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h)

前后耸动的手指,被自己柔软的肉穴包裹住手指的感觉与门外急切的敲门声一起突兀的反差,让余玹莘边做,腰肢边发着抖,滑过黏膜,一次又一次从狭小的缝隙滑入,她不敢擡头。

向廷晔的目光仿佛有了实体,她的影子悬在她的头顶,将她牢牢地吞噬。

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灰尘里回荡,外头的人继续敲着门,她不敢擡头,也不想擡头,眼角似乎滑出了不知道是因为生理刺激还是畏惧的泪水,她被自己弄了几下就忍不住下身的收缩,双腿发颤,差点搁不住。

因为长时间的发力,本就瘦弱的腰身已经坚持不住,她一只手又放在腿间,剩下的一只手堪堪撑住垫子。

那种潮湿,表面浮着灰尘的触感让余玹莘厌恶。

妓女。

下流。

不,不要。

眼睛被液体打湿,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怕的。

余玹莘已经不敢再抽动自己的手指,外头的人似乎不再敲,而是响起了金属碰撞的质感——是钥匙。伴随着钥匙撞进锁眼的脆响,她狠狠把自己的手指再一次极深的抵入,脆弱的身躯终于承受不住,“砰”地一声失去了力气,躺倒在垫子上。

灰尘从垫子下被挤压,余玹莘的手指还在被自己的小嘴可爱的亲吻着,她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发酸的右手只能维持那个姿势插在腿间。

向廷晔看着她额角的发被汗液打湿,身上的衣服牢牢包裹着那腰身的模样,搭配上痛苦的神色,咬着牙慢慢地喘气。

“你高潮了吗?”

她通情达理的问,拿着矿泉水瓶抵上余玹莘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垫子上的人,逼迫她擡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失了焦,盈满泪水的一双眼看向她的那一瞬间,流露出错愕羞愧,而后很快错开,移向了别处。

“这钥匙不是开这儿的。”外头的人啐了一句,便倒转脚步离开了,“还得找那大爷再拿一次…”

脸烧得快要融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进耳朵,黏腻地堵住了外界的声响。

“看着我。”向廷晔说。

耐心得让人无处可逃,余玹莘只能把脸埋在垫子上,闻到自己手上沾着的、从身体深处带出来的腥涩味道,混合着陈旧灰尘,又脏又热。

“我说,看着我。”

那人的手指伸过来,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但指腹掐在颌骨下面的软肉上,她只能任由自己的被慢慢掰过脸来。

没有嫌恶,也没有嘲弄,她用拇指擦了擦余玹莘眼角的泪痕。

“你做到了,对不对?你高潮了。”

“真是个好孩子。”

余玹莘的嘴唇抖了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先于意识背叛了她,收缩还残留着余韵,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小腹止不住地抽动。

“别拔出来。”

余玹莘愣住了。

“继续。”向廷晔站起来,退后一步,眯着眼笑着看向她,双臂抱在胸前,“再让我看一次。”

“不...我、我没力气了….”

她哀求着,俯在垫子上,仰望她。

“你有。你刚才做得很好,现在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甚至用了商量的口吻,余玹莘的目光落在向廷晔身后的门板上,门轴生锈的铁皮边沿卡在门框里,半点安全感都给不了。

向廷晔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门,又转回来,笑了一下,将锁向右顺时针拧了一下。

“门现在没锁了,你知道的。”

手腕的角度别扭,骨节硌着自己,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手指在里面几乎没有动,只是微微地屈伸,指腹按在敏感的粗糙点上。

她的小腹又开始收紧,熟悉的酸胀的感觉从骨缝里渗出来,逼得她弓起背,额头抵在垫子上,喘气声断断续续,绝望又细碎。

“很好。”向廷晔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一块温柔的石头压着她,逼得她窒息,又喘不过气,“再深一点,好吗?”

腰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胯骨在垫子上来回磨蹭,布面粗粝的纹理擦过她裸露的皮肤,又痒又疼。

手指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滑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声。余玹莘脑袋已经快要转不动了,意识变成一团糨糊,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本能地追逐那一点解脱。

香气混着其他那些不可言说的气味让她的胃已经承受不住了。

“呕——”

余玹莘没忍住,干呕了出来,可是她又下意识的将快到嘴边的酸水咽了下去,硬生生逼得自己双眼泛红,痛苦的泪水再一次打湿了双眼。

门把手转了。

金属转动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道惊雷,她看到向廷晔的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看向门口,那目光平静极了,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的笑意。

一个女生的身影出现在门框里,背光。

——她和那双熟悉的鹿眼对视上了。

那个女生显然愣住了,余玹莘看到那道剪影僵了一瞬,目光落在她跪趴在垫子上的姿势上,落在她腿间那只深深埋入的手上,落在她满身汗湿,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的脸上。

大脑一片空白。

妓女。

下流。

她高潮了,来势汹汹,毫无预兆,比之前那次来的还要猛烈,下体跟绞肉机似的咬住她的手指,一些不知道自哪里流出的液体飞溅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窸窸窣窣落在了身下的摊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呻吟声——余玹莘没法控制住自己,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空气里只剩下寂静,和她已经倾泻出去的,无法压抑,带着哭腔的娇喘。

向廷晔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加快步伐,只是自然而然地侧过身,像一堵不厚却密不透风的墙,把余玹莘整个人挡在了身后。

余玹莘只来得及看见她后背绷直的线条和微微侧过去的半张脸,视线就被那件校服外套的下摆彻底截断了。

门口的女人往左迈了一步,试图绕过她看向屋内。

向廷晔跟着往左挪了半步,肩膀恰好卡在门框与女人的视线之间,像在球场上卡位,身体接触的瞬间就把对方的进攻路线封死了。

“有事?”

向廷晔的声音很平,尾音甚至带了一点礼貌的上扬。

她伏在垫子上,脸贴着粗粝的布面,从向廷晔手臂和门框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看见了那个女生的正脸。

黑色的长直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在紧身速干衣的胸前,衣服是深黑色的,被汗浸透了一部分,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

鹿眼很大,瞳仁黑亮,此刻正微微睁大着,越过向廷晔的肩膀,试图捕捉屋内更多的画面。

余玹莘和她对视了不到半秒。

那双鹿眼里的惊讶很快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但余玹莘读不懂,也没力气读。她只觉得那双眼睛很亮,亮得让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暗处拖到了正午的太阳底下,亮得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斩首示众曝尸荒野的,尸体被鹰鹫啄食,死无全尸的罪人。

“会长,”那个女生开口了,声音果然和人一样健气,清亮爽朗,“我刚在找体育器材室的钥匙,大爷说备用钥匙在你这儿?”

她的目光又往向廷晔身后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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