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垫还在地板上。段嘉琮被倪溢曈按着肩,从跪改成仰卧。不是把人翻过去玩,是要量。后穴里的狗尾被这一翻压进臀缝,圆头在里面顶了一下,她腰擡起来,又被按回去。尾根仍贴着,没有掉。膝弯被段昀畅分打开,鞋跟点在垫外的地板上,腿不并。
“肚子露着。”溢曈说,“错在你跪的时候一直弓着。弓着就什幺都量不到。乳根到逼缝,还有穴口到尾根。数字进手册。量完腿还开着。”
嘉琮的手本来想去拉裙摆。裙摆已经堆在胸口下面,小腹全露着,乳也露着。肿过的乳尖仍立着,夹齿的印还在,一碰空气就麻。阴蒂被掌根碾过,红,肿,藏不住。她把手放回垫两侧。
“我弓着。怕垫上的湿贴到肚子。所以要仰卧。爸爸按着膝。妈妈量。我知道了。”
软尺是普通的软尺,刚才用酒精棉擦过。溢曈先量乳根。尺绕过左乳最丰的那一圈,勒住,不勒进肉里,只贴实。嘉琮吸气,乳尖就更往前送。尺上的数被溢曈读出来。
“左乳根,三十二。自己报。”
“左乳根三十二。乳尖肿着,印还在。”
右乳同样绕一圈。右比左热一点,是斜牵时左夹吃力更多,右乳却因为她侧躺压过,现在更敏感。尺贴上去,她乳晕收紧。
“右乳根三十一。比左小一。不是缩,是它本来就这样。妈妈看见了。”
第二段量乳距。尺从左乳尖拉到右乳尖,中间经过她自己的呼吸。乳尖被尺边擦过,又麻又刺。她想弓腹,把胸往下藏。昀畅的手从膝弯移到小腹外侧,不按膀胱,只按住不让她弓。
“腹在。继续。”
“乳距十四。尺擦到乳尖了。我没有挡。”
第三段才是这一章要的。软尺的一头压在乳根下缘,另一头顺着肚腹往下,过脐,过那片刚才弓着的软肉,直拉到逼缝上沿。尺凉。肚子被这一凉激得收紧,收紧就让尺跳。溢曈等它跳完,再压实。
“从乳根到逼缝。读。”
嘉琮低头才能看见尺。一低头,项圈的牌就抵住下巴,字对着她自己的喉。尾巴在身下被压得更清楚,圆头往前顶,顶到和尺的终点只隔着一点肉。
“十八。乳根到逼缝十八。肚子没有弓。阴蒂肿着,尺没有压到它,压到的是上面。”
“不够。”昀畅说,“穴口到尾根也要。”
溢曈把她一侧腿再打开些。软尺改从穴口下缘量到后穴尾根贴着的那一圈。这段短。短更清楚。她能感觉尺边擦过会阴,擦过仍含着塞子的穴口外侧。前穴空着,被看,被量,水又挤出来一点,沾上尺的刻度。
“沾到了。”溢曈说,像在说尺要重擦,“报这段。”
“穴口到尾根四。水沾到尺上了。尾巴还在,整根。我没有并腿。”
昀畅已经在写。手册摊在茶几上,她仰卧着看不见字,只能听见笔尖。写完他把那一页转过来,放到她小腹上。纸凉,贴着刚被尺量过的皮肤。字不多。
“读。”
“仰卧露腹。左乳根三十二,右三十一,乳距十四。乳根到逼缝十八。穴口到尾根四。阴蒂肿,乳尖有印。尾巴未取。腿未并。”
纸还贴在肚子上。她读的时候呼吸顶着纸边,纸就轻响。溢曈没有把纸拿走。她用指腹把沾了水的尺擦干,擦完又在穴口到尾根那段比了一下,核对。比的时候指节擦过阴蒂一侧。嘉琮膝想并,并到一半,被昀畅按住膝弯。
“量完了也不准并。纸在肚子上,吹跑了就重测。”
客厅的风从阳台门缝进来。纸边掀起一角。她不敢大喘气,怕那一页真的掉下去。乳尖在风里更立,小腹上的字跟着呼吸起伏。后穴里的尾巴被身体压着,坠,圆头一下一下地提醒她还含着。湿垫在腰下,凉热混在一起。没有人给她把腿合上。
“纸还在。爸爸。数字也在。我的腿还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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