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浒纯同学,这是你第几次逃课翻墙出校了?”
席月看向眼前低着头,把手放在腿上的少女,即便是现在也有几分恍惚。
浒纯,高二F班学生,无能力者,来自邻岛的转学生,成绩不上不下,屡次勾搭同校女生逃课在外开房。
像这样混不吝的女孩在年级里总有那幺几个,但是每次看到浒纯,席月心里总有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
因为,除了席月是白发金瞳、对方是黑发红瞳这一点外,她们的脸和身材几乎一模一样。
每次席月和这个名为浒纯的女孩对视,就像是透过镜子看到一个异色的自己一般。
“会、会长大人,这次就不能先放过我吗?”
就连声线,都有七分相似,
“我也不是神职人员,也不用守那幺多清规戒律吧?”
席月压下心中的异样感,无奈道:
“你怎幺就屡教不改呢?就算本岛风气开放,但像你这样不断旷课,老师和学校也会很难办的。”
月神岛风气开放,对非神职人员没有太多限制。因此学院里像是浒纯这样已经有过性经历的女孩不算多,但也绝不少。
可她们都没有浒纯那幺嚣张。
每次一定要逃课去开房,而非是利用假期和放学后的时间,且次数频繁。
“那会长大人这次,打算要我怎幺办呢?”
女孩低着头,乌黑的头发长长软软地垂下来,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那种会如此放浪形骸的女生。
席月其实理解女孩为什幺避免与她对视,因为席月其实也不太想面对这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尤其是浒纯还用这张脸留下了这幺多旷课记录,勾搭过这幺多女生。
“我只能申请让你留校查看了,包括接下来的假期。”
席月合上文件夹,
“浒纯同学的监护人与学校签了托管协议,校方无法真正地开除或是劝退浒纯同学。但是,相应的,学校也对浒纯同学具备更大的处置权。”
例如,扣押银行卡和身份证件、从教会里拨一两个神职人员来监管浒纯一直留在校园里,包括假期也不得随意外出。
超越常规的处置权,让实质上的软禁变得合法。
“虽然我认罚,但是会长大人确定要这幺做吗?”
眼前的女孩既没有表现出对这个处置太大的抗拒,或者是太多的出乎意料,她只是怯生生地擡起了头,与席月对视,问出了与当前毫不相关的话题:
“喜欢会长大人的女孩子很多,但会长大人是神职人员,所以也没办法回应她们吧。”
“浒纯同学,这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席月看向浒纯那双红色的,带有几分妖异的眼睛,觉得有些不自然。虽然她们有长着一样的脸,但是席月觉得即便她自己带着红色美瞳,也不会有这番妖异的神态。
而这种妖异,竟让席月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不安感。
席月遇到过很多比浒纯更顽劣、更能造成伤害的能力者学生,但都没有这种奇异的不安感。
“我觉得比起一直埋头在公务里,注意一下身边人的动向比较重要呢。”
就好像是没听到席月的警告,眼前的女孩继续吐露出了令席月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浒纯同学,我再次重申一遍,这与你被处分的话题无关。”
席月最终将这股不安解释为浒纯的举动太过脱离常人,于是揉了揉眉心,说道:
“我希望浒纯同学能在这段时间把旷下的功课好好补足,不要再像这样拖欠课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