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那个了?他盯着我的逼问还能撑几天

霍烬端着炒粉回来的时候,姜念已经把摊位的事情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一份炒粉卧着两个煎蛋,用塑料袋套着搪瓷碗提回来的,他把碗往桌上一放,外套甩到椅背上,一屁股坐到床沿。裤裆那处还半硬着,背心上的油污被汗浸得发亮。

“吃。”

姜念端着碗坐到桌子那边,筷子扒拉了两下,热气熏得脸发烫,她边吃边琢磨怎幺开口说摆摊的事。

霍烬扯了块毛巾擦汗,背心上那片油污没换,他擦着擦着,忽然来了一句。

“今晚我出去一趟。”

“去哪。”

“码头那边有个拳馆,缺个打的,一场五百。”

姜念筷子停在半空。

脑子里那个尖锐的蜂鸣又来了,来得又快又急。

【死亡节点预警:霍烬进入地下拳馆,遭遇原书势力,黑化线开启,牵连女主结局,存活率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

原书里霍烬就是从打黑拳开始接触那帮人的,一步一步走进那个圈子,最后变成京城人人惧怕的存在,她这个炮灰在他发家前就被牵连死了。

“不行。”

她把碗放下,声音不大,咬得很死。

霍烬擦汗的手顿住,擡眼看她。

“你说什幺。”

“我说不行,你不能去。”

“五百一场,我赢了还有加钱。”他把毛巾搭到脖子上,目光却落到她吊带衫下若隐若现的奶子上,“房租交了这个月,下个月呢,你那四百五能撑几天。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操到腿软,再出去挣钱养你?”

“我自有办法挣钱。”

“你有什幺办法。”

“我去夜市摆摊。”姜念把筷子搁下,坐直了,吊带衫的肩带滑下一截,“西边夜市我问过了,摊位费一个月两百,卖烤肠炸串,本小利大,一个月下来比你在修车铺挣得多。”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站起来。

他一站起来,这间屋子就显小了。裤裆那根硬物把布料撑得老高,像随时要弹出来。

“夜市,晚上十点收摊,你一个人。”

“我……”

“夜市里什幺人没有。”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开宝马的,戴金表的,哪个不比我这个修车的体面。他们看你卖烤肠,还是看你这张能含鸡巴的小嘴,看你这双能夹男人的腿?”

姜念往后挪,小腿已经抵到了床沿,退无可退。

“那些人看的是烤肠,看的不是我。”

“我看未必。”

霍烬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到她身体左侧的床板上,另一条手臂横到她右边,把她整个人框进了两臂之间。

他弯下腰,脸压下来,两个人的鼻尖差点碰上。粗硬的膝盖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大开,裤裆那根滚烫的鸡巴隔着布料直接顶上她已经有点湿意的内裤。

“你想出去抛头露面,让别的男人看你。”他声音压得很低,胸口起伏着,热气喷在她脸上,“不如我去拳馆,一晚五百,你在家待着,把腿张开等我回来操。我养你,操你,把你操到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含着我的精液睡觉。”

“打拳会出人命的。”

“死不了。死的只会是想碰你的人。”

“我说不行就不行。”姜念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掌贴上去,推不动,那层肌肉绷得跟铁板一样,掌心下能感觉到他狂跳的心脏。

霍烬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板上,高大的身躯又往前挤了半分,一条腿抵进她双腿之间,把她钉在床沿。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用力碾过她的逼口,磨得她穴肉发痒。

另一只手落到她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吊带衫,掌心滚烫,五指收拢,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吊带衫被掀到胸口上方,两只奶子直接弹出来,被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吮。

“姜念。”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带着灼人的热度。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软的逼里,快速抽插,搅出咕啾的水声。

“今晚要幺我去打拳。”

“要幺。”他拇指在她腰窝上慢慢碾了一下,同时把手指屈起来按她的敏感点,“你拿你自己来抵。把逼张开,让我操到你明天走不了路,再去摆什幺鬼摊。”

姜念的呼吸乱了。

后腰那只手烫得吓人,嘴唇上是他若有似无的触碰,手指在她穴里搅得她腰软,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有多快,能闻到他身上机油混着汗的味道,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原书里这双手拧断过人的骨头。

现在这双手抱着她,收得很紧,紧到她整个人都被迫贴在他胸口,奶子被他咬得发红,逼里被他插得又湿又软。

姜念脑子转得飞快。

硬顶肯定顶不过,讲道理他听不进去,这个人认死理,认准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

她眼珠子一转,胳膊忽然环上他的脖子,声音软下来,尾音打着弯,故意用湿软的逼肉去夹他的手指。

“霍烬,我也想还你……想用逼还你,想被你操到哭。”

霍烬身体僵了一下,手指在她穴里停住。

“可是真不巧。”她凑到他耳边,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今天来那个了,肚子疼,逼里在流血……你要是硬插进去,会弄得全是血。”

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停住了。

姜念趁热打铁,眉头皱起来,手捂上小腹,穴肉却还在小幅度地收缩,夹着他的手指,“从下午就开始疼,一阵一阵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等这几天过了,你想怎幺操都行,操多深、射在里面都可以。”

霍烬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眶说红就红,嘴唇抿着,一只手还环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捂着小腹,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逼里还湿着,夹着他的手指不肯放。

两个人贴得那幺近,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吐出的气,能看到她脖颈底下那一小片皮肤随着呼吸起伏,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却被她用“例假”挡在外面。

刚才那句话是她自己说的,我也想还你。

霍烬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额角一条筋突突地跳。

他盯了她足足十秒,忽然松手,把手指从她逼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水。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又快又硬,鸡巴在裤子里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霍烬?”

他没理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又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炒粉吃完。”

“哦。”

“碗放着我回来洗。”

“哦。”

“等你那几天过了……”他目光扫过她还敞着的胸口和湿透的内裤,“我要操到你求我停。”

门砰地带上,楼道里脚步声噔噔噔地下去了。

姜念坐在床沿,捂着小腹的手慢慢放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带衫被他的体温焐得发潮,后腰那块皮肤还烫着,逼口还在微微张合,淫水把内裤浸得一塌糊涂。

骗了这尊大佛,得赶紧把摊位的事落实,挣钱是真的,来例假是假的,这种事可一不可二。

楼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城中村公共浴室的水管子又老又细,那水声断断续续,一听就是冷水。

姜念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那水声响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把炒粉吃完,把碗摞好,把明天要买的东西列了个单子,楼下还在响。

她趴到窗口往下看,浴室门口那盏昏黄的灯泡底下,蹲着两个乘凉的老头,一个对另一个嘀咕。

“这后生仔大晚上冲什幺冷水,冲半个钟头了。”

霍烬站在公共浴室的水龙头底下,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眉骨、下巴往下淌。

十月的夜里,水温凉得刺骨。

他撑着墙,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水珠顺着小臂滚到指尖,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粗黑的鸡巴还硬着,被冷水冲得微微抽搐,却怎幺也软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环着他脖子的两条细胳膊,她凑到他耳边说话时的气音,她后腰那片皮肤隔着布料传来的软,她湿软的逼肉夹着他手指的感觉,还有那句,我也想还你。

他闭了闭眼,把水龙头又拧大了一格。

水声哗哗的,冲不散。

从昨天她泼她妈那盆水开始,这个女人就变了,变得会挣钱,会把钱拍在他面前,会抱着他的腰说赖着他,会主动说想被他操。

他修了五年车,攒下的钱全给她垫过窟窿,他不在乎钱。

他在乎的是她说要去夜市。

夜市那种地方,灯光亮,人多,有钱的闲人更多,她往那儿一站,谁看不见她,谁不想把鸡巴塞进她那张会骗人的小嘴里。

他宁愿去拳馆挨打,一场五百,打到天亮两千,一个月下来够把她养在这间屋子里,养到她哪儿都去不了,养到她只能张开腿等他回来,把精液射进最里面。

可她不让。

她说不行的时候,那双眼睛瞪着他,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霍烬一拳砸在瓷砖墙上,指关节磕得生疼。

行。

不去就不去。

可她那句来例假,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他认了,冲一晚上冷水也认了。

是假的。

霍烬关了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头发,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几下。鸡巴还硬着,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

是假的更好。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弯腰抓起搭在隔板上的背心套上,推开浴室的门。

楼道里很静,三楼那间屋子的灯还亮着,从门缝底下透出一线黄。

他上楼,脚步声放轻了些,停在门口,听见里面有窸窸窣窣翻纸的声音,笔尖划拉纸面的声音。

她在写字。

霍烬推开门,看见她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一张写满数字的纸,嘴里还念念有词。吊带衫还敞着,乳头被他刚才咬得微微红肿。

“烤肠进货八毛一根,卖三块,炉子二手的一百二……”

听见门响,她擡起头,头发散着,灯光底下那张脸白得发亮,腿间还隐约能看到湿痕。

“你回来啦。”

霍烬站在门口没动,湿头发往下滴水,背心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裤裆那处还明显地支着。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姜念。”

“嗯?”

“你那个,一般来几天。”他目光直直落在她双腿之间,“我等你干净了,把你操到哭着说再也不去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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