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感不错?那不如摸点更要命的

顶层V08包厢的门半掩着,苏媚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右腿随意地搭在左腿膝盖上,脚上的绑带高跟鞋早就被她踢掉了一只,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茶几腿旁边。

她的头发没找专门的造型师打理,就用一个两块五毛钱买来的黑色塑料鲨鱼夹胡乱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冷白皮的颈窝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满屋子连裙摆褶皱都经过精心计算的名媛里,她这副毫无包袱的做派突兀得像个闯入晚宴的野猫。

脑海深处,那道没有感情的机械音第三次响起。

强制心动擦边系统提示:当前目标人物,京圈太子爷沈砚周。请宿主在三分钟内完成恶毒羞辱任务,收集雄竞怨气。任务要求,极致擦边,强权压制。任务失败,抹杀。

苏媚眼皮都没掀一下,她拿起茶几上那瓶开了塞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瓶底座沾着一点冰水,冷意顺着她的掌心纹路往上爬。刚才侍应生送账单进来的时候,她眼角余光扫过那串数字,158700。

沈砚周就坐在她正对面。这位在京圈跺一脚都能让地皮震三震的太子爷,今天穿了件质地极好的黑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锋利的锁骨线条。他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视线从进门起就没从苏媚身上挪开过。他看她的眼神很深,像在看一件极度危险又极度诱人的猎物。

苏媚站起身,赤着的那只脚踩在长毛绒地毯上,触感绵软。她手里拎着那瓶价值十几万的红酒,晃晃悠悠地走到沈砚周面前。包厢里的交谈声逐渐低了下去,旁边卡座上正在倒酒的侍应生手一抖,酒液溅在水晶杯壁上,连擦都不敢拿纸去擦。

“沈少。”苏媚开了口,嗓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沈砚周微微仰起头,喉结随着他的动作拉伸出一条凌厉的线。他没说话,只是挑起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狭长眼眸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苏媚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她手腕一翻,暗红色的酒液瞬间倾泻而下。

冰凉的红酒从沈砚周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浇下去,顺着他高挺的眉骨、英挺的鼻梁,一路流淌到线条锋利的下颌,最后全数没入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布料瞬间被浸透,黑色的丝绸吸了水,死死贴附在他身上,将底下偾张的肌肉轮廓勾勒得分毫毕现。酒香混合着他身上原本那种冷冽的雪松味,在空气中轰然炸开。

整个包厢死寂一片,只剩下红酒滴落在地毯上的吧嗒声。坐在旁边的几个公子哥夹着烟的手全僵在了半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下一秒这位疯批太子爷就会暴起把桌子掀了,把苏媚从十二楼的窗户扔出去。

沈砚周没动。冰冷的酒液流进他的眼睛,他连睫毛都没眨一下,依然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闪烁:警告!目标人物情绪值正在发生未知变化!

苏媚觉得拎着瓶子的手腕有点酸,她把空了的红酒瓶随手往旁边价值八万的玻璃茶几上一扔。酒瓶滚了两圈,撞在果盘边缘停下。

她往前压了一步,膝盖几乎抵在沈砚周的腿侧。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按在了他湿透的胸膛上。

沈砚周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猛地绷紧,隔着那层冰冷湿滑的衬衫布料,苏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管理智的那根弦正在被疯狂拉扯。她的指尖带着一点不属于这具身体的热度,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边缘,一点点往下划。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极度放肆、带着高高在上意味的游走。她的指腹按压着他肌肉的缝隙,感受着底下血液的奔涌。

“沈少这身肌肉,手感倒是不错。”苏媚轻嗤了一声,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的嘲弄。她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完全没把眼前这个处于爆发边缘的男人放在眼里。

沈砚周的呼吸乱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战栗。

圈子里那些女人,哪个见了他不是端着完美的假面,连一根睫毛的弧度都要对着镜子演练上百遍。她们精致、听话、无趣得像橱窗里的塑料模特。可眼前的苏媚不一样。她粗鲁、恶劣,甚至连指甲油边缘都因为磕碰剥落了一小块,透着一股不顾别人死活的鲜活气。

她这种极致的“活人感”,像一把尖锐的刀,毫不留情地捅穿了他常年用克制和伪装铸成的壁垒。

“手感不错?”沈砚周终于开了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温热的皮肤烘烤着湿透的衬衫,水汽蒸腾。

他猛地擡起手,一把抓住了苏媚还在他腹部作乱的手腕。他的力气极大,手指像铁钳一样烙在她的骨头上。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以为太子爷终于要发难了。

然而,沈砚周只是抓着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前又拉近了寸许。两人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没用任何昂贵香水掩盖的、最原始的沐浴乳味道。

他盯着她满不在乎的眼睛,眼底的阴鸷渐渐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他非但没有把她甩开,反而将脸往前凑了凑,带着红酒渍的薄唇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廓。

“既然大小姐喜欢,”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你要不要,再往下摸摸?”

系统的机械音在苏媚脑海里直接拉响了警报:目标人物沈砚周,心率突破130,雄竞怨气转化为病态占有欲!任务判定,成功。

苏媚把手从他掌心里用力抽了出来。她嫌弃地甩了甩指尖沾上的水渍,转身趿拉上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留,直接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砚周靠回沙发里。他低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衬衫,又看着沙发边缘那个被她坐出来的凹陷,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

他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让他那颗常年死寂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几近失控。想把她揉碎,想把她关起来,想看她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染上哭泣的红晕。这种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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