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黄玫瑰(新晋公爵 x 新寡公主)

卧鱼的梦中。

刚晨练完的查尔斯·布兰登收到了国王紧急召见的命令,在城堡中急行。

他想国王大概又起了兴致要外出打猎,或者是又有什幺见不得人的肮脏事需要吩咐他去做。

查尔斯·布兰登,现任英国国王亨利八世的亲信和挚友,但此刻他还没有封号,别人常常嘲笑他是国王的走狗。在内庭和那些公爵大人们搭话时,他们总是对他爱搭不理,好像多说一句都会折损他们的高贵。

英俊年少的英国国王亨利八世站在他的面前,手挽在查尔斯的肩上,像他们平时讨论内庭的女人们那样。

“我忠诚的查尔斯,我任命你为萨福克公爵,我命你前往法国,将我新近丧夫的妹妹玛丽平安护送回国。”

这位国王的妹妹,年轻的玛丽公主,最是张扬跋扈、娇蛮泼辣,宫廷里的人都称她为“黄玫瑰”。去年,国王将她许配给年老体衰的法国国王路易十二,送往法国完婚,不少受过她刁难的廷臣为此暗自窃喜。

谁料婚后还不到三个月,路易十二去世,年轻貌美的公主就这样成了寡妇。

……

巴黎,克吕尼府邸。

玛丽正在等待英国使者觐见。出嫁前,哥哥曾答应她:如果法国国王去世,下一任丈夫便由她自己挑选。如今路易十二已死,她终于可以回英国,择一个听话体贴的夫婿,在哥哥的庇护下过上自由富裕的生活。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英国使者——萨福克公爵觐见!”

查尔斯进门时,恰好看见那笑意还停留在她脸上。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身侧,连她那身白色的丧服也显得明亮起来。

“陛下。”他走到玛丽面前,俯身行亲吻礼,吻了吻她的手。

看清来人后,玛丽脸上的欢欣顿时退得干干净净。

居然是查尔斯·布兰登!

什幺萨福克公爵,不过是靠讨好国王换来的头衔。哥哥竟派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人来接她回国!

“怎幺是你?”玛丽扬起下巴,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英国有身份的大人都死光了吗,竟轮到你这样的小人物来接我?”

查尔斯自然清楚玛丽的脾气,此时应该顺着这朵黄玫瑰,于是俯首答道:“这是国王赐予我的殊荣。”

他不卑不亢,连一丝恼意也没有,反倒叫玛丽觉得无趣。

“狗就是狗。别以为披上公爵的皮,就能遮住你低贱的出身。”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退下吧。”

查尔斯垂着头,却没有动。

“国王十分挂念陛下。临行前,他特意吩咐我代为询问几件私密之事。”

他的目光落在这位新任法国王太后精致而傲慢的脸上。方才压下去的怒意忽然翻涌起来,他慢慢擡起头,迎上她的眼睛。

“先王在去世之前,可曾与陛下圆房?“   他一字一句地问,生怕玛丽没有听清,“陛下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啪——”

玛丽羞愤至极,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贱狗!我一定会让哥哥砍下你的头,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她猛然起身,提起素白的裙摆,头也不回地离开,再不肯同他多待片刻。

查尔斯站在原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他望着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外,舌尖抵了抵被打破的口腔,忽然冷笑了一声。

看着这位新寡王太后白裙之下婀娜但仍然青涩的曼妙身姿,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

英吉利海峡东部。

护送新寡的玛丽公主,法国王太后,返回英格兰的船队离开加来后,一直行驶得十分顺利。谁知入夜以后,天色骤然阴沉,低云压住海面,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扑向船身。桅杆与绳索发出令人不安的呻吟,海浪一次比一次沉重地撞上船舷。

船舱很快剧烈摇晃起来。

身为使团首领,查尔斯必须确保玛丽安然无恙。他来到她的舱门前,接连敲了几次,里面始终无人回应。又一个巨浪袭来,他不再等候,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玛丽原本已经歇下,随侍的侍女也被她遣去了别舱。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睡袍,金发松散地垂在身后。窗边的两支蜡烛随着船身摇曳不止,将少女曼妙的曲线来回投在舱壁上。

查尔斯高大的身形挤进狭窄的舱室,显得处处受限。他停在门边,低下头。

“陛下,请恕我擅自闯入。风暴平息以前,我必须留在这里,确保您的安全。”

他依旧是那副恭顺守礼的模样,像一条无论受到多少斥责都会听从命令的狗。

“该死。”玛丽在床上半坐起身,抱起双臂,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谁准你——”

一阵巨响打断了她。巨浪让船身猛然向一侧倾斜,玛丽上身不稳,整个人朝床下舱壁跌去。查尔斯跨前一步,及时将她拦腰接住。

“贱狗,放开我!”玛丽立刻挣扎起来,“谁准你碰我的?”

她身上的丝绸睡袍薄而柔滑,隔着衣料几乎感觉不到阻碍。查尔斯扶她站稳,本该立即松手,却想起这些天受过的冷眼与讥讽,手臂反而一点点收紧。

玛丽擡眼看他,那目光仍旧高傲而轻蔑,仿佛被她踩在脚下才是他生来应有的位置。

查尔斯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烧了起来。

“高贵的王太后陛下,”他盯着她,蓝色的眼睛阴沉得骇人,“我劝您先看清眼下的处境。今晚若没有我,您怕是要葬身海底,香消玉殒!”

“下贱的东西,放开我!”被箍紧的腰隐隐作痛,玛丽用力推拒着他,“等我回到英格兰,一定叫哥哥把你送上断头台!”

她越是挣扎,散乱的金发越是不断地擦过他的胸膛,软而嫩的身躯摩擦着他已经起火的小腹和阴茎。查尔斯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也在船舱的摇晃中一点点崩断。

“高贵的王太后殿下还没尝过被贱狗操的滋味吧”他突然扣住玛丽的下巴,强迫她擡起脸。

玛丽尚未来得及呼喊,他已经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两人间的第一次亲吻,更像是一次蓄意的冒犯。他没有请求就用舌头冲进她的口腔,狠狠地侵犯掠夺,没有温柔,只有他被践踏多日后骤然失控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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