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江郁退开半步,手指已经死死捏住外套拉链头,从她大腿中部一路拉到锁骨,动作又重又急,像在封死一个随时会殉爆的欲望炸弹。
时晚低头看了看裹得严实的外套,又擡头挑衅地看他。
江郁只剩一件深色衬衫,湿透的左肩紧紧贴着爆满的肌肉,胸前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崩开了一颗扣子,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肌和深陷的胸沟直接从缝隙里露出来,肤色冷白,肌理充满爆发力。
她趁他不备,故意把拉链猛地往下拽了五公分,白腻滑嫩的肩颈像块上好的羊脂玉,从深色外套领口里放肆地剥了出来。
江郁体内的理智轰然崩塌,双眼死死盯着那一抹雪白。
【她故意的。绝对是绝对是绝对是故意的!刚拉上就往下扯,露出锁骨下面那道深沟……天,好白,白得在绿光里像会发光,好想把精液全射在上面。不行,江郁,你刚才还发誓要做个正人君子。可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外套底下什幺都没穿、湿透的小穴正流着水等着我肏这件事。她只穿了我的外套,真空贴着我……】
“江少。”时晚擡起一双湿漉漉的眼,指尖又勾住拉链往下狠狠带了一寸,露出更深、更诱人的阴影,“你拉得这幺高,我喘不过气,里面好热……”
江郁的手快过他的理智。
他一步跨上来,粗糙的五指直接捏住她顽强下滑的拉链头,铁青着脸重新一把拉到最顶端,一直顶到她光洁的下巴尖。
拉链齿和底襟刮过她喉间锁骨的敏感肌肤,发出一串细碎清晰的摩擦声。
“别引诱我。”他喘得比她还凶狠,声音低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刮出来的血肉,带着被雨水浸透的暴戾,“穿好。只有我能看。谁也不准看一眼,否则老子弄死他。”
时晚的下巴被拉链头抵得微微仰起,眼睛却弯得越来越放肆。
她刚想张嘴刺激他,一道刺目的白紫色闪电瞬间劈开漆黑的雨夜,惨白强光瞬间灌满整层楼,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落得极近,落地玻璃窗“嗡”地剧烈战栗。
时晚顺势娇喘一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攥住江郁衬衫两侧的门襟,指关节凸成青白色。
她的指尖太滑,雨水混着汗水,第一把没抓住,第二把才死死扯紧了薄薄的布料。
江郁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带着往前狠狠踉跄半寸,两人的身体再次严丝合缝地重重撞在一起。
“噼啪——嘣!”
两颗脆弱的贝母纽扣从衬衫前襟不堪重负地崩脱。
一颗弹在她手背上,一颗不知飞进了哪排古籍书架深处。江郁的衬衫从左胸一路裂到肋弓,整片结实到夸张的胸腹肌与那两道深刻诱人的人鱼线,彻底曝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里。
时晚滚烫的手心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按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
没有布料阻隔。温热的、紧绷的、剧烈起伏的强悍肌理。她五根手指猛地张开又死死收拢,掌心被那疯狂的搏动撞得发麻——快得几乎连成一片,比窗外的雷声更急促,比暴雨砸窗更暴烈,像一头被关在肋骨笼子里的绝代野兽,疯狂冲撞得她整只手都在剧烈颤抖。
“你的心跳——”时晚贴着他的胸膛开口,声线随着他心脏的节拍疯狂起伏,“怎幺这幺烫,是要跳出来肏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