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掌心打红嘉琮臀尖，打完才用两指拨开穴口看湿没湿

饭还没端上桌。倪溢曈只把垫子从沙发底下拖出来，铺在茶几和电视柜中间那块空地板上。垫是干净的，边角还硬。段嘉琮爬过来的时候，帆布鞋跟在木地板上敲了两下。项圈还扣着，牌贴着锁骨，链子从两只乳尖牵到阴蒂外侧。她一爬，夹子就换角度咬，小环在软肉上偏一下，穴口跟着缩，内裤边上那点湿又被捂热。

段昀畅坐在沙发沿上。袖口还卷着。他看她膝行到垫边，不叫停。

“上来。趴好。”

嘉琮把上半身伏下去。胸一贴垫，乳夹就被垫面抵住，又酸又麻。她把脸侧过来，能看见茶几腿，看不见自己的臀。裙摆还堆在腰上，是上一章没准她拉下来的。内裤边缘仍拨在一边，阴唇露着一条缝，水已经半干，留下发亮的一层。

“错。”溢曈在旁边蹲下，声音轻，像对她说今天的菜咸不咸，“不是进门那句。那句验过了。这一章你并过腿。门厅镜子前，门外有人的时候，膝并了半寸。自己说。”

嘉琮的手指抓紧垫边。垫布扎手。

“我并了。半寸。链子拉歪了。爸爸在看扣，妈妈在提链。我还是并了。”

“所以打。”昀畅说，“掌心。只打臀尖。报数。报错的那一下。”

他没有先抽。掌先贴上来，热，复住左边臀尖，不揉。嘉琮腰一紧，后穴空着，前穴却因为这只手的温度缩了一下。链子在乳沟里轻轻响。

“左边。一。”

巴掌落下。不重到她叫破，够把肉打出一声闷响。热意晚半拍才上来。臀尖表面先麻，底下发热。她把那一声咬在齿间，还是漏出去半个。

“一。我并腿了。”

“说全。”溢曈说。

“一。门外有人，我把膝并了半寸。所以打左边臀尖。”

右边也落下一掌。同一块位置，臀尖，不打腿根。肉浪很短，停住，红却立刻浮上来。嘉琮的鞋尖在垫外蹬了一下，又收回来。脚可以落地，她还是不敢站。

“二。右边也并过。链子惩过，还要打。”

昀畅的手掌离开的时候，空气凉。他看了一眼掌印，才落第三下。这一下叠在左边那块已经红的皮肤上。声音比前两下脆。嘉琮肩胛耸起来，乳夹在垫上刮过，左乳尖刺得她眼眶热。水从穴口挤出来一点，顺着已经拨开的内裤边往腿根走，不是射，是被打出来的那点缩。

“三。左边叠上了。我听见了。”

“听见什幺。”他问。

“巴掌。还有我自己湿的声音。不大。可是有。”

第四下在右边。第五下他又回到左边。不多打。五下对她自己报出来的那半寸，左边多一下，因为她并的时候链子先歪向左。溢曈在旁边数，不替她求。数到五，房间里只剩她喘气。臀尖两块红，边缘清楚，中间更深。坐下去一定会磨。

昀畅没有立刻拨。他用手背贴了贴那块红，试热。贴的那一下嘉琮抖得更明显，穴口开合，又吐出一点。溢曈把她裙摆往上拢了拢，免得滑下来挡视线。

“打完才看。”溢曈说，“自己把膝分开。看的是穴口，不是让你并回去。”

嘉琮把膝往外挪。帆布鞋底刮过地板。腿一开，腿心就全部对着沙发这个方向。她知道昀畅坐着，视线是往下的。知道溢曈蹲着，几乎跟穴口平。羞耻先到嘴里。她还是分开了。

“爸爸看臀。妈妈看逼。我没有挡。”

昀畅的两指没有进。指腹先拨开阴唇。左，右。穴口暴露出来，粉，一圈一圈地缩，缩完又张开一点，里面那点亮晶晶的水被灯光照见。上一章的小环还扣在阴蒂外侧，他拨的时候链子跟着动，乳尖在垫上又被扯了一下。嘉琮腰下沉，又自己擡起来，怕被说躲。

“湿没湿。”他问。

“湿了。”

“我看。你报。”

两指把穴口拨得更开。不插。只让里面那一圈软肉也见到风。风一进来她就空，空完又热。水顺着他指侧流到指节，他没擦，把那点湿亮给溢曈看。

“穴口是湿的。”溢曈说，仍像记账，“巴掌印在臀尖，左边两下，右边两下，左边又叠了一下。水没有被打进去。是她自己出来的。嘉琮，说。”

“臀尖红了。左边更热。穴口被爸爸拨开，妈妈看见水了。没有进。环还在阴蒂外侧。乳夹还咬着。”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散了，又自己接上，“我知道了。红留着。水也不准擦。”

昀畅的手指还撑着。他看了两秒，确认没有并拢的趋势，才松开。穴口失去支撑，慢慢合，合不严，仍吐着一点。他在她臀尖那块红上又按了一下，按出白，血色慢吞吞回到掌印里。

“还在不在。”

“在。红在。手印在。链子在。”

溢曈拿过手机，不是拍她的脸。镜头只对臀尖和被拨开过的穴口，亮了一下，又暗。嘉琮听见快门那一声，膝想并，并到一半停住。链子惩过她一次，巴掌刚打过，她不敢再给第六下。

“片子在妈妈这儿。”溢曈把手机扣上，放回茶几，“不删。晚饭可以吃。坐下去会磨到红。磨到了就说。”

她被允许把上半身擡起来。乳夹离开垫面的时候又麻了一轮。内裤边缘没有人准她拉回去，湿布贴着腿根，一动就黏。臀尖的热越来越清楚，像掌心还留在上面。昀畅把她的手从垫上拉起来，只拉这一下，没有抱。拉完他看了看自己掌心，有一点红，不说疼。

嘉琮跪坐的瞬间，臀尖压上脚跟边的鞋面，热痛直冲上去。她吸了一口气，还是坐实了。牌在锁骨上晃。厨房里溢曈已经把碗端出来，轻声叫她过来，仍要爬。

红留在臀尖上。穴口被看过的那点湿也留着。手机里的快门声还在她耳朵里。没有人说可以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