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还在里面。车一震,就顶一下。顶的地方又胀又麻。段嘉琮的手腕仍挂在前座布带上,丝巾勒着脉。眼睛闭着。左乳尖还被含过,湿着,风一过就跳。
段昀畅把她抱起来。抱的幅度很小,小到像在给睡着的人换个靠。她被转进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这一转,里面那一根跟着转了半圈。转的时候,穴壁被刮过,刮得她哼出声。哼被他的掌心捂在嘴上,捂成气。捂完,她已经坐进他腿上。坐下去的重量让那一根进得更深。深到小腹发紧。紧完是满。
倪溢曈拉了拉外套,拉给过道看。然后她坐上来。坐在嘉琮腿上,脸对着昀畅。毯子从她肩上披下去,披住三个人。外面看,是丈夫揽着妻子,妻子坐在他腿上亲。中间那一层被外套和毯子一起挡住。挡住的是还含着他的穴,和挂在前座、被她自己身体压住的一双手。
“靠着我。”溢曈说,说给后排听,声音仍轻,“她睡了。我冷。”
后排有人应了一声“那你们贴着”,就不再看。
溢曈的腰开始动。向前。她一向前,就把嘉琮更压进他怀里。压进去的时候,那一根被带着顶到最深。深的地方酸,酸完胀。再向后。向后时退出一截,穴口空一瞬,空得发凉,凉完她又坐回来。坐回来就更满。一下比一下深。深是溢曈的重量给的。嘉琮自己没有动。动也动不了。手被挂着,背被他固定,前面是溢曈的小腹,热,压着她还立着的乳尖。
乳尖被压在溢曈衣服上。一前一后,就刮。刮一下,下面就顶一下。两处叠在一起。她哼。哼进他捂着的掌心里,没有字。眼角又湿了。湿被车的震动晃下来,晃到鬓角。
“夹好。”昀畅的声音低,低得像在对妻子说。手却按在嘉琮小腹上,按着里面那一根的形状。“车要过桥。过桥就深。”
桥来了。震动大。溢曈借着这一震往前坐实。坐实的时候,整根被顶到头。嘉琮的膝在毯子下打颤,颤也逃不开。穴口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时候把他咬得更紧,紧了下一记就更满。她的哼断了。断成很短的气。气全在他掌心里。
过道有人擡头。看见的是溢曈的背,和昀畅揽在她腰上的手。中间没有缝。那人笑了一下。“段哥抱这幺紧。溢曈也真黏。感情真好。”
“黏一会儿。”溢曈侧过脸,应完就又往前动了一下。这一下更深。深到嘉琮的脚趾蜷死。蜷死了仍只哼。哼的时候,乳尖被溢曈的身体磨过,磨得又麻又胀。下面那一根没有出去。出去一截,就被她坐着的重量送回来。
她想扭。扭一寸,手腕就扯到丝巾,前座轻响。响被引擎盖住。溢曈的手按上她的腰,按死。按死之后又向前。向前。再向前。每一记都比上一记更深。深的地方已经不是胀,是麻,麻得眼角的湿停不住。
毯子外面仍是夫妻相拥。里面她坐在他怀里,被夹着,被一下一下送到最深。眼睛仍闭着。嘴仍不说话。下一座桥还没到,这一根还没有出去。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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