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戈尔工孤岛与盲眼巫女

--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铅灰色的雾从冥海深处漫上来,将戈尔工孤岛彻底封死在世界之外。

没有桨的小船在浪里翻滚了整整一夜,木板被礁岩撞得碎裂,美杜莎是被一股冰冷的潮水直接拍上岸的。咸腥的海水灌进她的口鼻,她在泥泞与碎石间剧烈咳嗽,残破的白色祭司长袍早已撕得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肩头与腰间,勉强遮住胸前丰满的弧度与大腿根部。那双曾经用来祈祷的手,此刻死死抠进湿冷的沙砾里,指甲断裂渗血。

这里就是戈尔工孤岛。

破碎的雅典娜神殿废墟矗立在岛中央,六根石柱断了四根,剩余两根被墨绿色的蔓藤与苔藓缠绕,柱身爬满雨水冲刷出的灰白色纹路。祭坛倒塌,女神的雕像只剩下半张脸,空洞的眼窝对着铅灰色的天空,雨水顺着石像的脸颊往下流,像是永远流不完的泪。风穿过断垣时发出呜咽,海风带来的不是自由,而是更深的腐败与咸腥,整座岛呈现一种死寂的灰蓝色调,潮湿、阴冷,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美杜莎蜷缩在倒塌的柱子底下,试图用仅存的布料裹紧自己,却发现身体内部那股寒毒已经等不及了。

最初是脚踝。一阵针刺般的冰冷从脚尖窜起,雪白的肌肤底下浮现出蛛网状的青灰色石纹,纹路沿着小腿往上爬,所过之处肌肉迅速僵硬、失去知觉。她惊恐地想伸手去揉,却发现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那个被雅典娜诅咒过的子宫像是一口结冰的井,冰冷沿着阴道内壁往外渗,原本因为海神侵犯而红肿的蜜穴,此刻变得异常干涩、紧缩,细嫩的肉壁像是被撒上了石粉,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刀割般的刺痛,同时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空虚到发烫的灼热感。

「唔……不要……」她咬着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满头的墨绿色毒蛇像是感应到宿主的痛苦,纷纷扬起头,嘶嘶吐着猩红的信子,疯狂地扭动起来。有几条小蛇因为剧痛而失控,反过来一口咬在她自己的肩颈与锁骨上,尖牙刺破苍白的皮肤,留下细小的血点。金绿色的竖瞳此刻被灰白色的雾气覆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在脸颊上迅速变得冰凉。

「好冷……里面好冷……又好烫……」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又因为石化带来的僵硬而无法并拢,丰腴的雪臀在湿冷的碎石上难耐地磨蹭,残破布条下的花穴因为干涩而微微外翻,粉嫩的阴户此刻泛着不健康的青灰色,干得连一丝蜜汁都挤不出来。她曾是最高洁的处女祭司,此刻却像一只发情却被冻住的母兽,只能徒劳地用自己冰冷的手去按压小腹,想压住那股空虚的痉挛,却只让刺痛更深。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活活变成一尊张开双腿的石像时,雾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还伴随着木杖点在碎石上的笃笃声,以及一股淡淡的、苦涩的药草气味。

「……是蛇语……又是新的蛇语……」一个柔和的女声在雾气后方响起,声音轻得像月光,「别怕,我没有眼睛,不会被妳的视线伤害。妳的蛇发在哭,我听见了。」

美杜莎猛地擡头,竖瞳里映出一个纤细的身影。来人穿着一件改制过的亚麻药草师长裙,裙摆沾满泥点与绿渍,银灰色的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插着几朵野生的小白花。她脸上覆着深色的眼罩,眼罩下的肌肤有着陈旧的疤痕。她的指尖染着药草的绿色,挎着一个鼓鼓的藤编药篓,里面全是晒干的叶片与陶罐。

是弥菈.赛琳。

「弥菈?」美杜莎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她认得这个声音,那是她还是首席祭司时,最安静的那个药草侍女,总是低着头跟在她身后递上温水,「妳……妳怎么会在这里……妳的眼睛……」

弥菈循着蛇发嘶鸣的方向,准确地在她身前跪了下来。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将手掌悬在美杜莎僵硬的小腿上方,感受那股外泄的寒气。

「大祭司说我亵渎神谕,质疑了对妳的审判。」弥菈的语气没有怨恨,只有平静的悲悯,「她让人用烧红的铜针刺瞎了我,再把我装进跟妳一样的无桨小船里。我比妳早三个月漂到这里,靠着赫卡忒的草药学才活下来。」她说着,从药篓里取出一个黑陶罐,拧开时一股浓郁的、混合著艾草与山羊脂的温热气味散开,「别动,妳的石化淫毒发作了。雅典娜的法则诅咒,会把妳的子宫当成蓄积寒毒的容器,放着不管,妳的双腿会先变成石头,然后是腰腹,最后连妳的花穴都会彻底石化封死。」

美杜莎想后退,却被小腿的僵硬定在原地。弥菈已经用指尖挖出一大块淡绿色的温热药膏,那药膏还冒着微弱的热气。

「会有一点烫,忍着。」弥菈柔声说着,一手轻轻扶住美杜莎颤抖的膝盖,另一手的药膏毫不犹豫地抹上了她布满青灰石纹的大腿内侧。药膏接触到冰冷肌肤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温热的药力强行渗透进僵硬的肉里。

「啊……」美杜莎仰起雪白的颈子,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与舒缓的娇啼。弥菈的手指没有停,沾满药膏的指腹沿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打圈,慢慢推开那两片因为干涩而紧闭的粉嫩花瓣。指尖轻轻拨开阴户顶端那颗小小的粉蒂,再往下,将温热的药膏仔细涂抹在干裂的蜜穴口与内壁浅处。

那画面淫靡得让前祭司羞耻到想死。自己丰满的酥胸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残破的祭袍滑落,露出两颗雪白柔软、乳头却因为寒毒而缩得发硬的乳房。而双腿之间,一个瞎眼女子的手指正沾着黏稠的药膏,在她最私密的淫穴里缓慢地摩擦、按压,试图让干涸的肉壁重新变得湿润。毒蛇们似乎也感受到药草的热度,原本狂躁的嘶鸣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嘶嘶声,有几条甚至好奇地垂下来,轻轻蹭过弥菈的手腕。

「妳看,妳的身体还是热的。」弥菈的指尖感受到蜜穴深处传来的一丝微弱颤动,轻声说,「药膏只能缓解石化的刺痛,让妳的腿暂时能动。但真正中和神罚寒毒的,不是赫卡忒的草药。美杜莎,妳还记得大祭司最后那句判词吗?她说妳要靠榨取男人的精华才能活。」

美杜莎的脸瞬间涨红,羞耻与恐惧让她连竖瞳都缩成了细线,「不……我不要……我曾发誓将贞洁献给女神……我怎么能……怎么能主动张开腿去求男人的那种东西……」

「贞洁?」弥菈擡起蒙着眼罩的脸,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看透神权虚伪的锐利,「他们夺走妳的贞洁,再用贞洁的罪名诅咒妳。现在这具身体里,寒毒每三天就会满一次,每满一次,妳的子宫就会像冰窟一样绞痛,逼妳发疯。只有凡人男子阳精里的生命热度,那种滚烫的、充满欲望的白浊,才能灌进妳的子宫,把寒毒融化掉。没有它,妳会在下一次满月前彻底变成石头。」她将最后一点药膏推进那处紧缩的入口,感受到美杜莎的阴道因为异物感而痉挛了一下,「这不是淫荡,这是解药。妳的子宫需要被滚烫的精液填满、灌溉,才会重新变得柔软,才会流出蜜汁来。」

那直白的词汇让美杜莎浑身一颤,花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灼热感竟然因为弥菈的描述而更强烈了。她羞耻地并紧双腿,却夹住了弥菈还未抽离的手指,黏腻的药膏与一丝被强行带出的透明蜜汁混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水渍声。

就在这时,孤岛另一侧的礁岩区,传来一声沉闷的、木材撞碎的巨响,紧接着是男人痛苦的咒骂,混在呼啸的海风里。

弥菈的耳朵动了一下,蒙眼的脸转向声音来处。

「有船触礁了。」她低声说,「雾太浓,能穿过冥海雾墙的,只有赫尔墨斯血脉的黑帆船。」

美杜莎还来不及反应,弥菈已经迅速将陶罐收回药篓,站起身。两人一起望向海岸线的方向,只见铅灰色的浓雾被撞开一个缺口,一艘挂着半张黑色帆布的走私船斜斜卡在礁岩上,船身裂开,海水正往里灌。一个身影从甲板上摔落,重重砸进浅滩的海水里。

那是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暗红色的卷发湿透贴在额前,身上的墨色商人长袍被礁岩划破,露出底下修长却结实的胸膛,腰间的金饰与皮囊散落一地。他一手捂着被木刺划开的小腿,鲜血混着海水往下流,另一手却还死死护着怀里一个用油布包紧的木箱。他擡起头,露出一张慵懒俊美、即使负伤也带着笑意的脸,指间还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枚没被海水冲走的金币。

尤里斯.赫尔墨森,中立的黑帆行商,专门在诸神与城邦的夹缝里贩卖情报与欲望。

他显然也看见了废墟前的两个女人。当他的视线落在美杜莎身上时,笑容僵了一下。满头嘶鸣的墨绿毒蛇、布满青灰石纹却又丰腴雪白的胴体、残破布条下若隐若现的酥胸与大腿,以及那双即使含泪也美得惊心动魄、却泛着灰白色危险光泽的竖瞳。

「……我的天。」尤里斯喃喃自语,声音里有惊恐,却更多是一种商人看见稀世珍宝时的贪婪与评估,「戈尔工……活的戈尔工……雅典娜的诅咒居然是真的……」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美杜莎因为药膏而泛着水光的大腿内侧,以及那处还残留着指痕的粉嫩花穴,喉结滚动了一下,「而且……比城邦那些祭司私下传阅的春宫图……美上十倍。」

美杜莎被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欲望的打量看得浑身发寒,却又诡异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冰冷的空虚,因为一个活生生的成年男子的出现,而猛地绞紧、发烫。蛇发感应到雄性的气息,全部转向尤里斯的方向,发出兴奋的嘶嘶声。

弥菈轻轻按住了美杜莎冰冷的手臂,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他是活的男人,身上有很浓的生命热度。美杜莎,妳的选择来了。」

海浪一次次拍打着尤里斯身后的礁岩,将他往岸上推,也将浓雾搅得更乱。美杜莎盯着那个负伤却依旧俊美狡黠的男人,看着他麦色的胸膛随着喘息起伏,看着他下身长袍底下隐约可见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鼓胀轮廓,羞耻、恐惧与求生的本能,在她冰冷的子宫里绞成一团乱麻。她知道,只要她开口,只要她像个最淫荡的妖女那样分开双腿哀求,这个男人滚烫的阳精就能救她。

可是,要怎么把那种话说出口。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