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还敞着。左乳尖被拉过的那一圈还胀,右面被弹过的尖一碰风就麻。耳后那条水快干了,干的边缘发紧,像有一根很细的线贴在皮肤上。段嘉琮的手放在身侧。手一擡,就会碰到还立着的乳尖,所以她不敢擡。花玲看着她的裙腰,下巴仍擡着,像这一处也很麻烦。
“上面没有。”花玲说,“可你从进门就并腿。并一下,停一下,又并。并腿像夹着。珍珠圆,掉进腿心里也会顶。都是女生,搜这里怕什幺。裙子掀起来。”
嘉琮看门。锁扣还是开的。走廊里有人走路,鞋底不重,从这扇门前过去了。过去的那一两秒,她腿心自己收了一下,收完才发觉。“我没有夹。你要看裙子里可以。看完就让我走。求不要拍。”
“不拍开,你夹着,我怎幺看。”花玲的手已经到了裙摆上。指节凉,布是热的,热是她自己站出来的。“自己站开一点。站开才算你配合。不配合,我问溢曈,问她知不知道你腿并成这样。”
嘉琮把脚分开。地板凉,凉从脚心爬上来,爬到小腿就停了。上面是热的。裙摆被掀到腰上,堆在小腹,堆住的那一块立刻闷出汗。内裤还在。布很薄,中间已经深了一小块,深的边缘不齐,是站久、是上面那些碰,也是刚才并腿时自己磨出来的。花玲先隔着布按了一下正中。按到那一点时,麻不是一下,是从尖上炸开,再沉进膝弯。嘉琮膝软,软完自己站直。站直的时候,那一点还在布底下跳。
“这里也硬。”花玲说,嫌弃还在,“硬硬的。跟耳钉很像。你说是什幺。”
“是阴蒂。不是珍珠。一碰就立。布是湿的,因为你在上面弄,也因为我站着。求你别拍。”
“放松。”花玲的掌心擡起来。不重。拍在腿心那块布上。闷的一声,声不大,震却清楚。布陷进去,阴蒂被拍扁一瞬,又弹回来。扁的时候空,弹回来的时候胀,胀完那一点更鼓,鼓得布纹都顶起一个小点。嘉琮往后退了半步。裙摆掉下来一角,又被花玲掀回去。腰被按住。腰上的手是热的,腿心被拍过的地方却还在跳。“躲什幺。躲就是里面有。再拍。拍开你才软,软了我才摸得出金属。”
第二下更准。掌心正打在已经鼓起来的那一点上。疼很短,短到还没变成疼,就变成热。热完是空。空的那一下,她咬住声音,牙关紧,腿心反而夹得更清楚。布被拍得黏在阴唇上,一离开就拉起很细的一声。门外没有人应。她仍把气放轻。
花玲看她肩膀缩,又拍第三下。第三下之后,布中间那一小块更深,湿的边缘贴住肉,贴住了就刮。刮的地方酸。阴蒂在布下跳了两跳,跳得她小腹自己往下沉,沉完不敢躲。
“放松没有。”
“放松了。”她的声音紧,字说完了,“你拍过了。三下。没有硬芯。是阴蒂被你拍的。现在又麻又胀,布黏着。求把裙子放下。”
“放下就不像搜完。”花玲把内裤边缘拨开,没有脱掉,只拨到腿根一侧。布离开的时候,湿的那一面刮过阴蒂,刮得很慢。刮完那一点空在空气里,凉。凉完又热。阴唇露出来,外侧被拍红了,热,内侧湿,湿的光很亮。她用两指把阴唇分开。分开时能感到自己那里在跳,跳一下,花玲的指腹就更贴一分。
“自己看。”花玲说,“圆的。硬的。颜色还浅。我要是不按开,怎幺排除。”
指腹按上阴蒂。按实。那一点被按进软肉里,酸从尖上往下走,走到穴口,穴口自己收了一下。水立刻出来,不冲,只是漫,漫到她指腹上,滑。她转一下,像在找珠子的芯。转的时候,指腹蹭过最尖的那一层皮,那一层薄,一蹭就麻,麻得嘉琮脚背绷直,脚趾抓住地板。小腹往下沉。沉完她把腰重新送回去,因为躲会被说成藏。
花玲看见水,不说别的,只说:“湿了更滑。滑的话,耳钉要是在,会往里躲。你把腿再分开。分开我才按得住。”
嘉琮自己把腿又分开一寸。分开之后,风从门缝进来,先吹到敞着的乳尖,再吹到刚被拨开的腿心。乳尖一凉就跳。阴蒂也跳。两处不是一起被碰的,跳却叠上了。她不想让这件事被说成心虚,所以看着花玲的手指,不看门。
花玲按住,按到它在指腹下跳,再松开。松开的一瞬又空。它不缩平。它立在空气里,湿,红,一跳一跳,跳的时候能感到自己的水往下走,走到腿根,凉。花玲又拍了一下。这一次没有布。掌心直接拍在拨开的阴唇上。热。阴蒂被拍得往旁边偏,偏完又弹回来,疼和麻叠在一起,叠完是胀。水又多了一点,沿着腿根内侧往下,走得很慢。
“啊。不要再拍。是肉。”她抓住自己的裙摆,没有往下拉,只是抓住,“你按过了,也拍过了。没有珠子。里面是软的。尖是硬的,硬是被你拍的。求你让我并上。”
“并上就是藏。”花玲的指腹还停在那颗上,停着不放。停的时候能感到它的跳,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更清楚。“报。现在硬在我手指底下的是什幺。报完才算这一处核对完。”
“是阴蒂。被你拍肿了。不是耳钉。”嘉琮把句子说完,尾音才破,“尖是硬的,根是麻的,边上是湿的。左面乳尖也还硬着。都是你弄的。门外有人走过。求至少把布拉回去。”
“布先别拉。”花玲看了看自己的指腹。水光,没有金属的印,没有圆东西留下的坑。她把内裤拨回原位。布一贴上,刚被拍过的那一点又被磨到。磨得很轻,轻也够。她膝再软一次,软完站直,因为花玲的手还在腰上。“这一处没有耳钉。可你湿成这样,衣服里面我还没倒过来搜。站好。腿不要并。并一次,我再拍一次。”
嘉琮的腿分开站着。裙子还堆在腰上,衬衫敞着。腿心那块布已经黏住,一动就刮,刮到的还是那颗没有缩下去的阴蒂。门仍没反锁。门外没有脚步。花玲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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