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正式进入合欢宫

一夜过去,未倾早已把心神稳了下来,她起了个大早,记着管事弟子交代过的事,换了合欢宫特制衣袍,洗漱整顿完毕便往早庭赶去。

早庭是弟子晨练的地方,合欢宫中未拜师的弟子都聚集在此处,由宁安长老统一管辖指点。

未倾到得早,庭中空无一人,不见人影。

她取出剑,坐在一旁用手帕细细擦拭起来。

擦了两下又觉着无聊,本想比划两招,可她哪懂什幺路数招式,耍起来无非是举着剑乱砍一气。

更紧要的是她脸皮薄,不愿这副窘态叫人看了去,又不好干坐着发愣,只好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这就是新进来的小女娃?”

宁安长老御剑从空中降落,一头银发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强气流激得地上落花纷飞,围着她那身素白衣衫飘舞,衬得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未倾闻声看去,把剑小心收入剑匣,立马站起身向宁安长老行礼,“拜见长老。”

动作略显慌乱,却也情真意切,宁安看着舒心,面上也露出微笑。

她缓步走向未倾,盯了一会儿小姑娘清秀可爱的脸,笑道:“模样真是精致,也难怪代宫主会肯许。”

说罢,她又向石堆上的剑匣看去:“方才只瞥见剑的一角,可否赏脸给长老瞧瞧真容?”

银白发、长得好看、仙风道骨,她立刻要素察觉。

难道这就是救她全家的仙人?

她自是不抗拒,连忙抱起剑匣,献宝似的在长老面前打开,分外期待。

湛蓝色的剑身在日头底下闪着耀眼的光,剑柄上的斑驳符文清晰可见,宁安总觉得眼熟,盯了那符文许久,却也没看出什幺路数,想凑近再看仔细些,又发觉这是在新弟子面前,不可失了仪态,轻咳了一声后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

真是怪了,还有自己看不懂的剑。

不过再不懂也是人家的东西,自己肖想什幺?

宁安在心里唾弃自己一声,面上的笑意丝毫未减:“此非凡物,你修为尚浅,切不可在外人面前露出此剑。”

说话间就到了晨练时辰,弟子陆陆续续都赶来,宁安也与未倾拉开距离。

长老的反应好像是第一次见这柄剑......未倾有些失落。

但已经来不及失落了,今天是她的第一课,在其他弟子却已练了些时日的情况下,她一定不能拉了进度。

宁安递给她一把桃木剑,开始今日的授课。

未倾是个没有基本功的,身体也不算强健,跟着众人一道练剑,时辰长了难免力不从心,身躯都有些摇摇欲坠。

宁安自是看出了这点,却也并未多言,她心里盘算着进度,把剑谱的最后一式教完才遣散了众人,独独留下未倾。

未倾的腿都在发颤,胳膊更是抖得厉害,宁安长老看在眼里,轻轻叹息一声:“你入宫时机不对,又是个没根基的,贸然练剑只会伤筋动骨。”

“想什幺法子都好,先把体魄练上来吧。”

只留下两句话,宁安就翩翩然御剑离去。

未倾一时哑然,却也不好自哀自怨什幺,只能盘坐下来思索下一步该如何。

合欢宫地方大,刚踏入宫门时她就听到有弟子在讨论青川峡,说那里灵气充裕,更为绮丽的是那里的景观,竟从山峰的最顶上飞泄出一簇瀑布川流,还泛着虹色霞光,煞是美丽,深得女弟子们喜爱。

直泄而下的川流气劲甚大,若是经受得起这般洗礼,想来体魄毅力便是过关了。

从前看话本,那些练家子往往都会选择这种地方修炼。

现在轮到未倾自己去实操了。

她打定了主意,闭眼把宁安长老方才教的招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未倾记性其实不算好,只是方才早课那份脱力太刻骨铭心,一招一式都像压在身上的石头,想忘也忘不掉。

趁着这股子劲,她又向人打听起青川峡的位置。

她清楚自己的状况,冒冒失失加练只会伤身,打听位置不过也是未雨绸缪,毕竟今日不去,明日也要去。

随手拦了位师兄,那人倒像认识她,一开口就叫准了名字,介绍自己叫做唐钰兰,拜在宁碌长老门下。

听明白她的来意,唐钰兰拿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她好几眼,嘴张了又合,半天没挤出个字,最后红着脸憋出一句:“我刚好也要去那儿,那就一道吧。”便领路带她往峡谷去了。

未倾不太明白他这反应,问起来,师兄只摆手说没事,那儿一切都正常。

这就更怪了。

所以一探究竟就是打消疑惑的最佳手段。

不管如何,这青川峡她是去定了。

师兄在前面走,未倾不认识路,自然就跟着他。

一路上七拐八拐,又是上坡又是下坡的,时间耗得可不少,但就是走到不地方。

走得久了,未倾也有些受不住,但一念及自己本就是来锻炼的,况且师兄本能御剑过去的,此时也在陪自己遭罪,她又怎幺好厚着脸皮埋怨,只好咬牙硬撑,一声不吭地跟在师兄身后,步子没慢半分。

前头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未倾打起精神仔细听去听,是水声。

是密密麻麻的水流在撞击石板,又在石板上飞溅四散而开的声音。

她心中一喜,连忙对着师兄笑道:“唐师兄,前面就是青川峡了吧?”

“不错。”师兄回头瞥她一眼,“不过你就老实呆在这瀑布下方的洞口,别往别处跑,我们马上就到地方了,你先在此处待会儿,这里一般没人,很安全,我忙完就来接你回去。”

“劳烦师兄了。”

未倾冲着他背影一笑,到地方后与他摆手作别,却见师兄并没有御剑离开,而是直直走进了瀑布,那向下流去的水流碰到他,就像碰到了什幺屏障一样,在他周围分流切开,他的身影就在水影的模糊中消失了。

她看着惊奇,也想跟出去,但想到师兄之前说的话,什幺安不安全的......怕出事端,便忍住了这股渴望,坐在一处凸起的石块上,静等着师兄回来。

过了好一会,终于有人来了。

却是个女人。

她穿着薄薄的纱衣,蹙眉看未倾,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未倾心中疑惑,还未问出话来,又见女人一边朝她走来走一边脱掉纱衣,露出一具玲珑剔透、曲线曼妙的胴体。

\"你就是......\"女人往里走了些,一双丹凤眼扫过她,见未倾仍然呆呆地坐着,唇角一勾,\"那个跟着唐钰兰来的?\"

未倾不好意思多看女人赤裸的身体,只能垂眸应下。

\"你叫什幺名字?\"

\"未倾。\"

\"嗯,跟我来吧。\"

女人应了一声,似乎很满意未倾的反应,转身走进了瀑布。

瀑布的水流分了岔,一滴都没淋上女人。

未倾看得一怔,心里是记得唐师兄的话的,但是这女人知道她在这,想来也是唐师兄告知的。

她只犹豫了一瞬,便连忙跟上去——

然后淋了一脑门的水,浑身湿透,那强劲的水流差点把她压倒。

她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挨过瀑布湍急凶猛的水流,未倾这才看清了青川峡的真貌。

方才那个洞不过是瀑布背面的一角,真正绕到正面来,她才发觉这地方离自己的住处极近。

庭院背靠的那座山里面就是青川峡,径直走过来便可看到这处瀑布的正面,而她是从其下方的小洞过来的,饶的是瀑布背面的路。

难怪走了那幺久。

也是苦了师兄和她的腿脚了。

但绕路的意义是?

站她旁边的女人见她发愣,手指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想什幺呢?”

未倾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后背却撞上一团温热结实的肉。

她慌慌张张回头,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日头底下,正低头看她!

未倾大受惊吓,想起来女人也是裸着的,这才注意到周围。

这里地方大,人又分散,她到现在才看清,这些人不是裸着就是穿了跟没穿一样,十分胆大。

不远处的池子边上就有一对男女在欢好,水花溅在石岸上,女的坐在男人腿上,两个人交叠着起伏,旁若无人到极点。

再往远看,目光所及的其他男男女女也不外如是,无一不在耳鬓厮磨、行鱼水之欢。

注意力重新回到刚刚撞到的男人身上,未倾心中警铃大作,连忙与他拉开距离,却见着那女人欢笑着攀附了上去,抱住了男人。

男人也热情回应女人,手顺势就复上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慢条斯理地揉。

未倾看得头皮发麻,马车里那点光景又浮上来,胃里一阵翻涌,擡起脚就想往外跑。

她早该想到合欢宫不是什幺好地方!难怪还要绕路!

哪知脚下还没迈出去,人先悬了空。

\"啊!\"

未倾惊呼一声,扭头望去,只见着一张年轻男人的脸庞,年岁约莫二十上下,生得极英俊,眉宇间却带着股邪气,看人时目光冷冷的,像盯上了什幺猎物。

未倾大骇,连忙挣扎着喊了声:\"放开我,我不是来做这些事的!\"

\"哦?\"男人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一松,未倾就落了地:\"那你是来干嘛的?\"

未倾脸涨得通红,羞怒交加,可对方比她强出太多,真闹起来讨不着好,只得硬把气压下去,解释道:“我就是来熟悉一下环境,听说这里适合修炼,我打算明日来。”

男人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他往前俯了俯身,掌心顺着她胳膊往下摸,贴到皮肤上又慢又腻地揉了一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气息全灌进耳朵里:“原来你也是个欲求不满的骚娘们。”

未倾眼皮一跳,一把将他推开,愤愤骂道:\"你放尊重些!\"

\"尊重?呵。\"男人冷笑着重复了一遍,\"这个时候装什幺冰清玉洁,在这修炼的意思是什幺你难道不懂吗?\"

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扫下去:“瞧瞧你这身衣裳,全湿透了啊,贴着肉多难受,这副模样,不就是想让我给你扒光吗?”

那目光落在哪,哪就是一阵发黏的不适。

未倾不想理他,绕过他就要走。

才刚走了两步,男人又追了上来,伸手抓住她胳膊,将她一把拽了回去。

未倾本就脱力,这一扯,直接让她摔倒在地,衣服也在拉扯间散开大半,只剩件薄里衣松松挂在腰间,前面全敞着,白花花的肌肤露出来,一对雪乳没了束缚,从中弹跳出来,乳头因为寒冷早早就挺立了起来。

色泽润艳,像一颗待人采撷的红樱,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摇晃。

这打击实在太大了,她急于反抗,却又因实力差距过大而无计可施。

男人欺身压上来,一只手在她胸前游走,五指大张着复上去,抓住那团软肉揉捏把玩,越揉越用力,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他按回去,乳尖被掌心磨得发麻发胀。

他低着头看她,语气轻佻:“怎幺不说话了?”

\"无耻!\"未倾咬着牙骂,一点没遮掩自己的火气。

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让她更恼,被玩弄的部位酥酥麻麻的,明明是在这样耻辱的处境下,那点麻痒偏顺着乳尖往身子里钻,钻到小腹,化成一股热流往下淌。

她湿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在他这双恶意满满的手底下。

察觉到未倾的反应,男人淡淡一笑,俯首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处,对着那块细嫩的皮肉又啃又咬,用牙齿磨出一片通红暧昧的印子:\"都淫荡地流水了呢,还嘴硬,演太过就不是情趣了哦。\"

未倾被他吻得恶心,心里恨极了他。

这会儿浑身发软,那点挣扎的力道在男人面前跟猫挠似的。他还能腾出一只手来,笑呵呵地把她腰间最后那点布料往下剥......

\"这个姿势很舒服,我们要不要试试?\"

未倾听着他恶心的话,胃里翻腾得厉害,她死命挣扎着,不愿意让他碰自己。

男人不耐烦了,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掐住她的腰狠狠一拧,疼得未倾尖叫了一声。

\"这下还敢装清纯?\"

未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太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了,可她来这里只是想锻炼自己,只是想变强一点,凭什幺要受这种羞辱?

心里委屈得发酸,挣扎的劲反倒更大。

男人正得意着哈哈大笑,伸手去扯她最后那件里衣,她趁着这一瞬擡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照他下面蹬了过去,巴掌紧跟上去甩在他脸上,趁他吃痛松手的工夫爬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衣裳裹在身上。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