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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象群岛的夜风是冷的，却冷不过莉亚娜手中的那两张纸。
第一张是星象学院教务处发出的退学预告，淡蓝色的星纹纸上盖着主星塔的钢印，字体工整得近乎残忍——【学徒莉亚娜・克莱尔，因积欠魔法材料费、星辰钢租借费、基础冥想课程滞纳金共计三百万星币，限期七日内清偿，逾期将注销学籍并通报星辰银行进行强制执行】。第二张更薄，却更重，是星辰银行寄来的催缴单，附带一张她家乡南境麦田的卫星投影，家族那间用土砖与稻草搭起的农庄被红色的查封线框住，旁边手写一行小字：若无法清偿，农庄与附属耕地将于下月星陨日进行拍卖抵债。
十九岁的莉亚娜站在悬浮岛的宿舍阳台上，亚麻金色的大波浪长发被云海的风吹得散乱，她身上那套深蓝色的学院制服短裙已经洗得有些发白，裙摆下纤细却丰盈的双腿因为整夜的焦虑而微微发颤。她碧绿色的星眸里映着远方主星塔的灯火，那座直插天穹的巨塔在夜里像一柄倒悬的银剑，塔身以星辰钢与秘银铸造，每一寸纹路都在呼吸般明灭。所有人都知道，那里住着学院最年轻的高阶导师，伊凡・诺克斯。传闻他二十七岁便能引动星河倒灌的异象，咒文具现时会在背后展开一对光之羽翼，也传闻他从不收平民学徒，因为平民的债务会玷污导师的星源纯度。
可宿舍管理员在下午塞给她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潦草却带着星象钢笔的银粉：【若想活下去，今晚星钟敲九下时，到主星塔顶端的观星研究室来。导师可以为学徒作债务担保——如果你付得起代价。引荐人：莫洛克】。莫洛克，这个名字在悬浮群岛的每一条暗巷里都像蟑螂一样无处不在。鸦商莫洛克，黑市最大的中间人，专门收购学徒还不起的学贷，再把欲望明码标价卖出去。
莉亚娜没有选择。她将退学通知折进制服内袋，贴着胸口那片柔软的酥胸，纸张的边缘磨得乳尖都有些刺痛。她搭上前往主星塔的星辰缆梯，缆梯悬在万丈云海之上，下方是看不见底的星陨荒原，远处深渊裂谷的方向隐隐透出暗紫色的瘴气。缆梯每上升一层，空气中的星源浓度就高一分，压得她呼吸发紧，锁骨与小腹处莫名发烫，像是有什么沉睡的纹路在感应。
观星研究室的门是整块黑曜星辰钢打磨而成，门上嵌着十二枚星辰的浮雕。她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薰香与霉味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穹顶的人造星图缓缓旋转，将整间圆形研究室映得如深海。星图的光洒在书架与散落的羊皮卷上，也洒在那个早已坐在黑色皮椅上的男人身上。
「哎呀，这不是克莱尔家的小星苗吗？」鸦商莫洛克站起身，他暗鸦般的黑长发束在脑后，左眼戴着一枚星纹单片镜，削瘦的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油腻微笑，黑羽大衣的领口露出半截烫金的债务契约。「比投影上看起来更鲜嫩，难怪伊凡导师会愿意给妳引荐的机会。十九岁，初阶法师都还没摸到门槛，却欠了三百万，妳知道这在奥伦戴尔的地下能换多少东西吗？」
他一步步逼近，指尖夹着那张星辰银行的催缴单，单片镜反射出莉亚娜苍白的脸。「我可以帮妳展期，利息算低一点，一个月只要还三十万就好。家族农庄也不用拍卖，妳的父母还能继续种麦。」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黏，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制服下被学院丝质衬衫包裹的丰满乳房与短裙下并拢的雪白大腿，「条件很简单，签了这份肉偿契约。妳的身体，妳的第一次共鸣，还有往后每一次导师需要魔力时，妳得随叫随到。我会帮妳安排买家，有些贵族老爷最喜欢妳这种清纯又缺钱的平民星苗，哭起来特别带劲。」
莉亚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羞耻与愤怒让她的指尖掐进掌心。她想后退，后背却撞上冰冷的星辰钢书架。「我不是商品……我来这里是想见伊凡导师，不是来卖身给你……」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倔强地擡起碧绿的眼眸，「我成年了，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
莫洛克笑得更开，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成年？在债务面前，成年只是让契约合法的印章罢了。妳以为伊凡・诺克斯是什么慈善家？他可是修习禁忌的疯子，妳……」
他的话没有说完。
整间观星研究室的星图在瞬间静止，穹顶的人造星辰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动，齐齐逆向旋转。黑暗中响起一声极轻的指弹声，下一秒，一道银灰色的星辰咒术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并非火焰也非雷霆，而是纯粹的星光凝成的锁链，每一环都刻着流动的咒文，带着高阶导师特有的威压，直接抽在莫洛克伸出的手背上。
啪！
莫洛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被那道星光锁链震得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座书架，单片镜掉落在地摔出裂痕。星光的余波在空气中震荡，让莉亚娜的金发与裙摆同时扬起，她甚至看见自己胸前那张退学通知被星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的研究室，什么时候轮到黑市的乌鸦来帮我挑学徒了？」
低沉的声音从穹顶的阴影里落下。披着黑色高阶导师长袍的男人从螺旋星梯上缓缓走下，墨黑微乱的短发下是一双银灰色的星眸，五官深邃俊美得带着危险的锋芒，身形高挑精壮，长袍下隐约可见肌肉线条分明的轮廓。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星辰钢地板就亮起一圈淡淡的光纹，像是整座主星塔都在回应他的星源。伊凡・诺克斯，学院最年轻的高阶导师，传奇星冠的预备役。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莫洛克，只是随手一挥，散落的羊皮卷自动飞回书架，星图重新开始流转。「莫洛克，你去年在我这里赊走的深渊星核碎片，帐还没清，现在又想把手伸到我的学徒身上？滚出去，再让我闻到你身上那股情欲魔药的臭味，我就把你丢进云海下喂欲望魔兽。」
莫洛克捂着发红的手背，脸色阴郁却不敢反驳，他捡起单片镜，临走前仍不忘用黏腻的眼神剜了莉亚娜一眼，「伊凡导师，别忘了，债务担保可不是免费的。你要玩禁忌的那一套，小心议会的星罚神雷。克莱尔小姐，我们的交易随时有效，妳考虑清楚，农庄的拍卖可不等人。」黑羽大衣一甩，他像一只真正的乌鸦般退入阴影，门在他身后无声关上。
研究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以及满室流动的星光。莉亚娜的背还贴著书架，胸口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深蓝制服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内里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与那道深深的乳沟。她能感觉到伊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带莫洛克那种赤裸的贪婪，却更具穿透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与星源回路一起看穿。
「莉亚娜・克莱尔，十九岁，平民农家出身，星源亲和度B+，欲望法典适性……未测定。」伊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他走到那张巨大的黑曜石书桌前，指尖轻敲桌面，桌面立刻浮现出星辰公证处的债务投影，「三百万星币，确实足够让星辰银行把妳家那片麦田翻个底朝天。按照学院制度，高阶导师可以为学徒作债务担保，一次性结清所有欠款，代价是学徒未来十年的星源产出归导师所有。这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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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娜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您愿意为我担保吗？我、我会努力修炼，我可以做您的助手，帮您整理研究室，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伊凡挑眉，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暗芒，他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书架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属于高阶导师的星源威压混杂着淡淡的雪松与星辰钢的气味扑面而来，让莉亚娜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他的脸离她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阴影，「如果我说，我要的不是助手呢？」
他指尖一勾，莉亚娜胸口那张退学通知竟自动燃起银色的星焰，化为灰烬，却在灰烬中浮现出一本半透明的书影——封面是暗粉色的藤蔓缠绕着星辰，扉页上以古语写着《欲望法典》四个字。整间研究室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星图的光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
「我修习的，是被魔法议会列为最高禁忌的欲望法典。」伊凡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耳边的呢喃，却每一个字都带着禁忌的重量，「它不靠冥想，不靠苦修，它以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为燃料。透过肉体的深度共鸣与灵魂的交融，将快感直接转化为高纯度星源。妳的羞耻，妳的颤抖，妳高潮时喷涌的星光潮汐，都是最纯粹的力量。契合度越高，术式越强，甚至能引动星河倒灌、光之羽翼这种天地异象。」
莉亚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与雪白的颈项。她当然听过欲望法典的传闻，那是贵族们私下里最淫靡也最恐惧的话题，据说修习者会在床笫间成神，也会在欲望中堕落。「您、您是要我……和您双修？像莫洛克说的那样卖身……」
「不一样。」伊凡打断她，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而霸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莫洛克要的是买卖，我要的是契约。星契共鸣系统，所有禁忌契约都必须在星辰见证下，以成年自愿、完全合意、信任为前提立誓。契约纹章会烙印在妳的锁骨与小腹，随着情欲发光共鸣。我们会设定安全词，一旦妳说出那个词，一切立刻停止，任何强迫都会触发星罚，让施暴者的魔力回路当场崩毁。这不是卖身，这是妳情我愿的力量交换。妳用妳的纯净灵魂与身体帮我压制星源侵蚀的诅咒，我用我的星源与地位帮妳斩断债务的锁链，助妳从学徒一路冲上初阶法师，甚至更高。」
他说话的同时，指腹极轻地划过她制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并未解开，却让那块布料下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莉亚娜，看着我。妳的身体现在在说什么？」
莉亚娜这才惊觉，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被他逼在书架与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被那双银灰色眼眸注视着，被那本禁忌法典的粉色星光笼罩着，她的乳尖竟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下悄悄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制服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双腿之间，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她最私密的花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的肉壁在轻轻抽动，分泌出透明的蜜汁，带着滚烫的温度。羞耻让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伊凡的膝盖轻轻顶开。
「不……不要这样看……」她带着哭腔低喃，碧绿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明明想推开他，双手却无力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指尖感受到他长袍下灼热的体温与贲张的肌肉。矛盾的快感让她浑身瘫软，星源回路竟在这种羞耻的颤栗中开始共鸣。
伊凡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他俯首，薄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还说不是？妳的花穴已经湿透了，莉亚娜。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妳蜜汁的甜味。妳的自尊心在说不要，可妳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它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我的星源贯穿，在高潮里把债务和阶级一起冲刷干净。」
他的手终于落下，不再隔着衣料，而是探入她制服短裙的边缘，指尖勾起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一拨。黏稠的透明淫液立刻在指尖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星光下闪闪发亮。「看，这就是妳的欲望，粉色的，滚烫的。这不是堕落，这是力量。」
莉亚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雪臀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像是要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含得更深。她的锁骨与小腹处，那两处原本平滑的肌肤，竟在强烈的情欲刺激下隐隐浮现出淡淡的粉色藤蔓纹路，一闪一灭，仿佛在渴求被真正烙印。
「选择权在妳。」伊凡却在此刻停下所有动作，后退半步，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他的眼神依旧灼热，却恢复了导师的克制，「今晚星钟敲十二下之前，妳都可以离开这间研究室，回到妳那间会被查封的宿舍，等待退学与拍卖。或者，妳留下，亲口对着星辰说出妳愿意，说出妳的安全词，让我为妳结清三百万的债务，并在今夜就让妳尝到，什么叫作星河倒灌的快感。莉亚娜・克莱尔，妳想当一辈子被债务踩在脚下的平民，还是想当驾驭欲望的星冠？」
穹顶的星图缓缓旋转，十二点的星光即将连成一线。门外的云海翻涌，门内的少女衣衫半乱，腿心濡湿，眼中含泪却燃着不甘的火焰。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本悬浮在空中的《欲望法典》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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