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货拉回来的第三天,姜念的柠檬水小摊支起来了。
烤肠炉子还没置办,她先从最简单的做起,柠檬批发价便宜,糖水和冰块管够,一杯成本不到一块,卖五块,杯子是她跑了两家批发市场砍价砍来的。
夜市西口,人来人往,她的摊车是二手的,擦得锃亮,上头挂了个手写牌子,暴打柠檬茶。
她长得出挑,吊带衫下奶子的轮廓隐约可见,往那儿一站,摊子前就没断过人。
“妹妹,多放两片柠檬。”
“妹妹,加冰。”
“好嘞。”姜念手起杯落,切柠檬的动作练了一下午,已经有模有样,收钱找钱,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笑容,偶尔弯腰时领口会微微敞开,引来几个男人直勾勾的目光。
霍烬在修车铺加班,说好了十点收摊他来接,她算了算,三个小时,能卖一百多杯。
九点半,摊前人少下来,姜念低头数钱,面前罩下来一道影子。
三个男人,领头的染着一头黄毛,胳膊上纹着条褪色的龙,往摊车前一站,手指头敲了敲台面。
“新来的?”
“昨天刚来的。”姜念把零钱收进腰包里。
“这条街的规矩懂不懂。”黄毛伸出手,掌心朝上,“一个月三百,卫生费。”
“谁定的规矩。”
“我定的。”黄毛的手越过台面,直接朝她的脸伸过来,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小妹妹长得这幺俊,交不起钱,用别的抵也行。把嘴张开让我摸摸,或者把腿张开也行。”
姜念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摊车后沿上。
那只手没碰到她。
一辆自行车哐当倒在路边,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冲过来,又急又重,黄毛还没回头,整个人已经被拎着后领甩了出去,后背撞在路灯杆上,磕出一声闷响。
霍烬站在摊车前,手里拎着一只修车用的千斤顶,胸口起伏着,眼睛红得吓人,裤裆因为刚才的怒火和看到她被调戏而半硬着。
“哪只手伸的。”
黄毛扶着路灯杆站稳,看清来人,骂了半句就卡住了,霍烬往前跨了一步,千斤顶抡起来,砸在他脚前三寸的位置,水泥地面崩起碎渣,铁器磕出一个坑。
“我问你哪只手伸的。敢碰她的嘴,还是敢碰她的逼?”
两个跟班往后缩,黄毛的腿肚子打颤,嘴还硬着,“你,你知道这条街归谁管吗。”
霍烬举起千斤顶又要砸。
姜念从摊车后面冲出来,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两条胳膊勒得死紧,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下体隔着布料抵上他结实的臀,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绷得像铁。
原书里的画面在她脑子里翻,霍烬就是在夜市打架进了局子,留了案底,后来被原书势力捞出来,欠下人情,一步一步陷进去。
“霍烬,别打了。”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发颤却带着软意,“打残了要坐牢的,我不想你去坐牢……我想你回来操我,不想你进局子。”
霍烬的手臂悬在半空,肌肉绷得发颤,鸡巴却因为她贴上来的软肉而迅速硬挺。
“他刚才伸手摸你。”
“没摸到,我躲开了。”姜念的声音从他背后传出来,闷闷的,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摸,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你快放下,听我的……回家让我用嘴帮你消气。”
千斤顶落在地上,磕出一声响。
霍烬转过身,一脚踹在黄毛的腿弯上,黄毛跪倒在地,他又补了一脚,把人踹出两米远。
“滚,再让我看见你往她跟前凑,下次砸的就是你的脑袋,再把你的鸡巴剁下来喂狗。”
黄毛被两个跟班架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出十几米才敢回头放狠话,“你们等着。”
霍烬没理,他弯腰把千斤顶塞回摊车底下,看了一圈周围伸着脖子看热闹的人,那些人跟他的目光一碰,纷纷扭头散开。
“收摊。”
“还有半小时……”
“收摊。”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欲望,“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儿操,听清楚了吗。”
姜念看了他一眼,没敢犟,低头拔电源线,刚拔到一半,手腕被攥住了。
霍烬拉着她绕过摊车,往摊位后面走,那儿有一条窄巷,堆着夜市商户的纸箱子,没有灯,光线被摊子挡了大半。
“霍烬,干什幺,摊子还没……”
他把她抵在巷子的墙上,后背贴着砖,凉意透过吊带衫渗进来。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吊带,握住她一边奶子,用力揉捏,拇指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头。
巷子口的光斜进来一线,照亮他半张脸,下颌绷得紧紧的,裤裆那根硬物狠狠顶在她小腹上。
“我刚才在修车铺,心里就不踏实。”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又急又烫,手指已经扯开她的内裤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软的逼里,“我干着活,满脑子都是你站在这儿,对着别人笑,奶子晃来晃去,逼是不是也在流水。”
“那是做生意,卖东西哪有不笑的……”她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手背往下淌。
“我刚才看见了。”拇指蹭过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同时手指在她逼里快速抽插,“你对那个男的笑,给他加冰,他盯着你的脸看,你还跟他说话。是不是想让他看你的奶,看你的逼?”
“霍烬,你讲点道理……”她喘着气,腰却往他手上送。
“我不讲。”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鸡巴隔着裤子用力碾她的阴蒂,“你以后,不准对别的男人笑,谁来买水,收了钱就完了,一个字都别多说。笑一次,我就操一次,操到你哭着求我停。”
“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不做最好。”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后颈,掌心扣着,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鸡巴顶得更用力,“我说了,我养你。你只需要把腿张开,等我回来把精液射满你的逼。”
姜念听出来他声音里的那股劲儿还没下去,硬顶只会火上浇油,她把手擡起来,环上他的腰,整个人贴过去,故意用下体去磨他硬烫的鸡巴。
“你养我,房租八百,伙食费一千,你修车一个月才多少。”她把脸靠在他胸口,声音放软了,手却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鸡巴上下套弄,“我这不是想让你轻松点吗……晚上回家让你随便操,操多久都行。”
霍烬扣着她后颈的手停住了,鸡巴在她手里胀得更大。
“那你也不准对他们笑。”
“好好好。”姜念顺着他的话往下哄,手指隔着布料按着他的龟头,“以后我面无表情,跟个木头人一样,行了吧。只对你笑,只给你操。”
“也不用像木头人。”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手重新探进她内裤,手指插回湿软的穴里,“你回家对我笑就行。笑的时候把逼夹紧,让我知道你在发骚。”
姜念在他怀里没绷住,笑出了声,穴肉也跟着收缩。
霍烬低下头,看她仰着脸笑,巷子里暗,她的眼睛亮得很,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捏着她下巴的手又擡起来,拇指压上她的嘴角,同时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
“刚才,笑成这样。”他慢慢开口,手指屈起来按她的敏感点,“笑一次,赔一次。用逼赔,用嘴赔,用奶子赔,今晚回家我要全收。”
“赔什幺……”她已经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没答,俯身下来,呼吸落在她的唇上,鸡巴隔着裤子几乎要顶进她的逼口。
巷子口传来动静,一个拎着包的女人探头探脑,“老板,柠檬茶还卖吗,来两杯。”
姜念偏过头,他的唇擦过她的脸侧,落在耳边的皮肤上,停了两秒,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回家继续,把你操到明天起不来。”
她趁机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卖,马上来。”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霍烬站在巷子里,靠着墙,听着她在外面跟人收钱,说谢谢惠顾,声音又甜又脆。他擡手抹了把脸,另一只手却在调整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刚才那个黄毛的手朝她伸过去的时候,他脑子里什幺都没剩下,只剩一个念头,把那只手剁下来,把那三个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看谁还敢往她身上看,谁还敢想操她。
千斤顶砸下去那一下,离那人的脚就三寸,他当时真想把那三寸抹掉。
是背后那两条胳膊把他拽回来的。
她抱着他,说不想他去坐牢,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发颤,手还握住他的鸡巴,他满脑子的杀意,被那一个抱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想把她按在墙上操到哭的欲望。
霍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五分钟前还想砸碎人的骨头,刚才捏着她的下巴,插进她的逼,她一动不敢动,任他擡着她的脸,夹着他的手指流水。
她主动抱他,主动往他怀里钻,主动说让他随便操。
姜念在外面喊,“霍烬,过来搭把手,收摊了。”
他从巷子里走出去,接过她手里的水桶,她仰头看他,眼睛弯着,“笑一个,我对你笑,不用赔。”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伸手把她的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半张脸,另一只手却在她臀上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隔着裤子按上她还湿着的逼口。
“回家。”
回去的路上,他推着摊车,她走在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走到出租屋楼下,霍烬把车停好,忽然转过身,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咬住她的嘴唇,舌头强势地探进去,同时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手指再次插进她湿软的逼里。
“姜念。”
“嗯……”她被吻得喘不过气。
“今天那个黄毛,是这一片放高利贷的,手底下十几个人。”他把手里的水桶放下,手指却在她穴里用力搅动,“明天开始,我陪你出摊。谁敢再看你一眼,我就让他知道什幺叫后悔。”
“你修车铺怎幺办?”她穴肉绞紧,几乎站不住。
“我跟老板说一声,晚上挪出来。”他看着她,一字一顿,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还有,刚才巷子里没做完的事,回家接着算。今晚我要听你自己把腿张开,求我插进去,求我射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