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泰尔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卧鱼的答复。
她在长久的思考过后,终于拿起矮桌上的笔,快速地在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下了她的英文名字,Jade,还不忘落下一个实心小点。
她需要钱。
她把协议推到阿利斯泰尔面前。“我们什幺时候开始工作?”
“现在就可以。”
卧鱼点点头,没有拒绝,打工人哪有话语权:“我需要做什幺?”
阿利斯泰尔看了她一眼,“先把茶喝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拉上遮光窗帘,随后靠在窗边看着她。
卧鱼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端起骨瓷茶杯,把温度刚好入口的玫瑰花茶一口喝下,眼神视死如归,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喝一杯毒酒。
她将茶杯放下,眼神询问他,然后呢?
“站起来,脱掉外套。”卧鱼呼吸一滞,攥紧了手心,但还是缓缓站起,解开腰带,脱掉了最外边的那件卡其色风衣。
她今天特意穿得正式些,黑色修身打底衫配藏蓝色紧身牛仔裤和皮靴,头发挽起扎成了丸子头,脸上画了淡妆,和初次见面那天随意休闲的风格截然不同。
阿利斯泰尔并不掩饰他的惊艳和赞美,眼神礼貌的没有上下乱看,“你今天很美丽。”
卧鱼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谢谢,可以开始了吗?”
他从窗边拿起刚解下的窗帘绑带,走到她面前。“转身。”
卧鱼转过身背对阿利斯泰尔。下一刻,厚重的布料复住了她的眼睛。眼前骤然暗下来,她心里一慌,伸手就要把绑带扯掉。
阿利斯泰尔握住她的手,拦下了这个动作。“别怕。Sensate focus(感官聚焦),是行为治疗的第一步,让伴侣通过触碰,把注意力放在身体的感受上。这次模拟,我需要你暂时把我当作你的伴侣,告诉我你感受到的温度、力度,还有哪里让你不舒服。”
“如果不舒服的话,你会停下来吗?”卧鱼的手仍然握在绑带上,不安地询问。
“你说停,我就停。你知道安全词。”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只将它轻轻擡起,“把手举高。”
卧鱼照做了。所谓感官聚焦,在她听来仍像一个滑稽的借口。可一进到阿利斯泰尔的场域,遵守他的命令,就是她的本能。
阿利斯泰尔的手沿着卧鱼擡起的手臂缓缓滑下,在她耳边停住。他轻碰她的耳垂,等了片刻,才用指腹轻轻捏了一下。她今天没有戴耳饰,耳垂上只有两个小小的耳洞。
“痛吗?”他的气息落在她耳畔。
“不……”
“很好。”他的手擦过她的侧脸,落在脖颈上。卧鱼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在冬天仍是温热的,衬得她的皮肤越发凉。
指尖移到她背后,沿着肩胛骨的轮廓滑过。最近几个月作息不规律,她瘦了些,薄薄的黑色打底衫下,两侧的骨骼显得格外清晰,像展翅的蝴蝶。
他没有久留,双手顺着她的背滑到两侧肋骨,指尖停在胸口下方,隔着衣料碰到了内衣的边缘。
“Up or down, Jade?”他问。
卧鱼举着的双手在空中握紧。向上,她想都不敢想。
“往下。”
阿利斯泰尔依言收回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下。还没碰到腰,她就绷紧了,等他的手指落在那里,她终于忍不住扭了一下。
“好痒。”
她的反应真实得可爱,阿利斯泰尔轻笑,没故意折磨她。他在她身后半跪下来,双手沿着腰侧往下,略过牛仔裤紧裹的臀,落在她的大腿上。卧鱼悄悄松了口气。
隔着裤子,他的手缓缓向下,手指贴着她的大腿,再往上时,指节微曲,只用指腹轻轻掠过。动作不紧不慢,像一只收着爪子的猎豹,耐心试探猎物。卧鱼的腿上泛起一阵阵酥麻。
“嗯……”她轻轻出了声。
“想要我再重点吗?”
“不要……现在……就很好。”
他点点头,手继续往下,握住她的小腿,肌肉有力,骨骼纤长。
阿利斯泰尔过于温柔,让卧鱼险些忘记了服从。双臂酸麻,她松开交握的手,正想放下来歇一歇,身后忽然传来警告声:
“把手举高!”
卧鱼一激灵,把酸麻的双臂重新举高。
阿利斯泰尔站起身,灵巧的手指探进黑色打底衫的下摆,将衣料卷起,送到她唇边。
“咬住。”
卧鱼艰难地开口,颤抖着,咬住衣角。她的耳尖烫得厉害。
虽然什幺也看不见,她却能感觉到阿利斯泰尔站在斜后方,两个人贴的很近,他几乎将她环抱。他的目光烫得吓人,热度停留在她白皙的胸脯上。
她今天穿的是纯黑色内衣,细细的肩带贴着肩头,挺拔的浑圆被杯状布料包裹。
阿利斯泰尔俯下身,视线停了一瞬,停在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
“Well done. (做得好。)”
他再次碰她。这一次没有先试探,双手从背后绕过来,隔着内衣握住了她的乳。
卧鱼还记得她的工作内容,但她嘴里还含着衣角,不能说话,只能发出不安的呜呜声。
阿利斯泰尔显然知道她在想什幺,手上越发用力揉捏,指节隔着轻薄的内衣刮着她的乳珠,戏谑地挑逗玩弄。“Jade,你的身体不会说谎。她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你喜欢我玩你的胸,摸你的奶是吗?”他故意把话说得露骨下流,果然听见卧鱼倒吸一口气。平日越是克制,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越让她难以招架。
卧鱼咬紧被口水濡湿的衣角,眼尾泛起湿意,举在头顶的双手也绞得更紧。
“你想让我粗鲁一点,是吗?”
阿利斯泰尔贴近她的脸颊,忽然扯下一侧肩带,那团白兔迫不及待就跳了出来。
泄出一室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