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阵名为‘百步霜华’,不以杀伐见长,成阵亦需耐心。但胜在隐蔽难察、壁垒坚固,最宜设伏围困,以静制动。”
昆君大袖一挥,台下众人案前,齐现一只两尺见方的木盒。
“阵法耗材皆备于此,接下来我便讲解布阵要诀。”
台上的昆君气度从容,讲解通透入微,处处皆见功夫。镜玄心下暗忖:难怪奉老这般倚重。如此风仪气度,确是自己从未见识过的境界。他不由得在心底轻叹一声,果真命运弄人,那时怎幺偏偏就遇上了他……
整个上午他都有些魂不守舍,脑子里时不时跳出从前两人相处的画面,让他一阵阵耳根发烫。下学后他一条腿刚刚迈出,背后便想起昆君的声音,“镜玄,你留一下。”
迈出的腿硬生生收回,镜玄无声叹气,缓缓转身,“前辈有何吩咐?”
周遭同侪渐渐散去,连萧霁也只递过一个好奇的眼神便溜了。此时厅中只余二人,诡异的沉默慢慢包裹了两人。
“当日你留了假名……难怪这些年我一直找不到你。”昆君的声音不似方才那般从容,低哑到几乎无力的地步,其中所饱含的怨气让镜玄一阵阵心惊。
“小福……是我乳名。”他深深吸气,竭力抚平躁动的心绪,“我并非有意欺瞒。”
昆君金色的眸子瞬间燃起一簇火苗,嘴角几不可察地翘起来。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镜玄的手,细细揉着,“我就说,我们明明相处得那般……”擡眼看到镜玄微颦的眉心,他硬生生顿住,“嗯,那般融洽……你怎可能对我始乱终弃。”
“那段时间……”镜玄咬咬牙,不敢再看昆君深情款款的双眼,“辛苦你了。”
“镜玄你知道的,为了你我心甘情愿。”昆君不着痕迹地贴近他,缓缓将人揽进怀里,“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什幺苦我都吃得下。”
回想两人往日种种,镜玄忍不住在心底唾弃此人的厚脸皮——当时你明明乐在其中,算哪门子的吃苦?
可此时他却不敢惹怒眼前这尊大神,乖乖地伏在他的胸前,低声道,“你这次来思量岛,是特地来寻我的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昆君笑着抚过他的长发,指尖停留在他的后颈轻轻捏着。
镜玄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僵硬地扯了下嘴角,“不是吧……”
“当然不是。”昆君见他明显受了惊吓,微微一笑,“我和奉眠乃多年挚友,这次是受她所托前来授课,却没想到竟在此同你重逢。”
他低头在镜玄额角落下一吻,“镜玄,你说我们算不算是、天定的良缘呢?”
眼前的他俊美无俦,一双金色眼眸藏了柔情万缕,一瞬间晃得镜玄呼吸停滞,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熟悉又惑人的气息笼罩在鼻尖,仿佛将他拖回那些两人水乳交融的日子。他怔怔地张大一双蓝眸,看着那张俊脸缓缓放大在眼前,惊慌失措地闭上眼。
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他的唇线,试探着轻扣齿关,灵活地钻入他的口中。它勾起熟悉的小舌,缠着对方在窄小的口中舞动。丰沛的津液让这吻带了粘稠的湿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不、不……”
镜玄勉强拉回一丝清明,双手推挤着昆君的胸膛拉开两人的距离,“我们已经结束了。”
被两条滚烫的铁臂紧紧锁着,他的腰向后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昆君,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午后镜玄回到恒水居,睁眼闭眼都是昆君写满哀伤的一张脸。想当初自己情况危急,昆君舍身救他一命。当日不辞而别,如今他苦寻自己数年,马上被兜头淋下一盆冷水,说起来自己的确做得有些过火了。
镜玄越想越内疚,一颗心隐隐痛起来。托着腮颦着眉,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乱划着。
“在想什幺?”
一双修长的手臂自背后缓缓环来,温热的胸膛轻贴在他脊背。程染的吐息拂过他耳畔,话音里浸着几分笑意,“我进来这幺久,你竟没发觉?”
“没什幺,只是今日新学的阵法有些特别,尚有几处需多思量。”
“宝贝真是勤勉好学。”
程染的手缓缓探入衣襟,拨开层叠的衣物,熟门熟路地摸到那颗红豆。略显粗糙的指腹压着那颗软肉研磨,再夹起它轻轻扯了扯,慢慢地揉捻起来。
修长手指隔着衣物缠上他的腕,镜玄的气息渐渐有些不稳,“阿染……”
“嗯,听说鹭林来了新的老师?”
“是、是……”
“能让你思量许久,想必这新老师是有些本事的。”灵活的指轻拢慢捻之下,那柔软的乳粒很快便肿胀起来,硬硬地站在饱满的胸膛上。
镜玄眼前浮现出昆君俊朗的面容,轻轻地闭上眼,“嗯,他很厉害。”
宽厚的手掌在胸口流连,包覆着半片柔软的胸乳来回揉搓,让镜玄的胸膛渐渐涌起一股热意,慢慢扩散至身体各处。
“此等人物,我倒是……也想见识一番……”炙热的鼻息吐在耳侧,微微的痒让镜玄忍不住缩了下脖子,垂下颤动的睫羽,“嗯,以后有机会……”
后面的话被程染瞬间收紧的双指堵回喉头,乳尖被两指夹住拉长,一缕刺痛窜起,让镜玄忍不住向后靠去,脊背撞上后方坚实的胸膛。
他退无可退地被程染拥在怀中,被他浓郁的青松气息完全包裹。身后之人坏心地用力捻揉那颗可怜的乳珠,同时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宝贝好热情啊。”
镜玄软在他的怀中,语气中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阿染,不要。”
“好。”程染竟乖巧地停了手上动作,捏着镜玄的下巴吻上去。软糯的舌蛮横地闯入口中,卷起中间蛰伏的小舌搅动着。
手指沿着颈子一路往下,剥开镜玄胸前已然散乱的衣襟,勾住他缠在腰间的寒沁。
硬物坠地的声响让镜玄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推开上方的程染。他唇色嫣红,还带着盈盈水光,一双蓝眸藏着几分笑,“阿染,不可白日宣淫。”
晌午明晃晃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射进来,将他莹白的肌肤映衬得如同凝霜般皎洁。程染的指腹拂过那细嫩的肌肤,随即掐住他细瘦的腰肢,将人整个压制在书桌上。
“白日好,白日里什幺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伏在镜玄的背上,手指勾着他的裤子狠狠一拉,温热的掌心复上幽径的入口,极轻地压了又压。
衣裤褪到了脚踝,镜玄趴伏在桌上,要害在那粗糙的掌心下蠕动翕合,泌出点点黏腻的爱液。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滚烫的硬物贴在他的臀峰处。如同一柄烧红的凶器,狰狞地跳动着准备随时入侵。
镜玄的细腰微微塌陷,衣摆下的臀若隐若现,抵着程染的巨根轻轻晃着。
“已经这幺湿了,还不可淫……吗?”修长的指倏地钻入花穴,立刻被内壁热情地吸住,蠕动着将其咬紧。
“嗯、嗯——”
体内的硬物虽不及性器的巨大,却更为灵活。点转按压,花样百出地蹂躏柔嫩的内壁,细细抚平每一寸褶皱,照顾到镜玄每一个敏感之处。
爱液如泉水般汩汩涌出,随着手指的进出流了程染满满一掌。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让程染唇边笑意更深,“明明就淫得很……”
眼前白嫩的耳尖渐渐攀上霞色,他笑着亲一亲,在那柔软的嫩肉上留下一团热气。随即腰腹发力,灼热的巨根顶开窄小的菊穴,一点点往里面推。
“嗯——太大了。”肠壁被可怖的巨物撑大到极致,满满的胀痛自身后袭来,让镜玄不自觉地收紧下腹,花穴激烈痉挛着绞住程染的手指。
笔直的长腿簌簌抖着,几乎要撑不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程染将他更深地压在桌上,面色已显出几分铁青。
下体被紧致的菊穴夹到生出几分痛,伴着丝丝缕缕的酥麻直窜天灵盖,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忍受这痛苦与欢愉的双重侵袭。
程染空出来的手沿着镜玄的腰线下滑,包裹住他半片臀瓣轻轻捏着,“乖,放松些,为夫快被你夹到不堪用了。”
镜玄深深吸着气,将双腿分得再开些,慢慢翘高雪臀,低声应道,“嗯……”
待肠壁已经完全适应,渐渐变得松软,程染便轻微地扭动腰腹,在那湿热的穴中缓缓抽插起来。
此时花穴也松了几分,程染终于得了些空隙,他曲起指节在其中快速抽动,带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
身前身后一快一慢配合无间,几乎立刻便把镜玄推上欲望的浪尖。他在这前后夹击之下期期艾艾地叫着,声音婉转且带着餍足的甜腻,一声一声不断刺激着身后的程染。
“真的很爱叫……”他似在抱怨,实则受用无比。那一声声饱含欲念的低吟如同最烈的催情药,让他心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的眸染上几分墨色,胯骨狠狠撞击着镜玄的臀,将那云团似的软肉拍出激荡的肉浪,随后显出淫荡的绯红。
“嗯——太、嗯太深了,我……吃不下了。”被爱人玩弄双穴的羞耻和快感一同冲刷着镜玄的身体,让他下体水液淋漓不尽,沿着修长双腿在地面聚积成一方小小的水潭。
“小骗子。”程染的指尖狠狠一戳,在某个凸起处碾过,让镜玄全身微微一颤,花穴涌出一股热流。
“哪次不是叫着让我再深一点?”性器深深顶入,用力到几乎将两颗子孙袋也一并塞入那逼仄的小穴。硕大的肉冠推开紧致的肠壁,狠狠摩擦过每一寸嫩肉。
“唔——”镜玄瞬间拔高声音,雪臀翘起,狠狠撞上程染冲过来的胯骨。纤长十指无意识地缩紧,在桌面留下深深的刮痕。
他双目浸泪,神思渐渐越飘越远。无意识地绞紧体内的两根硬物,被它们卷入无边欲海,浮浮沉沉难以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