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的撞击都恨不得要将她的宫颈口顶开。
江予晚被宽厚的肉体遮挡在身下,整个人沦陷在黑暗中,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太快了呜……太快了,慢一点好不好,求求你了慢一点。”
她一抽一抽地求饶,字句被激烈的抽插撞散。
在性交的缓解下,霍思临的眉头反而蹙了起来,略带哭腔的求饶不再是拉回他的绳索,反而变成了猛烈的春药,理智在慢慢的消散,全身的血液直冲他胯下的那物。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
他手部的肌肉近乎僵硬的紧绷着,粗长的血管快要爆开,他缺氧似的喘着粗气,被激起的一身蛮力完完全全地报复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霍思临知道他这股凶狠的状态势必会吓到她,绷着身体捂住她的眼睛,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失控的一面,微颤的指尖只能狠狠压在她的脸上才能保持稳定。
男人的力道对江予晚来说完全是窒息的,眼部被压得发疼,头向后仰着在柔软的沙发上陷得更深。
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抓霍思临的手腕,恐惧地吼出声:“啊哈痛痛痛,轻点轻点!眼睛要爆炸了!”
霍思临张嘴喘着粗气,手肘支撑着右臂,放缓压在她脸上的力道。
他朝着殷红的嘴唇咬了上去,惹得江予晚吃痛才松开。
脑海中两种声音在不断叫嚣打架。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对待喜欢的人要温柔……
不可以失控……
霍思临咬着牙,急切地渴求询问:“宝宝,你喜欢我凶一点对不对?”
江予晚拼了命摇头。
没摇几下就被他手上骤然加深的力道压住了脑袋。
霍思临不管,也不想看她拒绝的模样。
他抓着腰侧直接把人背了过去。
去他大爷的温柔!
阴茎在甬道中硬生生转了一百八十度,撕裂的痛感瞬间自每一处软肉上炸开,还未来得及反应,硕大的龟头再次狠狠撞击最深处。
左手压着她的蝴蝶骨,右手掐着她软嫩的侧腰。
江予晚上半身几乎垂直的塌在沙发上,屁股被擡着高高翘起,被动迎合粗暴的抽插。
霍思临的右脚踩在沙发上,这个姿势可以更好地用尽全身的蛮力。
虽然看着不太美观,但是她也看不见了不是吗?看不见就可以不受约束了。
霍思临发狠地掐着她的腰,软肉深深凹陷下去近乎吓人的程度。
穴口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牵拉出来的软肉泛着白外翻,淫水被打发成白沫堆积在两人相交处,硕大的阴囊在每一次的撞击下都狠狠拍打在阴蒂上,红肿得不成样子。
痛感与爽感交织,江予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哭得喘不过来气,小腹的肌肉紧绷着,每次爽感的累积都要被巨大的胀痛感拍回原地,不上不下,痛苦绝望。
几百下后,霍思临松了压在她背上的手,准备双手握着她的屁股抽插。
压在身上的桎梏消失,江予晚瞬间撑着身子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虚脱的手指扒拉到沙发边的方形扶手上,继续往前爬,整个人扑出沙发外,上半身已经探了出去,手指已经触碰到地上铺着的毛绒毯。
大腿被霍思临抓住,她的肚子还搁在扶手上,却再也往前移动不了。
“啪啪啪!”
三声响亮的巴掌在她身后炸开,霎时间红印在她右臀上显现,红辣辣的痛感甚至比穴口的更加强烈。
“跑?你能跑到哪里去?是我肏得你不够爽吗?明明已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明明已经这幺舒服了,为什幺要跑?”
“痛……”江予晚嗫嚅着双唇,声音颤抖,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喜欢跑是吧。还是说沙发躺着不舒服,喜欢这个动作?”
霍思临怒吼着,抓着她的屁股将人举起来往前顶,把她腿根的位置放在黑色沙发的方形扶手上。
江予晚胸部着地,肩部往上趴在地毯上,整个人近乎Z字形的折着。
紧贴着柔软的触感,她却觉得如坠冰窟。
她没有任何的挣扎空间。
霍思临扒开她红肿的穴口,充血的阴茎再次抵了进去,甬道内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吸着粗壮的硬物,宫颈口已经被撞得麻木,每一次的抽插带来的只有阴蒂处电流般的刺激,连带着穴口也在贪恋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胸部被推着向前,痛感被磨得发麻,穴口与阴蒂受到的刺激却更加强烈,在霍思临逐渐加快的动作下,江予晚也在绷着身体,用尽全身的触感去感受这粗暴的高潮。
温软的液体一股又一股地涌向宫颈口,小穴也在高潮的快感下止不住地痉挛,一缩一缩的想要榨出来更多的精液。
这个姿势,使她像个精盆一样一滴不漏地承受住他射出来的精液。
霍思临把阴茎从穴口拔出的时候,阴道里的嫩肉都在往外翻,合不上了,仍然是一种开着口的状态。
他的拇指插进去,两指用力将穴口向外掰开,粉嫩的甬道内盛满了他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不停地收缩,不知道有多少直接吃进了她的子宫里面。
挂满精液与淫水的阴茎仍然肿胀充血,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他的身体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指将汗津津的短发向后缕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右眼的眸底是藏不住的森冷。
他还没有满足。
沙发的位置都往前移了几分,霍思临并不在意,他给人翻了面,对准穴口再次插了进去,堵着精液,抱起失神的江予晚往楼上走去。
他的声音喑哑,却故作凶狠:“夹紧,掉出来一滴你就趴地上舔干净。”
是贴着她的耳边说的,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江予晚搂着他的脖子恐惧发抖,不明白这个人怎幺可以说出来这种话,又感觉他是真的可以让她这幺做的。
她刻意用力收紧小穴,可是阴茎太大了,将阴道塞得满满的,根本没有缝隙去容纳射进去的精液。
液体还是被挤了出来,沿着他的阴囊流下来。
江予晚祈求不要滴落在地上。
“对不起。”她呜咽着道歉。
霍思临没有说话。
他本来就没想真的让她舔地上的。
等走完了楼梯,他才开口说了一句:“笨蛋。”
被欺负得这幺惨,还这幺听话。
霍思临抱着她来到浴室,把人放到台面上。
“凉!”江予晚被台面的冰凉刺激得往他身上爬。
霍思临已经清醒了不少。
他拉过来浴巾垫在了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