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那边又过了两个人,倪溢曈才让段嘉琮把外套合上。合上也不过是遮住肚子,乳尖仍挤在胸背带外,项圈的牌露着。牵引被段昀畅收进掌心,人被带回车边。后座的门开着。车窗没有完全摇上,留着一条缝。
“进去。不准坐正。”昀畅说,“错在椅子上你把腰挺得太直,像还想当路人。后座膝行。红灯会有旁车。窗就开这条缝。尾巴要晃。到家也不准自己拔。”
嘉琮爬进后座。膝落在坐垫上,鞋还在脚上。裙摆因为膝行又翘起来,尾根露在车里的光线下,深色尾巴垂着,根连着后穴。跳蛋仍停在穴里,细线贴着。她刚跪稳,溢曈从另一边上车,坐到侧前,不挡窗。昀畅开车。
车驶出侧门。窗缝里的风进来,吹到湿着的腿根,也吹到露在带子外的乳尖。嘉琮把胸压低一点,想少被风刮。绳从座椅缝里被昀畅收了一下。不看后视镜也知道她在藏。
“擡头。牌对着窗。”
她把脸擡起来。项圈贴喉,牌上的字朝着半开的窗。尾巴被她夹着,仍因为膝行轻轻晃,晃的幅度在窗缝里能看见一截深色。
第一个红灯在路口。旁车停在左侧,驾驶座是个成年男人,手搭在方向盘上。他侧过脸,先看见半开的窗,再看见窗里的项圈,再看见那截晃着的尾巴。目光停住。嘉琮对上那双眼睛,穴口一缩,后穴把圆头咬紧,尾巴反而晃得更明显。
旁车的窗降下来一截。
“你们后座……”那人说了半句,没把后半句说完。
昀畅没有转头解释。溢曈把嘉琮的裙摆拨开一点,让尾根更清楚,不是整个穴口,是连着的那一截。
“看着他。报。”
“爸爸。妈妈。红灯。旁车看见项圈了。看见尾巴在晃。他窗降下来了。他看的是牌和尾根。我没有把窗摇上。尾巴还在后穴里,整根。跳蛋还在,没震。”
绿灯亮。旁车先动,动之前那人又看了一眼。看的仍是项圈和那截深色。车离开路口,嘉琮的膝还在坐垫上,没有被允许坐正。第二个红灯没有旁车,只有后视镜里她自己的牌。她看着那两个字,水沿着细线滴到坐垫上,深了一小块。
“坐垫湿了。”溢曈说,“到家也不擦。塞不许你自己拔。红灯那个人已经看见了。”
车进地库。灯白。昀畅停车,没有立刻开门。他从后视镜里看她。
“还在不在。”
“在。膝还行着。窗缝还开着。尾巴还连着,晃过。项圈还在。旁车的人看见了。我没有拔。”
门开。她仍膝行着挪到门口,尾巴在地库的灯下又晃了一下。没有旁车了。可红灯那双眼睛还在她耳朵里,连同没说完的那半句。溢曈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去碰尾根。
“上楼仍含着。拔是家里的事,不是你的事。”
嘉琮跪在后座边缘,坐垫上那块湿还在。牌对着地库。后穴里的狗尾整根没有松。窗缝里的风停了,乳尖仍红着,立在带子外。
“还含着。爸爸。他看见了。到家我也不准自己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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