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秀儿进入驿馆,白柏川收回视线和白鹰往东边城墙走去
东边城墙下曾经是马戏班的临时据点,他们进入帐篷,内里的人交待了最新情况后就很有默契的地离开留下他们独自商量
白柏川:「如我所料,青龙国那边一早就发现我们私下带轩辕锦绣外出,所以轩辕锦绣才能这么常进出都没人阻止。」
白顾翔:「刚才的人汇报马贼已经分批入城,6男2女,藏在城东一间废宅里,他们城外藏装备的地方已经搜过,他们拼未打算带人离开,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所行动。」
白柏川:「这两天我都到这边来逗留半个时辰再回去。后面两天你继续带轩辕锦绣外出,好给他们制造出手的机会。」
两人再稍作商量就各自去做准备
第二天还未等白顾翔来到,秀儿算准时间已经等在驿馆门外,白顾翔错愕了一下,加快脚步走过去
秀儿:「昨天你提到的那个天煞特产云鸟蛋和火焰猪肉我都想试试,你说过每天都限量供应,不如我们早点过去吧!」
白顾翔:「走过去有点远,不如坐马车吧!」
秀儿:「不用,不用,我还有很多东西想问你,我们一边行一边说吧!」
秀儿急急行出几步又退回来,因为她跟本不知道要往那里走
白顾翔配合轩辕锦绣的步伐向目的地进发
路上轩辕锦绣像一只吱吱喳喳的小鸟,围在白顾翔身边转来转去,平常总是习惯独自飞翔的雄鹰,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他感觉还满有趣的,被人需要的感觉很好。
吃过美食后,动力十足的秀儿又在市集里游转,东看看西摸摸的,特然迎面来了几个商人把她和白顾翔隔开了几步范围,人墙后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架着秀儿跑了,秀儿开口想叫救命时,其中一个女人拉下面上的围脖向她吹了一口烟,然后就晕过去了。
白顾翔被挡下那一秒手已经握在腰间的短刀上,最后却生生的忍下来,让对方得逞
白顾翔马上离开市集去到马贼匿藏的废屋附近和自己的手下会合,化身成鹰监视着对方和接收第一手消息
等到夜幕降临他才终于等到那两个女人偷偷摸摸的背着轩辕锦绣进入废屋,如白狐所预测的一样,没多久东边城的方向传出阵阵白烟
白顾翔内心感到一阵烦闷,眼见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和他们预先设想的一样,但结果他却不想接受
想清楚自己的心意后,他化成人独自进入废屋,屋内的两个男人正坐在桌边喝酒,还未能反应已经应声倒地,听到声响另外两个女人从后屋走出来,藏在门边的白顾翔两个手刀就解决了她们
进入后屋的白顾翔拼未马上发现轩辕锦绣,一阵搜索以后在床底下找到暗门,轩辕锦绣给放在干草堆上,白顾翔简单的给轩辕锦绣检查了一下,她尚在昏迷之中,但脸色朝红,脉搏急速,明显是中了春药的样子
白顾翔用床单把轩辕锦绣包成了一个大包裹抱到屋外化身成鹰,乘着黑夜的掩护爪着包裹飞向夜空
本来白柏川应该假装被绑然后和轩辕锦绣行那水鱼之欢,但他却收到消息白鹰把人带走了,来到废屋看着被绑着的4人,分别向他们施展迷心术问出所有事情。虽然和预想的有出入,但各人都迅速应变,按计划将事情一一安排。
迷心术和之前施展在轩辕锦绣身上的迷术不同,一个是强迫控制心智问出想要的事情,事后会造成记忆混乱,甚至疯掉。一个是利用暗示,对方心情越紧张越容易控制,时间只有一瞬,只能问简单的问题,事后对方完全不会察觉
刚转醒的秀儿只感到口干舌燥,晕乎乎地希望谁给她一点水,感到唇边真的有人给她喂水,还温柔的说「别喝太急,慢慢来,这解毒丹也顺便吃了」
喝了满满一杯水,秀儿才擡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洞之内,除了身下的干草和火堆,只有白顾翔
忍着头晕和阵阵发热的感觉,秀儿想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手脚软弱无力,连撑起自己都不能
白顾翔:「别动,我扶你坐起来」
扶她靠在他身上后,白顾翔从后抱住她,跟她说「对不起」
秀儿隐隐觉得事情发展方向不对劲,唇已经给吻住,之前身体里尚能忍受的热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如沙漠渴水之人,嘴上贴着唯一的水源,渴疯了的秀儿,只希望从对方嘴里得到更多的水份
秀儿伸出舌头在白顾翔嘴里盲目地舔着,再把对方的嘴唇含在嘴里细细吸吮。
白顾翔从冲击中回魂,回吻着对方,拉开衣带里面是一件水红色的肚兜手在胸部位置滑动,引得秀儿的身体一阵颤栗,当变硬的蓓蕾给指甲一下一下的刮过,秀儿像离水的鱼儿,张着嘴大口呼吸却又发不出声音
下身空虚的感觉越加强烈,她手伸到腿心用力夹住,白顾翔发现后,拉开她的双腿隔着亵裤碰触一个凸起,秀儿被激得马上挣扎,却被死死的按住,酥麻的感觉和快感从下面传来,亵裤很快就湿了一大片,湿了后的布料变得透明,可以看见花穴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水
秀儿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也不停扭动,感到身后越来越热还有个硬硬的东西烙着屁股,伸手摸索起来,摸了没两下就给白顾翔带着她的手隔着裤子碰触柱身
扭动其间衣服早就散开,轩辕锦绣的肚兜若隐若现,白顾翔一手案着她的手抚摸分身,一手扯掉肚兜把玩着乳尖
秀儿受不了,开始挣扎,白顾翔却特然停手拉她面对面地对她说:「我是谁?」
秀儿给拉开距离,只好努力聚焦看清身前的人
秀儿:「白顾翔我很难受,帮帮我」
说完已经往前软软趴在他的身上,焦灼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吹在白顾翔耳边
感到分身胀得发痛,一拉开裤头,肉棒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龟头早已渗出清液,拉过轩辕锦绣软软的手包着肉棒上下抽动,再空出手把自己和轩辕锦绣脱个清光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那如牛奶般细滑的肌肤瞬间绷紧,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对异性气息最诚实的紧绷与羞怯, 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秀儿实在难受,坐在白顾翔的大腿上像蛇一样扭来扭去,扭动期间阴蒂刚好撞上了白顾翔的分身,一阵骚麻的感觉传来,秀儿开始凭着本能寻找快乐的来源
白顾翔不能忍了,一手扶住轩辕锦绣的腰,一手控制着她的屁股对准位置往上一撞,一杆入洞
一阵撕裂的痛传遍全身秀儿忍不住轻呼:「好痛,好胀,好难受」
白顾翔停下来给轩辕锦绣一些适应时间停着不动,随着内壁摩擦带来的快感很快就把痛楚掩盖过去,秀儿开始主动扭着腰枝一边呻吟
看着轩辕锦绣在自己身上媚叫,双眼带着一层水雾,脸颊上充满了情欲的潮红,嘴巴一张一合地喘息,那青涩的动作带动一对小奶榚一样的椒乳微微摇晃,那带着清纯又布满欲望的表情 ,终于把白顾翔最后的一丝理智打碎,只剩下暴虐的欲望。
白顾翔接过了主导权,随着一按一顶的动作,每撞一下轩辕锦绣的肚皮都会顶出一个突起,最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
秀儿:「呀!不要...鸣鸣 受不了,救命 呀....停呀」
无论秀儿怎么叫都没法叫停,身体只能不停承受强烈的快感,那阵阵的快感往她脑门上逼,龟头一次一次的撞击子宫口,累积的快感终于爆发,花穴剧烈地收缩迎来了高潮
白顾翔感到穴壁突然的挤压与吮吸,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呻吟了一声。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结,白顾翔却特然加速,她觉得自己快要给顶飞起来了,太大的刺激下秀儿开始失神,数十下后白顾翔终于在花穴深处射出浓浓的精液,秀儿也终于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