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对着吹凉,再用指腹打圈轻弹,大小姐说吹凉了才摸得出金属

衣服都在椅子上。外套、衬衫、乳罩、裙子、内裤,叠在她碰不到的那一侧。段嘉琮站在灯下,身上已经没有布。两颗乳尖还立着,左面胀,右面被掐过之后发红。腿心那一点也还肿着,风从门缝进来,先吹到胸口,再吹到并不拢的地方。一凉,两边一起跳。

“衣服没有。”花玲看着她,下巴仍擡着,“可你这里还硬。硬着,金属要是被肉包住,不吹开是摸不出来的。都是女生。躺到床上去。腿分开。分开才算你还想证明。”

嘉琮看了一眼门。锁扣还是开的。走廊里没有脚步,只有远处水管响了一下。“我躺。我分开。你核对完,请把衣服还我。求不要再拍。求吹的时候轻一点。门外要是有人,听得见。”

“听得见你就不出声。”花玲把床沿的毯子拉开一点,不看她的脸,“自己上去。上去之后报,现在硬的是哪一颗。”

床面是凉的。背贴上去,凉从肩胛骨爬开。她把腿分开。分开之后,腿心完全对着灯,也对着花玲。阴蒂还肿着,浅色,尖上有一点没干的水,水被灯照得亮。穴口因为刚才那些拍和掐,自己收了一下,收完又松开。

“是阴蒂。还硬着。不是耳钉。乳尖也硬。都是你弄的。我分开了。”

花玲在床边坐下。她的呼吸先过来。不是吻。嘴停在腿心上方一寸,只吹。气细,凉,正打在那颗肿着的尖上。尖上的水被吹得发颤。凉从最薄的那一层皮钻进去,钻完是麻,麻完那一点缩,缩完又因为空,更硬地弹出来。

“看。”花玲说,嫌弃还在,“一吹就动。耳钉不会自己动。可动完还硬,就要再核。你别并。并一次,我再吹一次。”

嘉琮把膝打开。膝弯发酸。她抓住身侧的床单,不抓花玲的手。“没并。你吹。吹完请说没有。”

第二口气更近。近到她能感到花玲的唇几乎要碰到,却没有碰到。气打在阴蒂上,也扫过穴口。穴口一凉,里面那点热就更明显。水不是冲出来的,是被这一凉逼出来的,慢慢漫到腿根,漫到床单上,凉。

花玲的指腹这时才落下。热的。和气不是一种温度。她绕着阴蒂打圈,不按死,只在尖的周围走。走一圈,麻就换一个方向。圈收到最里面时,指腹刮过那层薄皮,刮得很轻,轻也够。嘉琮的腰自己往下沉,沉完又擡起来,因为擡起来才像没有躲。

“热的是我的手。”花玲说,“凉的是气。金属要是在,两下温度不会一样。你报,现在这一颗是凉还是热。”

“热。你的手是热的。刚才吹的是凉的。里面没有第二种凉。是肉。求你不要弹。”

花玲还是弹了。指节很轻,弹在阴蒂尖上。弹完那一点跳,跳进空气里,空了一秒,秒完胀。胀的时候水又多,多到她能感到自己腿根黏住床单,一动就拉。门外没有人。她仍把声音咬在牙关里,只漏出一口气。

“再吹。”花玲低下头,又吹。这一次吹在刚被弹过的尖上。凉贴着热走。她脚背绷直,脚趾抓住床沿,抓住了也不敢出声。花玲的指腹接着打第二圈,圈比刚才更小,小到几乎只在那一颗上转。转的时候能感到它的跳,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更清楚。

“还硬。”花玲的声音低了一点,仍不像认,“硬成这样,要是包着珠子,我会摸到芯。摸到没有。可你水太多,滑。滑的话,东西会往旁边躲。腿再开一点。”

嘉琮把腿又开一寸。开的时候,穴口也跟着分开一点,风进去,凉。阴蒂却因为这一开,更空地对着她的手指。“开了。没有躲。你摸。摸到的是软的,尖是硬的,硬是被你吹的,也是被你弹的。求你说这一处没有。”

花玲又按了一下。按实,停两秒,松开。松开时指腹和那一点之间拉出很短的一丝水,断了。她看自己的手指。水光,没有金属的印,没有圆东西留下的坑。

“这一处没有耳钉。”她把这句话说得很慢,像很不满意,“可你吹完还在流水。流成这样,里面我还没搜。不许并腿。不许擦。衣服也先不还。你要是现在把腿合上,我就当珠子被你夹回去了。”

嘉琮的腿还开着。阴蒂在灯下跳,跳一下,腿根那点凉就更明显。乳尖因为这一阵空,也还立着。门仍没反锁。花玲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膝。床头那一侧,她自己的丝巾搭在架子上,还没被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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