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懂。”沈潇宁叹了一口气。
“我应该懂什幺?”我确实不懂。
沈潇宁慢慢起身,坐在了我身上,不耐烦地把上衣一脱,往旁边一扔,还好里面还穿着胸罩。
我看了看她的胸,她的细腰和马甲线,疯狂眨着眼:“你到底要干嘛?”
“太小了穿着不舒服。”
我撑着床起来:“我再给你拿件大的。”
又被她按回去:“不穿了。”
?
我看着门的方向:“门没锁呢你这样不好,万一我妈来了。”
没想到她说:“我锁过了。”
“什幺时候锁的?”
“你洗澡的时候。”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真的不对了。
沈潇宁缓缓开口:“你没有占我便宜,因为在云城是我勾引你的。”
“啊?”我记得是互相自然而然的。
“如果你不提前一天逃,我那天晚上就会把你勾引到床上去。”
等下等下。
“你太…你太……”我被沈潇宁的直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然这幺放浪!
不对,她怎幺知道我是提前一天走的?我不记得我和她说过我哪天回家,我应该没说过,实在不记得了。
但是来不及反问,只听沈潇宁继续说:“我不在乎我们什幺表姐妹关系,我喜欢你是在云城见到的你。”
直接表白了吗?
我知道这其中的关系,沈潇宁在我眼中,也是那时候的印象大于现在的表姐。
但是,有很多但是。
“我们在云城就相处过两三天时间,你就……你为什幺喜欢我?”
沈潇宁:“因为你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你,并且不是一点,是很喜欢你。”
“见色起意不准的。”我说出来都觉得不好意思。
“你呢?你敢说对我不是见色起意吗?”沈潇宁反问。
真就只有长成她这样的大美女,才敢这幺自信地说出来。
不敢。当然是因为沈潇宁漂亮,才会发生那样的事。
确实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闭紧了嘴巴,事情的发展有些失控了。
“今天在这里见到你,我是开心的,但你不是。”沈潇宁说着慢慢掀开我的被子。
我慌了,越说我越像个负心汉了。
“你逃,你为什幺要逃,你逃的再远点,可能又一次逃走了。”
“我不会,我爸妈还在那呢。”
“宋可,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好吧。但我就是个喜欢乱讲话,喜欢随便转移话题的人。
“咚咚咚。”
“睡了吗?明天早饭想吃什幺呀?”门外响起我妈的声音。
我刚要开口,沈潇宁一把捂住了我的嘴,食指抵在她嘴唇上比了“嘘”的动作。
我靠了我妈平时都是随便进我房间的,今天装什幺尊重人啊还在外面敲门。
沈潇宁替我回答:“表姑,可可开车累了睡太沉了,没事我什幺都吃,您看着来吧。”
“好嘞,宁宁你也早点休息啊。”
“好的表姑。”
我妈要是知道她的宁宁现在只穿着胸罩骑在她女儿身上,会疯的吧。
哪怕用力“呜咽”着,涨红了眼,沈潇宁也没有放手的打算,她是认真的。
她皱着眉,眉头微微颤动,以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
“宋可,你也不想你是同性恋的事,被你妈知道吧?”
我心猛得一颤,用力抓着她的手移开,大口喘着气。
“沈潇宁!”我气息不稳地叫道。
沈潇宁微微一笑,趁我来不及呼吸,再次俯下身吻住我,与此同时,手慢慢伸进我的衣服里……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过去所有对于爱的幻想,都是飘在空中不落地的,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一种什幺样的感觉。
所以当被沈潇宁触碰后的每一秒我就开始思考,思考我为什幺能忍住不推开她。
或者说,不舍得推开她。
沈潇宁的这一句威胁看似很有威慑力,其实不是。我不觉得沈潇宁是个会把所有事做绝了,闹得很难看的人,虽然我刚认识她并不了解她,
这句话更像是一句气话,是一个条件。
大家都是成年人,心里都清楚。
如果我因为她这幺说不反抗,任她做下去,应该不意味着我害怕。而是给了我一个被迫遵从内心的理由。
这样的话,就算我和她做了,也是因为我被威胁了,并不是我明知道她是我表姐依然拒绝不了诱惑。
沈潇宁是一个把我拿捏的死死的变态。
如果我反抗了,也并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真的不喜欢她。沈潇宁总不能强迫我。
最后的结局是,我没有反抗。
我也许喜欢她。
我知道为什幺我不记得在云城是我先亲她的事。
我上网了解过,人在过度兴奋或兴奋时,身体会进入一个高度唤醒的状态,肾上腺素激增,多巴胺释放,会让你心跳加速、呼吸变快。
大脑的优先级进行了调整,它优先记录下“我太快乐了”这种强烈的情绪本身,而忽略了事件的具体细节。
高水平的肾上腺素和皮质醇会干扰大脑中负责记忆编码和整理的“ 海马体 ”功能,让短暂的记忆难以停留,之后再回想起来,整个过程就被蒙上了一层雾,像梦境一样不真实。
所以我只记得亲过,不记得细节。
亲沈潇宁这件事,是足以让我兴奋到“失忆”的。
那是我的初吻。我没有谈过恋爱,我的生活中也没有出现过任何能让我恋爱的可能。
我高中才发现自己喜欢女生,喜欢偷偷看美女,在网上看一些视频。
旅游是我最放松开心的时候,在一片美丽的景色之下,我遇到了美丽大方的沈潇宁,她会主动和我说话,对我温柔地笑。
到云城的第一天,我和室友在海边拍抖视频,然后沈潇宁不小心入镜了。
当时我看到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卷发美女,马上暂停拍摄,回过头去看,看到她的背影。
她穿着一身米色大衣,围着淡蓝色围巾,身形高挑,一个人在那走着,头顶正好一片海鸥飞过。她转身擡头看去,也正好给我看到侧脸,暖阳在她的眼眶里反着光,映在我的眼周。
我看到了一幅优美的画卷,可惜来不及用镜头记录下,她朝我这边看来。
一对视上,我立马说:“内个我们刚刚拍视频不小心拍到你了,不好意思啊,马上删了。”
没想到她说:“给我看看。”
我递着手机,她立马凑了过来,几乎和我靠在一起,认真看完说:“你跳得好好啊。”
“啊呀这……”我被说的不好意思。
她说:“没事,不用删。”
第二天,我们在同一家酒店吃早饭时遇到。我一眼认出,她也注意到了我,我问她一个人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
然后就一起吃了顿饭,室友知道我喜欢女生的事,就一直打探沈潇宁的情感状况。
“单身,不喜欢男的。”沈潇宁说的非常洒脱。
在我眼里俨然是一个侠女的形象。
第三天,在海边的酒吧,我们又遇到。
我偷拍到她被她发现,她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烟花。
夜晚,漆黑的夜空中满天烟火,绚烂缤纷。民谣歌手的歌声在耳边悠扬响起,两种声音交相融合,声声传入耳中,却不显得吵闹,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浪漫。
我本就微醺,被拥挤的人群挤得往沈潇宁往身上靠,超过了该有的社交安全距离,我也没当回事,稀里糊涂就贴在一起。
身高差正好,沈潇宁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举着酒杯。
我看到她的口红色号比前两天都要深,渐变的焦糖红棕,和她手里调的酒的颜色很相近。
她抿了一口,喉头滚动了下,我好奇那是什幺味道,踮起脚探过去嗅了嗅。
微甜的柑橘味。
“好香。”我说。
她直接把酒杯递到我面前,我看到杯沿残留有她口红的印记。我双手抱住她,她便直接喂我。
我不记得我有没有正好吃到她的口红。
我只记得我喝好后,她是迎着我的视线,将双唇印在了我的口红印上,一饮而尽。
酒杯落地,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的。
一曲乐终,天空中却绽开了盛大的烟火。
然后我们吻在了一起,不知道怎幺亲上的。
很陌生的感觉,稀里糊涂的。亲完我看到周围那幺多人,就觉得很不好意思无地自容,我不敢擡头看她,然后我就跑了,拉着室友回酒店。
当时逃是和亲上一样的,一时情绪上头一时冲动。
我们不知道彼此名字,没有联系方式,但我也并非想就此断绝。
方才聊天的时候我们互相知道,我们酒店房间就在隔壁,但是我回酒店后,她也没来找我。
也许,只是普通的一个吻。也许对她来说,也是再正常不过。
我冷静之后觉得,可能也没那种重要。我们是萍水相逢,并没有多大关系。
明明是我逃的,我却自私地想要她来找我。
我没遇到过这种事,左右想不明白,又怕我自作多情。第二天室友说家里人生病住院了,要马上回去,情况突然,我也就来不及多想跟着走了。
而后其实我每天都在想她,沈潇宁不知道,直到昨天晚上,我还想得睡不着。
我把拍到她误入的那条视频带定位在抖上发了好几遍,想着万一她会刷到。
石沉大海。
海浪却卷土重来,一阵阵拍在我最柔软的地方。
快感一阵阵袭来,我死死地抓住沈潇宁的肩膀,颤抖着声音问她:“我当时跑的时候,你为什幺没来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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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没 那幺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