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拍拍鸡巴。打个大怪兽就成了勇者了?

大殿内死寂得落针可闻,只有穿堂而过的风,卷着残破穹顶落下的灰烬与粗重的喘息声。

希尔达那声撕心裂肺的“别看着我胀起来”,在空旷残破的殿堂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回音。

全场数百号的王公贵族和禁卫骑士,此刻依旧保持着石化的姿势。

没人听得懂这个怪异少女口中的“使不得”是什幺意思,但所有人都能看懂——那头足有五层楼高的灭国灾厄,已经化作一滩她脚下的肉泥。

还有……他们那位平日里高贵禁欲、恪守八大美德的大王子殿下,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她脚边,下腹部还顶着一个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的庞大轮廓。

希尔达整个人头皮发麻。

她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现代女大学生,哪里在光天化日之下见过这种实况直播?

面前这个金发大波男的那条深色马裤的布料已经绷到了极致,甚至隐约勾勒出狰狞跳动的青筋,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几乎要将人灼伤的雄性热浪。

再看这大金毛的脸——

雷诺整张俊脸红得快要滴血,长而卷翘的金色睫毛上挂着冷汗与水雾,湛蓝的眼眸里全是失控的春情与被拯救后的极端迷醉,喉结一下又一下剧烈地滑动着,呼出的气息烫得吓人。

“大人……我、我并非有意冒犯……”雷诺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几乎快要碎掉的颤音。他想并拢双腿遮掩,可那处充血膨胀的凶器却格外叛逆,甚至因为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危险地跳动了一下。

希尔达的求生欲大爆发:“闭嘴。别解释了。”

她在废墟里一扫,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远处一块被魔兽利爪撕下来的红天鹅绒披风。

希尔达像捡救命稻草一样,一把将那块厚重的红布捞了过来,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劈头盖脸地朝着雷诺高高耸起的胯部盖了上去。

因为动作太慌乱,为了防止那块布滑落,希尔达下意识地顺着布料边缘往下重重拍了两下——

“挡上。给我狠狠挡上。公共场合露鸡儿在我们那儿是要拘留十五天外加社会性死亡的。听见没有?。”

啪。啪。

两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隔着一层并不算厚的天鹅绒,希尔达掌心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那一团滚烫、硬如烙铁、又带着惊人弹性的雄浑巨物。

“呃啊……。”

雷诺毫无防备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性感沙哑的、带着泣音的低喘。

那瞬间,少女掌心的温热宛如一道高压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狂暴地炸进天灵盖。

他浑身紧绷的肌肉剧烈战栗,下腹深处一阵痉挛,那根被红布盖住的庞然巨兽,不仅没消停,反而在这一拍之下,更为嚣张、更为滚烫地在布料下狠狠搏动了两记。

希尔达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背在身后,整张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晚霞。

我靠。好硬。好烫。这玩意儿真是碳基生物能长出来的规格吗?。

而跪在地上的雷诺,修长布满粗茧的大手攥紧了覆在自己隐秘部位的那块破披风,仿佛抓着神明赐予他的救赎法袍。

他半垂着眼帘,眼角的潮红深得吓人,大颗大颗滚烫的汗水从深邃的胸肌中缝滑落,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禁忌快感与自责之中。

……

“护驾。快护驾。。”

终于,大殿深处传来了几声变调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几名身上带血的圣殿近卫骑士勉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战战兢兢地举长剑,结成防御阵型,用颤抖的剑尖对准了希尔达。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深渊的幻形妖魔,还是幻化成人类的巨龙?。”

老国王躲在翻倒的黄金王座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声音抖得像筛糠。

希尔达正想举起双手自证清白“我是良民”,原本虚弱脱力、半跪在地的雷诺,在看到那些冰冷的剑尖指向希尔达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

“全都……把剑给我放下!!”

一声雷霆般的咆哮在大殿内炸响。

雷诺顾不上自己断裂的肋骨和身上狼藉的伤势,庞大的身躯猛然撑起,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护食雄狮,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出,用那宽阔、赤裸且布满血痕的雄健脊背,将希尔达整个人护在了身后。

“雷诺殿下?。”骑士们惊骇后退。

雷诺剧烈咳嗽着,嘴角溢出一丝刺目的猩红,手中的双手大剑重重插入地面,震裂石板。他的金发狂乱飞舞,眼底带着不容置疑的狂暴威严:

“以王储之名起誓。她是诛灭灾厄、救下全王都的至高救赎。谁敢以兵刃相对,便视同叛国。咳……咳咳。”

希尔达被他高大如山峦般的身影完全罩在阴影里。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那紧绷宽阔的背阔肌、随着粗重喘息剧烈起伏的侧胸线条,以及后颈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一截性感青筋。

……这大金毛,虽然脑回路好像有点毛病,但护短起来还怪让人有安全感的。

希尔达在心里默默嘀咕。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道苍老而颤抖的声音从大殿侧廊撕心裂肺地传来:

“神谕。是古老神谕显灵了啊。。”

一名身披白金长袍的白头发老主教,连滚带爬地从废墟里冲了出来,手里高高捧着一块正散发着灼目圣白光芒的古老石板。

“三千年前,初代王留下的预言石板……在震颤。”

老主教扑倒在地,老泪纵横地指着石板上浮现的铭文,声音因亢奋而尖锐:

“‘当天穹裂隙张开,无甲的降临者自虚空坠落,以凡躯踏碎狂暴灾厄’……她不是妖魔,她是光明神赐予王国的——异界神使勇者啊。。”

大殿里的恐惧烟消云散,劫后余生的贵族们爆发出震天的痛哭与欢呼,纷纷朝着希尔达的方向虔诚地跪倒在地。

老国王更是连滚带爬地从王座后跑出来,哆哆嗦嗦地整理着歪斜的王冠。

……

在一片狂热的朝拜声中,一道轻柔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立柱阴影中走了出来。

尤里安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白猫,他把方才眼底所有的阴暗与妒忌收敛得一干二净,整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苍白与劫后余生的脆弱。

他故意没有拉好外袍,任由微凉的穿堂风吹拂着单薄的衣衫,露出被碎石轻微划出红痕的白皙脚踝。

他就这样楚楚可怜地穿过狂欢的人群,一步步停在了希尔达身前三步处。

“大人……”

尤里安双手交叠在心口,微微仰起头,那双浅琉璃般的漂亮眼眸里,蓄着将落未落的晶莹泪水,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声音软糯发颤,带着无尽的后怕与崇敬:

“是真的吗……是您救了我们吗?您……您身上有没有受伤?都怪尤里安太没用,才让神明大人降临尘世受累……”

希尔达正被这群中世纪原住民搞得手足无措,冷不丁听到这声温柔的呼唤,下意识探头望去,正好看见眼前这个唇红齿白、宽肩窄腰的绝美少年。

哇塞……

希尔达心里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小帅哥长得简直像从少女漫里走出来的病弱白月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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