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元宝的时候他们刚结婚,云行远正在创业,飞遥给它起了个吉利的名字,希望它能招财。
后来真的慢慢好起来了,连签了好几个大单,飞遥抱起元宝叭叭亲,在它毛茸茸的脑门上连亲了好几口:“元宝!你爸有钱了,你真是招财猫!”
云行远站在旁边看着,酸溜溜地说:“你也得亲我啊。”
飞遥把元宝放下,走过去,拉着他领带把他拽低,叭叭在他脸上亲了两口。
元宝现在已经已经是只大胖猫了,橘猫基因发挥得淋漓尽致,飞遥怕它太胖了对身体不好,还带它去检查过,发现它是一只健康海豹,内脏脂肪都很健康,没啥毛病。
元宝还当自己是小猫呢,总爱趴飞遥身上,要和她贴贴,它那幺胖,飞遥经常被它压得喘不上气。
飞遥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元宝又蹑手蹑脚地过来压在飞遥的肚子上,飞遥被压得“呃”了一声,喊云行远:“老公,来把元宝弄走!”
元宝和云行远不亲,它被捡回来的时候,云行远正忙,都是飞遥带它,给它做饭给它铲屎,它只亲飞遥,看云行远就是“我和我妈的仆人”。
仆人过来抱它,它扭身躲开了,一溜烟跑开,别看它胖,动作还挺灵活的。
云行远没去追,站在沙发边低头看飞遥,飞遥还在打游戏,他等她把这一局打完。
等飞遥舒了口气,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整个人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云行远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一只手托着她后背,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飞遥“哎呀”了一声,搂住他脖子,说:“你干嘛?”
云行远掂了她一下:“回卧室吧。”
元宝进不去卧室,因为他俩会在卧室亲热,不想让它看到。
云行远把飞遥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亲她。飞遥让他亲了一会儿,嘴唇被他含得热热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也没躲,跟他缠了两下,才推了推他胸口,跟他说:“老公,我这两天胸疼。”
云行远撑起身皱着眉看她,心里算了算她的月经周期,才眉头舒展,说:“宝宝,月经快来了,不放心的话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好。”飞遥答应了。
云行远伸手覆在她胸口,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他按了两下,问:“这里疼吗?”
“嗯,感觉胀胀的。”
云行远给她揉了一会儿胸,他手掌大,复上来的时候整个拢住了,力道合适,揉得她浑身又酸又胀,感觉那股酸疼就散了,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痒。
飞遥把睡衣往下拉一拉,领口松了,露出一片白,让他吃奶。
云行远喜欢舔她,低头含住一侧,舌尖压着乳头打转,又吸又舔,发出很轻的水声。飞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抱在胸前,说:“老公,轻一点。”
他“嗯”了一声,含得更深了,另一侧用手指拨弄着,拇指压在乳头上蹭,两边都挺起来了,乳头红艳艳地翘着。
他把两边轮流舔了,舌尖在乳晕上绕圈,又回到乳头,轻轻咬了一下,飞遥“嘶”一声,他又松开,舔了舔那个牙印。
他去扯飞遥的睡裙,想和她做爱,飞遥推他的手,不让他摸自己。
“宝宝,老公想操你,你摸摸。”他拉着飞遥的手摁在他胯上,又硬又烫的一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热度,飞遥手一缩,像被烫到了,又被他抓着按回去,掌心贴着那处鼓胀,裤子底下的东西跳了一下。
飞遥的坏脾气这时候上来,这段时间做太多了,她觉得云行远在蹬鼻子上脸。
她把云行远推开,擡腿骑在他腰上,她睡裙乱着领口半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娇纵地说:“不许弄了,你这几天都把我下面弄肿了。”
“肿了吗?让我看看。”云行远直接拉着飞遥的膝盖把她往前一拉,让飞遥敞着腿对着他。
飞遥没防备,被他拉得往前滑,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侧,睡裙堆在腰间,内裤歪到一边去了。
云行远拨开她的内裤,看了看,阴道口确实磨得发红,还有点肿,只好遗憾地收回手,说:“有点红了,那今天不做了。”
飞遥从他身上爬下来,往他身边一趟,踢了他一脚:“那你自己摸摸吧。”
云行远才不想自己摸:“我去洗个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飞遥正在和她的sa聊天,她看中了一套首饰,想去店里看看,对方又顺势说店里来了几款包,让她看一下。
她在打字,头也没回,和云行远说:“老公,明天我去给你买杯子。”
飞遥买东西顺手会给他带点什幺,杯子领带腰带最常买,用来当配货多合适啊。云行远就有了一柜子杯子,喝茶喝咖啡喝酒,就连泡蛋白粉都有一排杯子。
她买杯子从来不管他用不用得上,看见了觉得适合他就买,买回来往柜子里一塞,有些杯子连标签都没拆。
云行远点点头,知道她的意思是要去买包了,“好啊。”
飞遥也不说让他转点钱这种话,因为云行远的信用卡在她这儿,她账户里也有云行远给她转的钱,随便她用来买包还是买房,云行远没问过她买什幺了。
云行远伸手把她手机抽走,飞遥“哎”了一声,擡头看他。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明天先去给你看胸,再去买杯子。”
“看什幺胸,我没事了。”云行远给她揉完,她就感觉不疼了。
但云行远还是坚持去医院,“去看看吧,让我安心。”
飞遥叹了口气:“行行行,去去去。”
云行远这才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飞遥脸贴着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潮气。
她闭着眼睛,脚往他小腿上搭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门外元宝不知道什幺时候蹲过来了,爪子扒拉了几下门缝,又喵喵叫了几声。过了一会儿,门外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