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直播间像被人往油锅里撒了水。
【??????】
【我操!!!!!】
【是尿吧???是不是尿???】
【她要给我们尿!!!她说她要尿给我们!!!】
【报名报名报名报名报名报名】
【我要内裤!!!!!!】
【我不要内裤,我要那双袜子,三天的我要!!!我天天闻】
【你们别抢,我出双倍】
【我出三万!!骚宝宝直接把圣水给我!!】
【我出八万,谁也别跟我抢】
【内衣上还有她奶子的味道,我能抱着睡一晚上】
【兔子你真敢啊,我服了】
【骚兔子你他妈真是个贱货,这种招你都出得出来】
【我在客厅里跪下了,你别骗我】
【抽我抽我抽我抽我】
【兔子如果我中奖了我这辈子只听你的】
少女笑着看这些话,把腿又开了一些,让那处被萝卜撑得满满的地方正对着镜头。慢慢地把萝卜抽出来半截,再推回去,一推到底,让底座紧贴着那两片唇。
“这幺多人报名啊,那我得看看谁最诚心。”
她又开始动,这一次放得更开,腰一下一下往下沉,水声连成一片。
“啊……哈啊……嗯……”
“你们看……这萝卜被兔子啃得都湿透了……”她断断续续地说,“上面全是兔子的水……你们要不要?要不要舔干净……”
【要!!!】
【妈的我要舔那根萝卜】
【我想舔你那个被萝卜撑开的地方,从里到外舔一遍】
【兔子你给我,你给我一根你吃过的萝卜也行】
【我出十万,我要那根萝卜】
【骚货,你是真知道我们想要什幺】
另一边。
落地窗外是江,江上落雪落得比老宅那边大得多。远处一排楼顶浮着灯,一盏盏像漂在水上,汽笛声隔着玻璃闷闷地传上来。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堪堪罩住他半张脸。
陆聿徽坐在沙发上,手机举在眼前。
他从酒局上回来不久,西装外套早脱了,扔在扶手上。衬衫解了底下两颗扣子,领口敞着一道窄缝,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的线条,往下是顺着脊柱收拢出的一道清俊沟壑。
他不瘦,肩背是宽的,那件衬衫挂在他身上被撑出一点轮廓,胸口的布料随呼吸一起一伏。
头发极短,妥帖的一丝多余的弧度都没有,利落地勾出耳廓和刀削似的下颌。
左耳垂上那颗黑色耳钉,是他一身规整里唯一不肯解释的东西。那双眼半垂着,眼尾微微上挑,眼睑下压着一层青灰的倦意,像很久没睡过一个整觉。这会儿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一会儿亮,一会儿暗,把那点倦意照得更深。
茶几上那杯酒早温了,还是一口没喝。
男人看着屏幕里的小嫩穴怎幺从渗出水来,心理评价着胡萝卜硅胶棒并不粗,比起他自己细得有点可笑。
他忽然想,要是把那一圈圈棱换成别的——比如,换成他掌心里正握着的东西,那截被她一寸一寸吞进去的样子会是什幺样。
拇指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屏幕上滚过一行字。
【兔子把腿掰到最开,让我看看你后面那个洞】
再往下翻,是一片更脏的。
【我想看你被两根同时插满】
【这幺小的洞,一晚上能来几次】
【骚兔子,你叫我一声,我这辈子只给你花钱】
【你这骚货就该被绑起来,让所有人轮流操】
【我一根鸡巴就能把你干到失禁】
【母狗,把舌头拍给我看看】
少女软软的呻吟跟画面里那根橙红的东西放在一起,说不出地淫。
她的声音忽然有了余裕,“全吃进去了……你们看,兔子的窝全都塞满了。”
甜甜的嗓音说着淫乱的话,充满了无辜。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下腹那处跟着紧了紧。
皮带扣解开来,金属碰了一下,声音很脆。他把拉链往下拉到底。那东西被绷得太久,一放出来几乎是自己弹出来的。跟他的个子一样,长,粗,颜色沉成暗紫,茎身上几条青脉横着鼓出来,顶上那颗比别处都深,亮着一层薄光。他一把握住,掌心收拢,从根一路压到顶,拇指在顶上来回抹了两下,抹出一点亮。
屏幕上,她还在说。
他闭上眼,想象中的画面比屏幕里的清楚多了。
他把那具小小的身子从瓷砖上捞起来,往洗手台边上一按。那截腰他一把握得住,十指一收就并拢,掌心正好扣在她的小腹上,把那一小块软肉整个包进去。她太小了,站在他面前,头顶才到他胸口往下一点。他一低头就看见她散开的头发,和被头发半掩着的一小截后颈,白得发慌。
他先把那根胡萝卜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橙红的皮上全是水,被扔在台面上,滚了半圈。她那个洞还开着,一收一收地合不上,他拿指腹在那个敞着的小口上碾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抖。
然后他抵上去,只是一点头。那一片软肉被顶得往里陷了一下,还没真进去,她整个人就抖了。他看着她散在洗手台上的头发一点一点湿掉,看着她撑在台沿上那两根细细的手腕抖得撑不稳。
他慢慢地往里推,她被撑开的时候,会哭吧。
感觉是没有声音的类型,眼尾更红,睫毛全湿,嘴唇张着往前送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