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门厅卸光亲妹验肩带勒痕,乳尖立着不准遮,光脚被横抱离地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段嘉琮还把书包带子攥在手心。

白衬衫被午后的风带起一点皱,低马尾贴着颊边,她下意识想先换鞋,脚尖已经往鞋架那边偏。

“站住。”

段昀畅靠在托儿所那道门框上。袖口挽到小臂,手表齐,脸上仍是外面那种礼貌的冷。他没提高音量。

“鞋。谁让你自己脱的。”

嘉琮的手指在书包带上收紧。

“我知道了。”

“叫什幺。”

她顿了一下,像课堂上被点到名,慢半拍才把那个字送出来。

“爸爸。”

“过来。”

她走了两步。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太响。他看的不是她的脸,是那两只还穿着成人鞋子的脚。

“脚收起来。”

嘉琮停住,不知道该把脚收到哪。他已经蹲下来了。手指握住她的脚踝,掌心凉,力气却准,像在家里验收一件不该自己活动的东西。

“宝宝自己脱鞋子?”他擡眼,语气耐心,“那是大人的行为。小脚丫交给爸爸。”

左脚的鞋带被解开。运动鞋褪下去,白袜跟着卷到脚跟。裸出来的脚掌刚要往地板上踩,他掌心托住,不让她落地。

“凉。”他拇指擦过脚心。嘉琮脚趾立刻蜷起来。

他没起身。低头,在她脚背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嘴唇只停一秒,热意却贴着骨头走。

“以后在这栋房子里,宝宝只能光着脚。大人的鞋子太硬,会把脚压疼。想走动,就被抱着。懂了吗?”

“懂了。”

“完整说。”

嘉琮的喉结滚动。她会背。规则一说完整,声音才稳。

“在家里……我的脚不能自己踩地。鞋子交给爸爸。要走路,要先问。”

“问谁。”

“问爸爸。”

右脚同样被卸干净。两只运动鞋并排搁到她够不着的鞋架上层。他的拇指仍按在她脚心,不重,却让她腿根发软。嘉琮下意识想并拢,裙摆一动,就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膝侧。

“还没验完。夹什幺。”

她把腿松开。耻骨那一线已经有热意,而她在努力假装没有。

书包被他摘走,丢到沙发。下一秒,手指已经碰到衬衫最上面那颗扣。

“有没有自己偷偷穿回大人的胸罩。”

“没有。”

“看着我。说清楚。”

嘉琮的眼睛大,看人时总像还没听完就先要点头。她被迫盯着他冷白的眉眼,句子才出口。

“没有偷穿胸罩。今天出门……是爸爸允许的那件。”

“那件也是大人的。”扣子开了一颗。指腹从领口内侧滑过锁骨,不进衣服深处,只刮那条浅浅的骨线,“扣这幺严,把皮肤都藏起来。我不喜欢。”

第二颗。第三颗。每开一颗,他就停,在新露出的皮肤上亲一下。唇瓣离开时,那一小块皮就热起来。

衬衫完全拉开。浅色内衣还在。肩带细,已经把肩头勒出一道浅粉。

段昀畅的指尖点在那道印上,不急着拉。

“看。”

嘉琮低头。她看见自己的肩。印子不宽,却清楚,像被人用尺子画过。

“大人的肩带把这里勒坏了。”他声音低,句子却短,“宝宝的肩膀不该有这些痕迹。转过去。”

她转。背对门厅的镜子时,她才发现镜子一直开着。镜子里的人乳沟被内衣托着,锁骨红了一小片,脸还是那张会让同学说懵的圆脸。肩带被往外拨,挂在手臂上。扣子在后背弹开的声音很轻。内衣落下时,乳尖接触空气,浅色的乳晕立刻皱起来,乳粒立住。

嘉琮的手擡了半寸。

“放下。”

腕子被抓住,按回身侧。

“这不是给你遮的。”

他绕到她正面。指腹没有捏,只极轻地绕着乳晕画圈。圈画完一圈,乳尖更硬,颜色也更深。嘉琮的腰往后退,肩胛碰到墙。

“这里以后也要露着。”他像在教步骤,“大人的胸罩把乳头捂死了。我要随时看到,随时能碰到,才知道有没有好好长。自己说,现在是什幺。”

嘉琮的耳根先红了。羞耻来得比句子慢。

“是……给爸爸看的。”

“部位。”

她咬了一下唇。唇形薄,一咬就红。

“乳尖。给爸爸看。不准自己遮。”

“乖。”

这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的指腹终于刮过乳粒。左右各一下,刮得嘉琮膝弯一软,齿间漏出很短的一声。

裙子拉链从后腰拉下。布料一寸寸滑过臀线。他的手掌贴在臀侧,隔着内裤拍了一下。

啪。

很轻。嘉琮的身体还是颤了。穴口跟着收缩,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颜色先暗。

“宝宝的屁股。”他掌心改成揉,隔着棉质慢慢捏,“好软。藏在大人内裤里可惜。等一下换的时候,要先拍拍,先亲过,才准包上。知道了吗?”

“知道了,爸爸。”

内裤没有立刻褪。他蹲下,钩住边缘,先在左边臀尖亲一口,再拍两下。嘉琮的腿根肉发颤,并拢的本能又涌上来,被他膝盖顶开。

“藏什幺。”

“没有……”

“布料都深了。”他拇指按在内裤中央,“这是水。自己说。”

嘉琮的呼吸浅下去。她不想说。可如果不遵从爸爸的规则,嘴里只可能发出求饶的声音了。

“湿了。”

“哪里湿。”

“内裤和穴口湿了。”

内裤被褪到脚踝。她完全赤裸地站在门厅,他衬衫扣子一颗没乱。光脚踩着冰凉地砖的瞬间,她想逃回那双运动鞋。脚刚沾地,腰就被抄起来。

整个人离地。

腿下意识要夹他的腰,又不敢真夹成大人那种姿势。他让她横在臂弯里,一只手托膝弯,一只手托背,走得很稳。每一步,空气都擦过刚被刮过的乳尖,擦过还在开合的穴口。水意凉下来,黏在腿根。

家庭育儿室的门开了。爽身粉的味道很淡,爬爬垫很厚,浅粉尿垫已经铺好。收纳柜上那包未拆的纸尿裤被他经过时用指节敲了一下,包装响得清楚。

“第一课还没结束。”他把她放到厚软垫上,却不让脚先着垫,“躺好。腿自己分开。我要看肩带有没有把别的地方也勒坏。”

嘉琮躺下。天花板的灯很白,她看得分明。她服从地分开膝盖,手平放在身侧,像交一份作业。乳尖朝上,随着呼吸轻轻晃。腿心完全露出来,穴口湿亮,阴蒂被空气一激,自己从包皮里探出一点。

段昀畅低头看。看的时间不长,也不解释。

手指从锁骨走到乳根,按住那圈可能被钢圈磨过的浅痕,再往下,按小腹,按腿根内侧两道浅粉。每按一处,他就问一句。

“疼不疼。”

“不疼。”

“红不红。”

“红……”

“谁的错。”

嘉琮盯着自己的膝盖。她知道答案。不是钢圈的错,是她白天还想以大学生的身份把这具身体藏进衬衫。

“我的错。不该穿大人的内衣。”

“所以呢。”

“所以要脱掉。给爸爸验。脚不能落地。乳尖不能遮。”

他的拇指又刮过一次左乳尖。这一下重了,嘉琮的腰往上弹,穴口跟着吐出一小声湿响。她把那声咬回去,眼圈却先红了。被叫宝宝时她会愣;被拧到乳尖,哭腔才出来。

段昀畅没拧第二下。他只把那粒被刮红的乳尖夹在指节间看了看,像看一件刚验收完、还不能收起来的玩具。

“溢曈今晚不回来。”他说,“手册在抽屉里。胸围明天让她量。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

嘉琮的嘴唇动了。

“我知道了。”

“不是这句话。”他把她重新抱起来,这次是面对面,她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侧,脚背绷着,找不到地。“说你现在是什幺。”

软垫在身后。纸尿裤包装在视线角落。她的穴口贴着他腰带的金属扣,凉,硬,随着呼吸往那一小块金属上蹭,水把扣子沾亮。

嘉琮的羞耻这才追上来。

“我是爸爸的宝宝。不能穿大人的鞋,不能穿胸罩,没有自己走路的权利。身体要给爸爸看。乳尖要露着。湿了要告诉爸爸。”

“脚呢。”

她的脚悬在他臂弯外,脚趾蜷紧。

“脚……没有碰地。”

“这样才对。”

他走得更里,朝换尿布台那个方向。嘉琮看见台面的皮带扣,看见浅粉尿垫的一角,也看见自己乳尖在灯下红得明显。穴口还在开合,把刚才那点湿意往外送,像等下一件东西贴上来。

段昀畅在台边停住。没有立刻放她下去。

他拇指又一次擦过她脚心,像提醒这双脚今晚不属于地板,“自己把腿折好。我要看勒痕有没有长到腿根。”

嘉琮把膝往胸前收。这个姿势让穴口张得更开。她听见自己又漏出一声很短的呼吸,也听见他解开什幺搭扣的金属声。

成人的衣服还堆在门厅。她的脚还在空中。

下一秒要被放上那张台子的时候,她已经先把那句最稳的话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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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会按照玩法写完,然后写新的篇章。

已经是第三次写这个宝宝play了。在《团播》里是《当宝宝》篇,短篇集里《红拂夜奔》篇的h也是类似的。我是真喜欢这个玩法hhh。但下一个篇章(指宝宝篇后)就是新的玩法了,可以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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