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装睡被责罚,阴蒂隔着内裤被嫂按住打圈,按一下她就哼一下,躲不开

腿还被磨开着。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已经湿了,湿的边缘黏在阴唇上,车一震就刮。刮得很轻。轻也够。段嘉琮的手腕仍挂在前座后面,丝巾勒着的那一圈又热又麻。眼睛闭着。一闭,所有感觉都堆在毯子下面。段昀畅的拇指还停在腿根,停着,不离开。倪溢曈的唇从她脸颊上移开,移开的地方立刻凉。

“装睡。”溢曈的声音只贴着她的耳,后排听不见字,“肩抖过了。哼也哼过了。还闭着。闭着就要罚。罚这里。罚的时候不许醒,也不许出字。”

嘉琮没有字可以出。她只有哼。哼了一声,很短,像还想把这声装回梦里。

溢曈的手从左边换进去。昀畅的手让开一寸,只按着她的膝,按开,不让那条缝合上。溢曈的中指隔着布找到那一点。布是湿的,一贴就黏住。指腹按实。阴蒂被按进软肉里,酸从尖上炸开,再沉进小腹。小腹自己收。收的时候,她的腰往上跳了一下。跳被昀畅按回去。按回去的掌心热,热在她小腹上,和下面那点酸叠在一起。

她哼。这一声比刚才长。长完就断。断在牙关里。

“一下。”溢曈说,像在数给她听,“再躲,再加。”

指腹开始打圈。不重。圈很小,只在那颗已经鼓起来的尖上走。布纹跟着走。湿布比干布更刮,刮过最薄的那一层时,麻不是一下,是一圈一圈换方向。圈收到最里面,她的脚背绷直,脚趾在鞋里蜷住。蜷住了也不敢踢。踢会撞到前座。

第二圈更慢。慢到她能感到自己的水又漫出来,漫进布里,布更沉,沉了就更贴。贴死的时候,指腹每转一下,都像直接转在肉上。她左右扭。左手腕被丝巾扯住,扯得前座轻响。右肩被昀畅按死。腰被他自己的手固定在座位里。哪一边都扭不出去。扭不出去,那一点就只能被按着转。

她哼第二声。哼的时候,穴口自己收了一下。收完,水被挤出来,挤到布边,凉。凉完那颗更硬,硬得顶进溢曈指腹里。

“硬了。”溢曈的唇贴上她的耳廓,不舔,只说,“装睡的人这里也会硬。再一圈。你要是并腿,他拍。”

嘉琮的腿已经软了。软了仍想并。并的动作刚起来,昀畅的掌就在腿心外侧拍了一下。隔着毯子的边,也隔着布。闷。阴蒂被这一拍带得偏了一下,偏完又弹回溢曈手指上。弹回的时候又酸又空。她哼第三声。这一声发颤。颤完,眼角热了。热的不是泪。是咬太久。

过道有人翻身。溢曈的手没有停。圈还在走。她只把毯子拉高半寸,拉给那人一个背影。那人没有站起来。引擎的震动从座椅传到腿心,和指腹的圈叠在一起。叠的时候,她的腰自己往下沉,沉进他的掌心,又被托住。托住就逃不开下一圈。

第四圈收得更小。小到几乎只在尖上碾。碾一下,她就哼一下。哼已经不像梦话。像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乳尖在衣服里立着,一被哼带动胸口,就擦到自己。擦到的地方也麻。两处不是一起被碰的,麻却叠上了。她的手指在前座后面抓紧布带,抓紧了仍是空的,空到只能把劲用在腕上。腕被丝巾勒出一圈更深的热。

“还闭着。”溢曈说,指腹按住不转了,只压着那颗跳,“闭着就继续。水都出来了。布是沉的。你自己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布黏在阴唇上,一离开就拉。拉的那一下很细,细也清楚。阴蒂在布下跳,跳进她按着的指腹里,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更硬。穴口空着,空得发胀,胀完又收,收的时候又挤出一点水。水沿着腿根往下,走到他按着的膝,凉。她再扭。扭被两个人同时按死。按死的下一步,圈又开始。

她只哼。哼一下,圈就走一下。走完不放。眼睛仍闭着。后排没有醒。车继续往前。毯子下面,那一点被按着,按着,不许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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