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在阶梯教室后排掐肿嘉琮乳尖,链子往前一扯衬衫顶出两点

专业课的门还开着一条缝。段嘉琮站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子旁边,白衬衫最上面两粒没扣死,肩线空的。倪溢曈把包放上桌,先伸手进她领口摸了一圈,指腹贴着锁骨往下,停在乳根外侧。

“肩带呢。”

嘉琮喉结动了一下。包里那只裸色胸罩是出宿舍前自己塞回去的,走到连廊才被拿出来,现在躺在溢曈的帆布袋最上层,肩带还卷着。她看了一眼讲台。老师在对麦,前排有人翻本子,没人往这边看。

“我……放回去了。”

“说完整。”溢曈的声音仍轻,像在问她笔记落了哪一页。“谁让你穿的。”

嘉琮的耳根先热。被叫宝宝会愣,这种时候她更愣。她把气吸到一半,才把句子补上:“妈妈不让穿。我还是穿了。错了。”

“嗯。”溢曈拉过她的手腕,让她自己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半截。细链从左边乳夹连出来,贴着肋骨走,末端绕在溢曈食指上。夹子是进教室前就夹好的,金属小,不响,可乳尖已经被咬住一小块,稍一牵就麻。“坐。手放下。这不是给你挡的。”

她坐下。椅面凉。裙子被自己坐皱,大腿并着,又不敢并得太死,怕一动链子就扯。溢曈在她右边坐下,笔记本摊开,笔帽还套着,看起来真的像来补她漏记的页。左手却没离开那截链。

老师开始点人回答上节的图。嘉琮盯着投影,字在跳。侧缝忽然一凉。溢曈的手从衬衫侧缝进去了,掌心先托住左乳,不重,只托着称一称,再把乳肉往上推,让已经立着的乳尖自己去碰布。布是薄的白衬衫,教室空调直吹后排,一碰就更立。

“报。”溢曈的嘴几乎没动,眼睛还在看投影。“左边还是右边先立。”

“左边。”嘉琮说得太快,尾音破了。她想并臂。手臂擡到一半,链子向前一带。乳尖被夹子拽离乳晕那一点,酸,麻,跟着就是热。她把胸送回去,才没有被拉得更开。“我知道了。不挡。”

“腰。”溢曈另一只手按上她腰侧,拇指卡在肋骨下缘,人被固定在椅背和那只手中间,退不了。“再报一次。给谁夹的。”

前排有笔掉在地上。嘉琮的膝先软,乳尖却在夹子里硬得发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给妈妈夹的。左边先立。还在。”

溢曈这才用两指去掐。不是扇,是掐。食指和拇指对上被夹住的那粒,隔着一点金属边缘用力,掐到她吸气,才松半寸,又掐。连着三下。每一下嘉琮的肩都要往上缩,链子就响那一点几乎听不见的轻碰,只她自己听见。第三下松手时,乳尖跳着疼,衬衫上那一点已经把布顶起来了。

“右边。”溢曈说。

右边还空着,没有夹。手掌换过去,先揉乳根,揉到她腰里那只手能感到她在抖,再掐乳尖。没有金属隔着,痛更直。掐完用指甲刮过乳孔那一点,刮一下,问一声:“立了没有。”

“立了。”

“谁看见会知道你没穿。”

嘉琮的脸这才红到锁骨。先照做,做完才烫。她不敢回头。阶梯教室的过道在左边,只要有人上来发卷子,视线会先扫到她胸前那两粒。她把这句话说完,声音才稳一点:“同学看见会知道。衬衫顶出来了。”

溢曈从笔袋里旋下笔帽,金属圈那一圈还带着手温。笔帽从侧缝进去,不掐了,改成绕着乳晕打圈。圈很小,只磨乳尖根部,磨到那一点更肿,再把笔帽的圆头顶上去,抵着,不拿开。嘉琮的呼吸浅了。她想夹腿,裙子下面没有人碰,腿根还是热。溢曈不许她并臂,腰上那只手一紧,人就得把胸挺着送给笔帽。

“坐直。老师在看后排。”

嘉琮坐直。链子因此拉满。左乳尖被扯得发麻,右乳尖被笔帽顶着,两边不一样,她却都得报。“左边扯着。右边……顶着。妈妈,别在这儿。”

“在这儿才记得住。”溢曈把笔帽转了半圈,圆头刮过最尖的那一点。嘉琮咬住下唇,一声没出来,脚背在运动鞋里绷直了。溢曈低头在她耳侧说,仍是完整的句子:“宝宝,手拿开。你一挡,我就拉。拉到你自己把乳送出来为止。”

前排忽然有人回头。是借笔的女生,马尾甩到肩上,眼睛先找溢曈,又在嘉琮脸上停了半秒。嘉琮的手臂本能去挡胸。链子立刻往前。她把胸送回原位,衬衫两点正对着过道。女生的视线往下掉了一下,像没看清,又像看清了不该问。

“溢曈,笔借我一下?我的没水了。”

“她这支刚刚写完。”溢曈把带帽的那支递过去,另一支仍在自己手里。笔帽还抵在嘉琮右乳尖上,衬衫外面看不出手,只能看出她坐得古怪,肩打开,腰被谁按着。“嘉琮今天没睡好,你别吓她。”

女生笑了一声,道谢,转回去了。椅子响。嘉琮听见那一声笑,乳尖在笔帽下更硬,夹子里那一边跳着酸。她不知道人看见没有。她以为看见了。衬衫是湿的一小点,左胸布料颜色深了一圈,不是水,是她自己的汗,贴在肿起的乳尖上,一离开椅背就凉。

“她看了。”嘉琮说。

“看了又怎样。”溢曈把笔帽拿开,用指腹在被顶过的那粒上按了按,像在验收还立不立。“报给妈妈。她看见哪一点。”

“看见……衬衫顶着。左边那点深。我没有穿。夹子还在。”

“嗯。”溢曈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后颈,很短,随即手又回到腰侧,把人按稳。“夹子还在不在,不是她说了算。你自己摸左边,隔着衣服,报紧不紧。”

嘉琮的手指伸进侧缝。金属还咬着,乳尖热,肿,一碰就想缩。她把句子说完整:“还在。咬着。紧。妈妈一拉就会疼。”

“那就记着。”溢曈把链子在指上又绕半圈,向前带了一寸。嘉琮的乳跟过去,整个人不得不微微离椅。腰上的手不让她逃,只让她送。送到链子松一点,溢曈才停。“下课不摘。厕所那一间我订了。现在把左边这点给后排的灯看清楚。不准并臂。”

投影关了一次,又开。老师让同桌对答案。有人站起来换位子,从她们这排过道挤过去,书包带扫到嘉琮的手肘。她没挡。乳尖在夹子和刚才的掐痕里一跳一跳地立着,白衬衫两点,左边那点更深。溢曈的笔在纸上写日期,写到一半,链子又轻扯一下,像提醒道具还在。

嘉琮说:“我知道了。不摘。不挡。给妈妈看。”

下课铃响的时候,夹子仍咬着左边。链子从衬衫下摆牵出来,绕回溢曈腕上。嘉琮站起来,脚能落地,胸前那一点却还被牵着,红肿留在布料底下,没有还她。溢曈把她的包带拎起来,轻声说:“走。自己把乳尖送到门那边。谁回头,你就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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