个日记本用了好几年,边角都卷起来了,泛着陈旧的黄。
她从十五岁开始写,第一页只有一句话:姐姐今天摸了我的头,好开心。
字迹歪歪扭扭,笔尖把纸都戳破了。
五年了,沈明瑜坐在书桌前,台灯调到最暗,橙黄色的光只够照亮手底下的纸。
客厅里传来沈意繁讲电话的声音,她在跟朋友约周末的展览,声音温温柔柔的,偶尔笑一声,像清脆的风铃。
沈明瑜的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她其实不知道该写什幺。
日记本从前写满了“姐姐今天穿了什幺颜色的衣服”、“姐姐今天对我笑了几次”、“姐姐晚上给我热了牛奶”,后来慢慢变成了“姐姐今天和那个人说话了”、“姐姐今天没回家吃饭”,再后来,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空白。
她恨这样的自己。
恨到骨子里。
沈意繁是她亲姐姐,大她三岁,从小到大什幺都让着她。
爸妈离婚那年沈明瑜才九岁,沈意繁十二岁,法院把两个人判给了不同的监护人,姐妹俩被迫分开。
沈明瑜小时候吃的不好,个子小,性格也不好相处,总爱独来独往。
所以她上初中时,经常被人欺负,后来不知怎地传到了姐姐耳朵里,姐姐气的发火,一个人坐了六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赶过来,抄起棍子把欺负她的人狠狠抡了一顿。
那时候的沈意繁也才十五岁,瘦瘦高高的,扎着马尾,校服洗得发白,兜里只有来回的车票钱。
可她用全部的钱请沈明瑜去吃了一顿饭,自己饿着肚子,看她一口一口吃完。
沈明瑜那时候就想,她这辈子都要对姐姐好,后来,爸爸妈妈也去世了,沈明瑜就和姐姐住在了一块。
姐姐一边上学,一边靠给人补课赚钱养她。
沈明瑜起初很感谢谢谢,但越往后,那份感激和依赖就变了味。
大概是初三那年,沈意繁来接她放学,校门口的几个混混看见姐姐,挑逗般地朝她吹口哨。
沈意繁没理睬,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手指温温热热的,把她的掌心攥得严严实实。
沈明瑜闻到姐姐身上清凉的洗衣液的味道,忽然觉得心跳很快。
从那以后,她看沈意繁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沈意繁做饭,她会靠在厨房门口上看姐姐的背影,围裙在腰后系一个蝴蝶结,腰肢细得她一只手就能圈住,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地挽起来,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白嫩嫩的。
沈意繁回头看见她,就笑着说:“饿啦?马上就好了。”
沈明瑜心跳陡然加快,脸色越来越红,内裤也被浸出来的淫水打的湿透了。
沈意繁洗澡的时候,她听到哗哗的水声,笔就停住了,脑海全是姐姐洗澡脱光的样子,乳肉丰不丰满?姐姐洗到哪儿了?姐姐洗澡会自慰吗?姐姐高潮是什幺样子?
水声持续二十多分钟,她一个字也写不进去,等听到门打开,姐姐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出来时,她才松了口气。
沈意繁睡觉的时候,有时候会忘记关紧房门,沈明瑜半夜起来倒水,经过门口,猛看见姐姐侧躺着睡觉,被子只盖到腰,睡裙卷到腿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姐姐光裸的小腿上,她站在门外看得浑身发热,指甲嵌进掌心,回去之后就躲在被子里揉自己穴,好几次都对着姐姐的照片喷出来。
她知道这样不对,也试过远离沈意繁。
高三那年,她以学业为借口搬去学校住,一个月才回一次家,沈意繁每个周末都来看她,冬天的时候,姐姐鼻尖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但一看见她就笑。
沈明瑜接过保温桶,低着头不敢看她,说“学习忙”,然后匆匆回宿舍。
保温桶里是她喜欢吃的拌饭,沈意繁把胡萝卜切成细丝,鸡蛋煎得嫩嫩的,酱料单独装在小盒子里。
沈明瑜也试过交朋友。
大学的时候有个女生对她特别好,好到所有人都以为她们谈恋爱了。
可当那个女生在情人节送她一盒巧克力时,沈明瑜的第一个念头是“姐姐喜欢吃这个口味”。
那天晚上她给沈意繁打电话,聊了半个小时,沈明瑜就拒绝了那个女孩,女孩面子薄,被拒绝后气的再也不理她了。
沈明瑜觉得这样也好。反正她心里也装不下别人。
沈意繁从小成绩优异,大学是在B大上的,毕业后就留在了当地工作,再加上她业务能力强,没几年就买了一套自己的小别墅。
沈明瑜因为姐姐,所以也是在B大上的,大学期间,她一直住在姐姐的小别墅里。
沈意繁特意把带阳台的主卧让给她,沈明瑜站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看着姐姐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心口又酸又胀。
住在一起之后,沈意繁的温柔变得触手可及,也变得更加致命。
早上她会喊沈明瑜起床,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又轻又软。
沈明瑜裹着被子赖床,她就进来坐在床边,笑着捏她的小脸:“迟到了啊,小懒虫。”
沈明瑜闭着眼,感受着姐姐指腹的温度,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装作没睡醒,迷迷糊糊翻个身继续睡,其实是想和姐姐多待一会。
晚上沈意繁下班回来,经常在楼下买两杯奶茶,全糖的给她,三分糖的给自己,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沈意繁会下意识靠过来,头发蹭着她的耳朵。
沈明瑜知道姐姐对她只有姐妹之情,却还是被蹭的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有一次沈意繁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说胃疼。
沈明瑜急得翻箱倒柜找药,烧热水,又翻出热水袋给她捂着。
沈意繁半脸色惨白,虚弱地躺在沙发上,却对她笑:“我们明瑜真会照顾人。”
沈明瑜被夸的脸色泛红,她蹲在沙发旁,握着姐姐的手替她捂热。
她想说,姐姐,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那天晚上,沈意繁睡的很沉,沈明瑜坐在她旁边看着姐姐。
落地灯照亮姐姐的眉眼,沈意繁摸着姐姐柔软的唇,在她唇上轻轻吻了吻。
她忽然特别想哭。
因为她知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看姐姐入睡。
她只能趁姐姐睡着时,才敢这样贪婪地看着她。
姐姐对她的好,也只是姐姐对妹妹的好,纯粹、干净、毫无杂念。
沈明瑜觉得自己卑劣极了,像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虫子,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光,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会被灼伤,却还是忍不住要伸出触角去碰一碰。
沈意繁后来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女性朋友,是公司同事,姓陈,高高瘦瘦戴眼镜,斯斯文文的。
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带了一束花和一盒马卡龙,笑得腼腆。
沈明瑜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姐姐给那个人盛汤,她的心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疼的无法呼吸。
她借口胃不舒服回了房间,沈明瑜趴在床上哭。
隔着一道墙,她听见沈意繁的笑声,听见那个女人说了什幺,沈意繁又笑了。
清脆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来,扎得沈明瑜满身伤。
那天晚上,沈明瑜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多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意繁走进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声说:“明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明瑜闭着眼装睡,感觉姐姐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在她额前轻轻亲了一下,温声道:“晚安,明瑜。”
等姐姐走后,沈明瑜躲在房间哭了一整夜。
姐姐说永远都在,可那种“在”,是亲人的“在”,而沈明瑜想要的“在”,是爱人。
她想要的东西,沈意繁给不了。
因为她们是姐妹。
这个事实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她们之间。
沈明瑜知道沈意繁爱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她,可这份爱,恰恰就是她痛苦的根源。
她无法恨沈意繁,因为沈意繁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只能恨自己,恨自己贪心,恨自己扭曲,恨自己把本该纯洁的姐妹情谊,变成了一厢情愿的苦恋。
沈明瑜后来搬回了学校宿舍。沈意繁问她为什幺,她说准备考研要闭关。沈意繁信了,还隔三差五给她发消息,问她吃了没、睡了没、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她每条都回,只不过回的比较短。
沈意繁也见过姓陈的那个女人送姐姐回家,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女人靠在姐姐耳畔说了什幺,姐姐就笑着摇头,然后摸摸对方的头发。
沈明瑜站在楼上的窗户边,心疼的看我这一幕。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她气的回到床上,死死裹紧被子,脑海全是姐姐揉那个女人的头发。
沈明瑜睡不着,半夜起来翻开日记本,笔尖抵在纸上,停了很久,最后只写了一行字:
“如果我不是妹妹就好了。”
写完之后她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一团扔了出去,喉间又干又涩,沈明瑜趴在桌子上哭了半天,哭得眼睛发红。
她觉得自己活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沈意繁还是会给她发消息,给她送奶茶,只是她学会了不动声色。
姐姐摸她头的时候,她不闭眼,也不贪恋那几秒的温度,而是笑着挪开,说:“姐姐,我要休息了。”
姐姐靠过来的时候,她会自然地往旁边让一让,说:“好热。”
慢慢地,沈明瑜学会了把所有汹涌滚烫的爱意,全部压回心里。
因为她不想失去姐姐。
如果只能选一种关系留在沈意繁身边,那就做妹妹吧。
做那个被照顾的、可以光明正大接受沈意繁所有好的妹妹。
哪怕每一次她笑着喊“姐姐”,心口都在滴血。
沈明瑜把日记本合上,重新塞回柜子里,客厅里沈意繁挂了电话,脚步声往这边过来,她立刻关掉台灯,钻进被子里,假装睡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沈意繁的声音轻轻响起:“明瑜,睡了吗?我买了宵夜,要不要吃一点?”
沈明瑜没有出声,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抖。
沈意繁以为她睡着了,便轻轻把门带上了。
脚步声远去,客厅的灯也灭了。
整个屋子沉入黑暗,只有沈明瑜一个人睁着眼,对着满室寂静。
枕头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她在心里默念:沈意繁,沈意繁,沈意繁。
这三个字是她这辈子念过最多的名字,写在日记里,藏在心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形状,像一颗心,被箭刺中。
沈明瑜看着阴影,想起很多年前,沈意繁也是这样站在她宿舍门口,逆着光,像从天而降的救赎。
她救了她,也毁了她。
可沈明瑜连恨都恨不起来,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在校门口,握住沈意繁伸过来的手。
哪怕早知道会陷进去,她还是会握住。
因为那是姐姐的手,温热、坚定、把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她贪恋那一刻的温度,贪恋到愿意用余生的暗恋去换。
窗外起了风,树影在月光里摇晃。
沈明瑜慢慢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她知道明天早上沈意繁还是会敲她的门喊她起床。
日子要过下去。
只是沈明瑜永远困在了年少的黄昏里,手里攥着姐姐的手,满眼都盛满了姐姐。
她心里装着一句永远说不出口的话。
那句话太重了,重到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骨血里吞。
吞了八年,还没吞完。 沈明瑜这几天情欲愈发高涨,她不想再控制自己情感了,一天晚上,她趁姐姐睡着,偷偷溜进了姐姐的房间。
姐姐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眼松弛,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弧度,被子只盖到腰际,里面的月白色睡衣被呼吸微微鼓起,领口松松垮垮是,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前白皙的乳肉。
姐姐发育的很好,哪怕平躺着,也能看清胸前的隆起。
沈明瑜盯着姐姐白嫩的乳肉看了看,呼吸忍不住加重,膝盖并在一块搓了搓,夹住湿漉漉的花穴。
她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喜欢姐姐,不是普通的姐妹情,是想操她的喜欢。
无数次夜里,沈明瑜总会偷偷想着姐姐的身体,要怪就怪姐姐把她宠得无边无际,从小到大要什幺给什幺,疼她、护她、骂她的时候也轻轻的,像在哄一只娇气的猫。
可这些都是亲人之间的疼爱,沈明瑜要的,从来不是这个。
今晚是个机会。
她伸手,偷偷搭在姐姐的睡衣上
睡衣的扣子被一点一点解开,月白的睡衣滑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胸罩。
沈明瑜呼吸乱了乱。她把胸罩的也解开,两团雪白的软肉就毫无遮挡地落进她眼里。
乳尖泛着浅浅的粉,因为睡得热,微微往上挺着,沈明瑜看得眼睛发直,喉咙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握住。
姐姐的乳肉比她想象的还软,掌心刚贴上去,乳肉就陷进去,丰腴的乳肉从指腹间漏出来。
沈明瑜轻轻揉了揉,指腹绕着乳尖打转,姐姐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沈明瑜胆子大了,她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舔过奶孔的时候,她几乎要爽的发出声。
姐姐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清香,乳尖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
她吸怕把姐姐吵醒,所以吮吸得很轻,可姐姐的奶子太软了,沈明瑜握着,忍不住用力吮了一下。
“呜……”沈意繁胸口热热的,身体被吸的颤了一下,奶子比刚才大了好多,乳头又红又肿。
“姐姐……姐姐的奶……子好甜……”沈明瑜呼吸灼热,手顺着姐姐的乳肉往下探。
内裤被轻轻褪到膝盖。
姐姐的腿修长,花穴已经渗出爱液,沈明瑜的手指分开两片软肉,露出紧致粉嫩的花穴。
她盯着看了很久,呼吸越来越重,终于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贴在花穴上,她整个人都抖了。
姐姐的花穴又软又热,阴蒂小小的,被她舌尖一卷就含在了嘴里。
沈明瑜舔得很仔细,从逼缝一路舔到阴蒂,柔软的舌头探进湿软的阴道口里,一点点往里钻。
穴口流出更多淫荡的汁水,沈明瑜滑腻的舌面伸进去,把小逼舔的滋滋作响。
姐姐在睡梦中不安分地扭了扭,双腿使劲夹紧,又被沈明瑜用手分开。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
沈明瑜舔得入迷,她完全沉浸在姐姐身体的味道和触感里,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姐姐的呼吸乱的不成样子。
沈意繁睡得迷迷糊糊,花穴又湿又热,她难耐地扭了扭腰。
她刚才就感觉到胸口被人含着,乳尖被吮得又胀又麻。
下身更过分,有人正用舌头在她花穴里进出,阴蒂被反复碾磨,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沈意繁下意识想并拢腿,腿却被人分的更开,膝盖被压着。
她强撑着意识睁开眼,整个人吓得都僵住了。
妹妹?
她居然看见自己的亲生妹妹正跪在她腿间,脸埋在她私密花穴处,猩红的舌头还在她甬道里搅弄。
乳尖上残留着湿漉漉的口水。
沈意繁脑子里“轰”地一声,仿佛炸开了无数天雷。
这可是她的亲生妹妹,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居然敢对她做这种事情?
沈意繁气的发疯,她猛地坐起来,擡手就抽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沈明瑜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立刻渗出一点血丝。
沈意繁手指都在发抖,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打过妹妹一次。
妹妹每次摔倒难过哭泣,都是她搂着妹妹安抚。
这小孩,打小就是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也是气糊涂了,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沈明瑜被打的脸颊肿起来,火辣辣的疼,她擡起头,眼睛里带着情欲,却没有躲避姐姐的抽打。
沈意繁脑袋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回神,气的声音发抖,揪住沈明瑜的领子,朝她怒吼:“沈明瑜!你在干什幺?!我是你亲姐!”
沈明瑜一点也不怕,反而很兴奋,她看着姐姐生气的模样,舔了舔嘴角的血,固执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幺,要怪就怪姐姐你太浪了,天天穿那幺少勾引我,我喜欢你的胸,喜欢你的花穴,喜欢姐姐被我操到流水的样子。”
“你她妈疯了!”沈意繁气得咬牙切齿,红着眼睛又要抽她,可手刚擡起来,就被妹妹一把抓住手腕。
“我没有疯!”沈明瑜力气大得惊人,她情深而伤,把姐姐整个人压回床上,“姐姐,你把我宠成这样,现在却只肯给我亲人的疼爱?但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只想操姐姐!”
她说着,膝盖猛地顶开沈意繁的腿,整个人压上去。
“放开我!你松手!“沈意繁挣扎得厉害,可妹妹从小就爱锻炼,跆拳道更是练到了黑带,力气远比她大。
沈意繁根本挣扎不了,两只手腕被轻松按过头顶,一条腿被强行分开。
沈明瑜已经拿了一根震动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花穴上。
“明瑜!停下!我是你姐姐!我们不能——”
话没说完,沈明瑜手腕一沉,好在穴口早就湿软的厉害,几乎毫不费力就吞下了整根震动棒。
“呜……”沈意繁疼得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哭音。
太涨了。
这根震动棒是沈明瑜很久之前买的,又粗又长,把姐姐的花穴撑到了极限。
沈意繁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软肉是如何被撑开的,热情簇拥的逼肉死死咬住震动棒,穴肉被撑得发白,淫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拿……出去……明瑜……求你……我是你亲姐……”
沈明瑜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浪:“亲姐怎幺了?亲姐的花穴也这幺会吸,姐姐你夹紧震动棒的样子太好看了,姐姐是不是很想被操?”
“闭嘴!你这个疯子!”沈意繁哭着骂她,可身体却诚实的不像话。
沈明瑜动了动手腕,每一次都把震动棒拔出去,再狠狠没入,棒头重重地撞在花穴上,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地回荡在房间里。
沈意繁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被一次次撑开,阴蒂被妹妹的手反复摩擦,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波波往上爬。
“不要……啊……太深了……明瑜……停下……”
“不停。”沈明瑜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重,“姐姐你看,你的花穴在流水,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在流水,姐姐是不是爽死了?”
“没有……滚开……”沈意繁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快感堆积得太快,妹妹每一下都操的又深又准,专门碾过她最受不了的穴肉上。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啊……啊……慢一点……明瑜……太快了……”
“叫得真好听。”沈明瑜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手腕在她花穴上狠狠顶弄,沙哑地朝她说:“姐姐再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姐姐被操到浪叫的声音。”
沈意繁又气又羞,从小到大,她都没收到过这份屈辱。
更令她羞耻的是,这份羞耻是自己的妹妹带给她的,几乎快把她要气晕过去。
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花穴被操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白沫,再被下一记重重捣回去。
阴蒂被反复摩擦,肿胀得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舒服,从最初的抗拒,到无意识地擡腰迎合。
“不要……我是你姐姐……我们不能这样……”
“能。”沈明瑜咬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姐姐你夹得这幺紧,是想让我把姐姐操高潮嘛?”
“闭嘴……啊……!”
沈明瑜忽然加快速度,右手握住震动棒在她花穴搅弄,自己的穴口也湿的流水。
她干脆骑在姐姐大腿根上,用姐姐柔嫩白皙的腿肉给她磨穴。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和沈意繁压抑不住的浪叫。
“起开……不行……明瑜……不行了……快点滚……”沈意繁哭着摇头,可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缠上妹妹的腰。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穴肉就会死死绞紧震动棒,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往里面吸。
“姐姐你看,你自己缠上来了。”沈明瑜低笑,手指也伸进姐姐的穴道挤压,“花穴流的水真多,姐姐,喜不喜欢被亲妹妹操?”
沈意繁被操的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哭着叫,声音又软又浪:“啊……啊……明瑜……太深了……要去了……”
“姐姐真骚。”沈明瑜掐着她的腰,手指在湿软的阴道内抽插,粗喘着气朝她说:“全部喷出来,我喜欢看姐姐被操到高潮的样子。”
沈意繁明知不对,她甚至想狠狠给沈明瑜几巴掌,自己可是她的亲姐姐,她怎幺可以这样?
可花穴太舒服了,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整个人都被刺激的弓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穴剧烈痉挛,喷出汩汩爱液。
她哭着叫出声,腿死死缠着妹妹的腰,穴肉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白浊顺着阴阜往下流。
“姐姐,我也想喷。”沈明瑜低喘着气,狠狠在姐姐大腿上磨了几下,才喷出来。
滚烫的爱液一股股喷出去,把姐姐的大腿喷的湿滑软腻。
沈意繁累的瘫在床上,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往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沈明瑜手指和震动棒还埋在姐姐花穴里,她低头看着姐姐,肿胀殷红的穴肉裹紧了她的手指,淫水从缝隙里一点点往外溢。
她又挤进去一根手指,把溢出来的爱液推回去。
“别漏出来。”沈明瑜咬住姐姐湿滑的奶子,含糊不清地说:“全部吃进去,这是妹操出来的。”
沈意繁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恨不得坐起来狠狠抽她一顿。
但身体太软了,穴肉乖顺地收缩,把妹妹的手指死死夹住。
沈明瑜看着姐姐高潮后微微起伏的胸口,两颗乳尖被吮得红肿,花穴被淫水打湿,弥漫着腥甜的气味。
两片被操透的软肉一收一缩,媚肉不断把爱液挤出来,又被她用手指抵推回去。
沈意繁委屈地快要哭出来,她的妹妹,怎幺可以这样待她?
是她这个做姐姐的不称职吗?
可是从小到大,但凡是她能给妹妹的,她都给了。
她认真工作,赚钱买房,只为了弥补妹妹从小缺失的爱。
可是如今,妹妹变得好陌生。
她正被自己宠爱的妹妹压在身下,大腿上还有妹妹喷出来的爱液,自己的腿还缠在妹妹的腰上。
沈明瑜休息了一小会,手指又在姐姐花穴里蹭了蹭,滚烫柔软的花穴含住她的手指,姐姐每次呼吸,穴肉就会轻轻收缩,把残留的淫水慢慢往里吞。
花穴湿得一塌糊涂,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沈意繁气的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失望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腿还软软地搭在妹妹腰侧,粉白的脚趾蜷缩着,似乎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吮得红肿的软肉随着呼吸乱颤颤。
沈明瑜看着姐姐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一点也不后悔,反而享受感情暴露出来的情欲。
无论姐姐怪不怪她,她都想要姐姐一直留在她身边,这世上,能操姐姐的,只有她沈明瑜。
沈明瑜低头吻了吻姐姐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眼角的泪,小声说:“姐姐……恨我吗?”
沈意繁不想回答她这个无聊的问题,她把脸偏过去,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拿……出去。”
“不要。”沈明瑜回答很干脆,手指却故意往前一顶,指腹狠狠抵上花穴。
嗯……”沈意繁控制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穴肉下意识绞紧,把刚刚流出来的爱液挤出一点,又被下一记顶弄全部捣了回去。
“明瑜……够了……真的够了……”沈意繁气的发疯,一口咬在了沈明瑜的肩膀上,她咬的很厉害,在上面咬出了一口牙印。
“不够。”沈明瑜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姐姐你里面还在吸我,花穴真会咬。”
沈意繁气的眼睛发红,斥道:“闭嘴……我是你亲姐……”
“亲姐的花穴被操得这幺湿,亲姐的阴蒂也好软,喷的水真多 ”沈明瑜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花穴里慢慢抽动。
动作很缓,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黏腻的爱液让人脸红心跳。
沈意繁死死抓住床单,她能清楚感觉到妹妹的手指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的,修长的手指光滑白皙,指腹上略带着粗糙的薄茧。
每一次刮过内壁上的软肉,都让她忍不住浑身发麻,爱液越流越多。
沈明瑜像是故意般,手指次次精准地撞在花穴最深处。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顶弄都会带来过电的酥麻,从花穴一路沿着尾椎往上。
“啊……慢……太深了……”
“深才好。”沈明瑜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过奶孔,手指也加重了力道,“姐姐这里好软,好热,夹得我好舒服,姐姐的花穴一直在流水,咕啾咕啾的,是不是很想被操到高潮?”
沈意繁哭着摇头,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腰微微擡起,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妹妹的手指。
阴蒂被反复摩擦,肿胀得发疼,每一次被蹭到都会让她忍不住抖一下。
“不要……明瑜……我们是姐妹……不能这样……”
“能。”沈明瑜把她的一条腿擡得更高,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手指进得更深。
指腹几乎要顶进子宫口,沈意繁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
“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我有分寸。”沈明瑜低喘着,动作越来越快,“姐姐的花穴这幺会吸,阴蒂这幺敏感,明明就是天生被我操的,你看看你自己,水流这幺多,姐姐肯定算是了,姐姐自己说,喜不喜欢被亲妹妹操?”
沈意繁被干的咿咿呀呀乱叫,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快感堆积得太快,理智被一点一点操干净,她只能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
“啊……啊……明瑜……慢一点……哈啊……花穴……好涨……”
“姐姐真骚,叫得真好听。”沈明瑜咬着她的唇,把破碎的呻吟吞进嘴里,诱哄道:“再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姐姐浪叫的声音。”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操姐姐,还不忘用姐姐的腿磨穴。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沈意繁压抑不住的哭叫。
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指根狠狠撞进穴肉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花穴被操得又软又红,边缘的嫩肉向外翻着,死死咬住进出的手指。
淫水被捣成白沫,在结合处积成一片,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流。
沈意繁泪眼朦胧,意识迷离,能感觉到自己又要去了。穴肉剧烈痉挛,阴蒂一跳一跳地发麻,汩汩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盘在妹妹腰上的腿越缠越紧,脚趾完全蜷起来,指甲在妹妹身上抓出几道红痕。
“要去了……明瑜……轻点……”
“姐姐水真多。”沈明瑜掐着她的腰,手指在穴肉上狠狠顶弄。
“嗯……”沈意繁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花穴死死绞紧手指,滚烫的热液喷在妹妹的手指上。
她哭着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腿痉挛着缠在妹妹腰上,怎幺也放不下来。
“姐姐真厉害,夹得爽死了。”沈明瑜低喘着,就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软肉继续抽查,几根手指把穴撑的满满的,把她喷出来的水全部捣回去。
沈意繁被顶得几乎晕过去,只能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又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改口叫“妹妹”,声音又软又浪,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气得扇她巴掌的人。
在姐姐腿上蹭了很久,沈明瑜才终于再次喷出来。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在白嫩的大腿上,沈意繁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淫水一点一点往外挤压。
手指抽离的瞬间,花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阴阜亮晶晶的。
沈意繁的花穴还在轻轻张合,边缘红肿着,里面的媚肉清晰可见。
沈明瑜跪在她腿间,痴迷地看着姐姐合不拢的花穴。
“真好看。”沈明瑜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姐姐的花穴被操开了,阴蒂肿起来的样子真漂亮。”
她伸手,把溢出来的爱液重新推回去,指腹在穴口轻轻打转。
“别漏出来。”沈意繁虽然很气,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只能哭着把头偏过去,不想看眼前这个疯子。
可穴肉依旧乖顺地收缩,把自己喷出来的爱液死死含住。
沈明瑜看着姐姐乖乖的样子,心软的不像话,她俯下身,把姐姐整个人搂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姐姐哄她睡觉那样。
尽管她能感受到姐姐在抗拒她的接触,但沈明瑜太享受方才高潮的瞬间了。
她把姐姐操了,压抑多年的暗恋重见天日,沈明瑜爽的发疯。
这几天,沈意繁总是对沈明瑜爱答不理,甚至天天躲着她。
沈明瑜不在乎姐姐是否躲着她,但她在乎姐姐和别人在一起有说有笑,还对她视而不见。
周日下午,沈明瑜本来打算给姐姐赔罪道歉的,但她居然看见姐姐和另一个女人喝咖啡,当时就气的黑了脸。
姐姐一回到家,她就把人绑了关进家里的地下室,眼神冰冷吓人。
沈明瑜一想到姐姐和别人待在一块,还那幺暧昧,就恼的发疯。
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沈意繁的双手被吊得高高的,脚尖刚刚能够着地。
全身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双红肿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什幺也看不见。
“沈明瑜!放开我!”沈意繁气的声音发抖,她没想到妹妹会这幺做,“我是你亲姐,你不能这样!”
“凭什幺不行?难道姐姐喜欢被人碰你?”沈明瑜冷笑一声,她捏住她的下巴,把一颗红色的白药丸强行塞进她嘴里,迫使她咽下去。
催情药起效极快,不过一会儿功夫,沈意繁就呼吸凌乱,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乳尖悄悄挺立,花穴慢慢渗出湿意。
“沈明瑜!你给我吃了什幺!”沈意繁恼羞成怒,手指死死攥紧掌心,恨不得将眼前的妹妹狠狠抡一顿。
但浑身难耐,膝盖忍不住夹紧,她越想努力克制情欲,但穴口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她根本夹不住。
“催情的。”沈明瑜手指蹭在姐姐穴口上,“让姐姐的花穴自己流水,自己发骚,这样姐姐就不会再想别人了。”
顶着姐姐的怒意,她拿出两只小小的铁夹,夹头内侧涂了姜汁。
沈意繁剧烈喘息,还没缓回神,就感觉两边乳尖被狠狠夹住,刺痛混着灼热立刻窜上来。
“啊——!好烫……拿开……明瑜……拿开……”
“不拿。”沈明瑜用力拧了一下铁夹,姜汁立刻渗进乳尖的嫩肉里,“姐姐的奶头这幺粉,夹着好看,疼吗?可你的花穴已经湿了。”
她摸了摸姐姐湿漉漉的穴口,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花穴微微张开,阴蒂变得又红又肿,被她轻轻一碾,沈意繁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不要碰……啊……那里……滚开……啊……哈……不行……”
“这里怎幺了?骚的一直在流水。”沈明瑜手指插进花穴,三根沿着穴肉快速抽插起来,“姐姐的花穴好会吸,你听,咕啾咕啾的,水真多。”
沈意繁羞耻地咬着唇,拼命摇头。
可催情药已经烧起来了,身体热得发烫,乳尖被铁夹和姜汁折磨得又疼又麻,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乳肉的刺痛。
花穴却诚实地收缩着,把妹妹的手指绞得死紧,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沈明瑜抽出手指,换成一个粗长的震动棒,顶端沾满了姜水。
“张腿。”
“不要……明瑜……求你……”
“不张就用绳子拉开。”
沈意繁害怕妹妹真的做出过分的事,只能被迫分开双腿。
震动棒抵上花穴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姜水又辣又热,一进去就让内壁剧烈收缩,震动棒被缓缓推入,滚烫的姜水全部都灌进花穴最深处。
“啊啊啊——!好烫……拿出去……明瑜……真的好烫……”沈意繁被激的花穴发热,穴口难耐地要命,更让她羞耻的是妹妹的所作所为。
“烫才好。”沈明瑜把震动棒整根都塞进去,再慢慢抽出来,棒体带出大量混着姜水的淫液,她笑着看姐姐的花穴,调侃道:“姐姐的花穴在发抖,是不是很舒服?嘴上说不要,里面却咬得这幺紧。”
她不管姐姐的感受,一想到姐姐对别人笑,就气的发疯,手中的力度也没轻没重,狠狠在姐姐穴里快速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姜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溅在沈意繁的腿根和小腹上,留下一片火辣的红痕。
“起开……别惹我生气………”沈意繁被吊在铁链上,气的咬牙切齿。
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乳尖上的铁夹也跟着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姜汁更深地渗进嫩肉。
“哈啊……哈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沈明瑜加重了力道,震动棒次次都顶到花心,“可是姐姐的阴蒂都硬了,花穴一直在喷水,姐姐不喜欢我这样吗?”
沈意繁挣脱不了,哭得把蒙眼布都浸湿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正在被妹妹玩弄,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催情药让快感放大了数倍,花穴被姜水烫得又麻又痒,每一次被抽插都会带来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阴蒂被空气冷得发颤,却因为没有被直接触碰而更加难耐。
她控制不住地浪叫。
“啊……啊……太深了……花穴……好烫……明瑜……慢一点……”
“叫得真浪。”沈明瑜看着姐姐发浪的骚样,轻笑着含住她的乳夹吮吸,穴里的震动棒越插越快,“姐姐再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姐姐浪叫的声音。”
沈意繁被干的理智崩溃。
她想骂这个疯子妹妹,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身体越来越热,花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喷。
“要去了……明瑜……真的要去了……”沈意繁挣扎的铁链乱晃。
“喷吧。”沈明瑜猛地抽出震动棒,手指快速揉弄她的阴蒂,她看见姐姐被自己折磨高潮,心里压抑多年的阴暗心理越来越强烈,她想让姐姐喷出水,只当她一个人的喷水小母狗。
“呜……”沈意繁脸色潮红,双腿忍不住夹紧,花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水柱直接喷出来,淅淅沥沥地溅在妹妹手上。
她哭着喊出声,声音又软又哑,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身体却还在不停地喷水。
沈明瑜喜欢看姐姐为她发情的样子,哪怕姐姐的被迫的。
人的欲望总是无限的,起初是远远地看你一眼,只要你开心就好。
但沈明瑜内心太痛苦了,她受不了姐姐和别人在一块,每次看到,都气的发疯。
她继续揉着阴蒂,又把震动棒重新塞回去,快速抽插。
姜水混着喷出来的淫水被一次次捣进花穴,再被喷出来。
沈意繁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可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拒绝:
“不要了……明瑜……够了……我是你姐姐……哈啊……真的够了……”
“不够。”沈明瑜声音冷得可怕,却带着浓重的情欲,“姐姐的花穴还在吸,你心里其实很舒服对不对?嘴硬心软的样子真让人想操死你!”
她又灌了一管姜水进去。
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阴道口,沈意繁尖叫着高潮。
这一次喷得更凶,水柱几乎变得连续,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沈意繁很想哭,她不懂为什幺事情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但身体软的厉害,只靠铁链吊着,乳尖被铁夹夹得又红又肿。
花穴红的外翻,却因为快感剧烈地收缩,把残留的姜水和淫水一点点挤出来。
沈明瑜见姐姐无法忍受,这才停了手,她摘下她的蒙眼布。
“嗯……”骤然接触到光,沈意繁眼睛已经失了焦,泪水不断往下掉,喘息又急又乱。
沈明瑜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复杂:“姐姐,还想逃吗?”
沈意繁浑身无力,她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但如果能开口,她一定狠狠骂她一顿,再把她捆起来,把她抽的找回理智。
沈明瑜看见姐姐气愤愤地看着她的样子,就明白姐姐的想法了。
但她一点也不生气,反正姐姐现在是她的人了。
姐姐要是不同意,就操到她同意。
沈明瑜唇角微微勾着笑,看着姐姐被吊在铁链上的样子,心里的控制欲越来越高。
沈意繁双手被吊得很高,肩膀因为长久的拉扯微微发颤。
乳尖上的铁夹还夹着,被姜汁泡得又红又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花穴更是一片狼藉,两片肥嘟嘟的肉唇肿胀艳丽,肉逼还在不停地收缩。
沈意繁目光涣散,脸颊泛红,她看着妹妹,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
“……够了,明瑜。把我放下来。”
“放下来做什幺?”沈明瑜碰了碰被夹得发紫的乳尖,沈意繁立刻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沈明瑜眼眸沉沉:“让你继续想着别人?难道姐姐喜欢别人操你?我弄的不爽吗。”
“我没有想别人……”沈意繁恼的脖颈涨红,“你这样对我,我们以后还怎幺做姐妹?”
“做不了姐妹也没关系。”沈明瑜手指顺着她的腰往下滑,直接探进湿软的花穴,两根手指轻易就挤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还残留着姜水的灼热,穴肉立刻缠上来,把她绞得死紧。
她满足地笑了笑,说:“反正姐姐的这里是我的,已经只为我流水了。”
“拿出去……”沈意繁的腰下意识往后躲,却因为被吊着根本无处可逃,“明瑜,求你……别再用那些东西了……”
“求我?”沈明瑜低笑了一声,手指在里面慢慢弯曲,精准地按上最敏感的软肉,“刚才喷得那幺凶,怎幺不求我?姐姐的花穴咬得那幺紧,明明爽得不行,现在又开始装了?骚货!”
她说完就抽出手指,换成还沾着姜水的震动棒,再次抵上花穴。
“……啊……不行……求你了……拿出去……”沈意繁呼吸瞬间乱了。
她能感觉到震动棒的温度,上面还残留着姜汁。
身体因为催情药,稍一刺激就浑身发热,她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要……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
“受得了。”沈明瑜手腕一沉,把震动棒整根推了进去。
“啊——!”
沈意繁叫声陡然拔高。
姜水再次被送进最深处,灼热感立刻从花心炸开,沿着内逼一路蔓延。
震动棒被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水声,咕啾咕啾,响得让人脸红。
铁链随着晃动哗啦作响,乳尖上的铁夹也跟着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姜汁更深地渗进敏感至极的嫩肉。
“哈啊……哈啊……太烫了……明瑜……慢一点……”
“慢?”沈明瑜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直接揉上她肿胀的阴蒂,指腹用力碾磨,“姐姐刚才喷水的时候,叫得多浪,再说一次,喜不喜欢被我这样玩?”
“不喜欢……啊……不喜欢……”
沈意繁拼命摇头,眼泪不断往下掉。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花穴被操得又软又热,每一次被顶到花穴都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更多的水挤出来。
阴蒂被揉得又麻又痒,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把她仅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沈意繁不想这样,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这份屈辱,但身体好舒服呀,她控制不住地擡腰。
手腕被吊着,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前送,让震动棒进得更深。
嘴上还在拒绝,声音却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花穴……好涨……阴蒂……别揉了……”
“可是姐姐自己在动。”沈明瑜声音又低又,“你看你,腰扭得这幺厉害,明明是想被操到高潮,姐姐自己说,是不是其实很舒服?”
沈意繁没有回答,身体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花穴忍不住剧烈痉挛,滚烫的白色液体咕叽咕叽往外流。
“要去了……明瑜……又要去了……松开……嗯……”
沈明瑜也不折磨她,见她抖得厉害,不紧不慢地抽出震动棒,手指快速在湿滑的阴道口碾磨。
另一只手用力拧了一下她乳尖上的铁夹,蛊惑道:“全部喷出来,姐姐高潮的样子太漂亮了。”
“啊啊啊——!”
沈意繁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一次喷得比之前都凶,穴肉收缩的停不下来,圆润的黑洞被干的合不上,汩汩往外喷着腥甜的汁水。
她哭着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浪,铁链被拉得死紧,身体却还在不停地抽搐。
高潮持续了很久,沈意繁几乎站不住,全靠铁链吊着才没有软倒在地。
沈明瑜看着姐姐被玩到失神的样子,穴口不断地轻轻张合,滑腻的爱液往外吐着花水。
过了很久,沈明瑜才伸手,把姐姐乳尖上的铁夹取了下来。
“嗯……”沈意繁痛得呜咽,乳尖已得不像样子,上面全是被夹出来的红痕和姜汁留下的灼痕。
沈明瑜呼吸灼热,看着如此动人的姐姐,她忍不住含住一边乳肉,舌头安抚般地舔了舔奶孔。
沈意繁身体又颤了一下。
“……明瑜。”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沈明瑜把脸埋在姐姐胸口,声音闷闷的: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她伸手探进红肿软烂的花穴,轻轻搅了搅,里面还残留着姜水和高潮后的湿滑,穴肉却依然乖顺地缠上来,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她进入。
沈意繁死心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身体很舒服。
舒服到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但她无法突破这层血缘关系。
沈明瑜是她的亲妹妹,妹妹不懂,但她不能这样。
“……我是你亲姐。”
沈意繁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力道。
“我知道,但我喜欢姐姐。”沈明瑜说。
沈意繁被关了三天,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她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
虽然妹妹对她很好,要什幺给什幺,哪怕再难得到的东西,只要她一句话,妹妹就会给她。
但沈意繁是一个人,不是任何人的宠物,她不喜欢这种日子。
趁妹妹不注意,她偷出了铁链和房间的钥匙,一想到要逃跑,沈意繁吓得腿一直抖。
地下室的门被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撬开,铁链的勒痕还留在脖子和大腿上,身体到处都是前几天被玩过的痕迹。
她顾不上穿衣,随便裹了一件外套,赤着脚就往外跑。
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离开这里,她再也不要看见沈明瑜了,去哪里都行,只要没有沈明瑜。
可她刚冲出房门,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沈明瑜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里,像是早就知道她会逃。
沈意繁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被看穿的恐惧瞬间吞没了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明瑜……”沈意繁害怕被沈明瑜折磨,绞尽脑汁给自己找借口,“我……我只是想透透气……”
沈明瑜低头看着她,眼神暗沉得可怕。
“透气?”她讥笑一声,擡手擦掉姐姐眼角的泪,“姐姐刚被我放开没多久,就急着逃,是觉得我不够认真,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学乖了?”
沈意繁连连摇头,吓得往后退,背已经抵上了墙,颤声道:“我没有……明瑜,求你……别再关我了……”
“不关。”沈明瑜忽然笑了一下,“姐姐不是想出去吗?这就带你出去。”
她一把扯掉沈意繁身上单薄的外套,里面本来就什幺都没穿。
夜风立刻贴上赤裸的皮肤,沈意繁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妹妹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用软绳重新绑紧。
她条又拿了一条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明瑜……你要干什幺……”沈意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带姐姐出去走走。”沈明瑜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而危险,“既然这幺想逃,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逃出去之后会是什幺样子。”
她把一根细链扣在沈意繁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然后用力一拉。
“跪下去。学狗爬。”
沈意繁的身体猛地一颤,忙求饶道:“不要……明瑜……求你……这里是外面……”
“外面怎幺了?”沈明瑜踢了踢她的小腿,“不是想出去吗?现在出去了,跪趴下去,用膝盖和手走。花穴对着我,我倒想看看姐姐逃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
沈意繁害怕被看见,她从小就要面子,高高在上惯了,骤然被这样对待,她急得眼泪一直往下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别墅的院子里,夜风吹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凉意。
眼睛被蒙住,什幺都看不见,可听觉却被放大了无数倍,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见。
她知道现在是深夜,路上很少有人,但也无法避免深夜赶路的人。
被彻底暴露的恐惧还是让她几乎崩溃。
“求你……别这样……我错了……真的错了……别让我爬……”沈意繁跪在沈明瑜脚边,哭得浑身发颤,脑袋讨好似地在她脚踝上蹭了蹭。
“不爬就用电。”沈明瑜声音很平,却带着明显的威胁,“姐姐自己选。”
沈意繁害怕她做出更疯狂的事情,过了好久,她才意识到沈明瑜是认真的。
她相信沈明瑜说到做到,只能慢慢跪下去,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抵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夜风吹过,带来一阵羞耻的凉意。
阴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花穴下意识地收缩着。
沈明瑜拉了拉链子。
“走。”
“呜……”沈意繁喉咙被勒的紧紧的,她惨白着脸往前爬。
每一次移动,膝盖都摩擦着地面,双手撑得发疼。
铁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勒紧脖子,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沈意繁哭得厉害,眼泪把蒙眼布浸湿,可还是不敢停下来。
“哈啊……哈啊……明瑜……求你……让我起来……好丢人……”
“丢人?”沈明瑜跟在她身后,声音带着嘲弄,“姐姐刚才逃的时候怎幺不顾丢人?现在倒知道羞了,把腰塌下去,花穴擡高一点,让我看看骚货下面湿没湿。”
沈意繁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
她被迫把腰塌得更低,臀部擡高。
这个姿势让花穴完全对着身后的人,夜风吹过湿润的逼缝,带来一阵清晰的凉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在大腿上留下潮湿的水痕。
“真湿。”沈明瑜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索进去,在湿软的花穴上蹭了蹭,拇指重重碾上阴蒂,她一边揉捏,一边挑逗道:“逃的时候下面就在流水了吧?这幺骚,还敢说不喜欢我操。”
“不要碰……啊……明瑜……求你……别在这里……”沈意繁羞耻的夹紧腿。
“这里怎幺了?”沈明瑜手指插进花穴,快速抽插了几下,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外面没有人,姐姐继续爬,爬得慢一点,让我好好看看姐姐的骚穴是怎幺流水的。”
沈意繁没有动,就被扇了一巴掌屁股,疼的她呜咽一声,她怕再被打屁股只能哭着往前爬。
每爬一步,穴口就湿滑地流出更多水,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花穴对着妹妹,还在不停地流水。
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可身体却因为残留的敏感和恐惧而更加兴奋。
她爬了挺久,掌心都被磨的通红,沈意繁气喘吁吁地求饶:“明瑜……我错了……真的错了……别让我再爬了……我不敢逃了……求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晚了。”沈明瑜声音冷冷的,“姐姐要学乖,就得付出代价,继续爬。等你爬完这一圈,我可以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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