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她的来时路

在灯灭掉的瞬间,绘奈看到了店内有什幺东西在动,她还没来得细看,就被刃带着出了速食店大门。

「那……那是什幺?」她转头问向抱着她的三日月,月辉般的美男子只撇了一眼道:「别看,只是会污了妳的眼的坏东西。」

「小狐丸,你去解决。」白发的男子应是,转身向店内冲,三日月叮嘱他:「我们去车站,长留在这镇不好。」

「为什幺我不能知道?」绘奈一个大活人,她的话没刃在听,她只感觉建筑在身边飞速离开。

感觉没过几分钟时间,他们就来到镇上的车站,这是一个小站,不过晚上七八点时间还是有不少离站人流。

「去东京。」三日月看了一下电子通知表,一槌定音,绘奈已经懒得问缘由了。

烛台切和长谷部自愿去买票,离他们最近的火车还要半个钟头,这倒也是急不得了。

「在这种小地方我们的存在太显眼了」也许是不用赶时间,三日月才开始跟绘奈解释,其他刃有的去便利店买吃喝的。

这小站没有新干线停,搭火车去东京站需要三小时,好在是跟主要人流是反路线,应该买得到坐票。

「我回来了,都处理干净了。」小狐丸此时也跟大部队会合,他身上换回了山上穿的那套黄色和服,他爽朗的脸上轻松带笑,好似刚才就是去买了个东西般。

他跟三日月报告后,拉住绘奈的手,揉捏起来。

「你有洗手了吗?不要把脏东西带回来。」三日月皱起眉打量他,还算干净,但似乎还能闻到恶灵的臭味。

「我中途绕到公园清洗了下,不过这点小地方处处都有那种东西……得碰碰小绘奈才能净化。」小狐丸啧了声,没放下绘奈的手,他环视四周一圈,「这车站倒是干净。」

「刚才他们出去买东西时顺便清掉了。」三日月回答,他们似乎在说暗语,绘奈被两个人围在怀中,只得用大眼睛在两个刃间看来看去。

「到底在说什幺?」不能告诉她的,再瞒下去她要生气了。

「……我们也不知道这种那东西专有名词叫什幺,估且叫它们邪祟之怪吧,从来到这个世界就能感觉到空气中飘散着瘴气。」三日月抱紧了她,然后在她头顶上深深吸了一口,好像在吸猫(?)一样荡漾了表情。

「三日月,你好狡猾,我也要吸绘奈!」小狐丸愤然的叫起来,弯下身把头埋在绘奈颈边。

好在他们站的地方是车站前的空地角落,几乎没人经过,不然绘奈会因接受不了被人看到抱着的画面,把他们都推开。

现在……就随便他们抱吧,被三日月一提,她也感觉空气中有种不舒服的气味,吸刀剑男士身上的味也算为了自已鼻子好。

小狐丸身上是一种草木香和太阳暖暖,被绘奈主动接近,小狐丸激动的环住她的腰。

呃,所以她现在身上有两双手臂……身后的三日月的手是不是快摸到她的胸,她不适的动了起来,胸口反被直接被掌握住。

他还在揉……这里虽说没什幺人,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绘奈挣扎,小狐丸那本在腰上的手是不是往下摸到她的屁股了。

这些色刀!

「山上时还只是淡薄的,不过可能主要的瘴气都被本丸撞到的邪祟之怪吸收了吧。」三日月闷闷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她一边分心被骚扰,一边想听仔细他说的话。

「本丸撞到?」她有印象时就躺在宗三的身上了,自是不知道本丸怎幺了。

「那怪物是有些强度和攻击性,但敌不过身经百战的我们,花了几息就被击杀了,没有刀剑受伤。」三日月淡淡的道,他不想让绘奈知道那些长相丑恶的邪祟。

是跟刀剑类似的存在。

这里的灵气……如果能称之为灵气的话,似乎都很脏,灰尘一样还带恶念,来到镇中更是明显,巷弄间就能看到成型的怪在活动,有些路人身上也会挂着怪。

当然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只是受到怪的影响身体脸色不佳。

那些还不成气候,刀剑们又不是什幺善神,对于纠缠他人的怪也只是一视而过,要是有不长眼的拦着他们才会出刀砍清(他们拔刀速度太快,一般人注意不到。)

好在没有经过灵力修练的绘奈顶多就是比一般人来得敏感,她当初进镇子闻到不干净的味,只当是镇上人多空气不比山林清净没更多疑问。

刚才在速食店里就有一些小怪,在前头的短刀们快速清除了一片区,绘奈以为空气变好是因为有空调,吃得很高兴。

那群高中女生进来时,他们就觉得不高兴了,因为她们身上无一不带着小怪,领头的那人身上像是恶灵的头,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恶。

不,那嫌恶的存在,不只是因那怪而来,还有不少是从少女身上溢出来的。

人类身上或多或少带有灵气,偏向灰和一种人的臭味,年纪愈大愈重味,所以大多人类是不得神灵喜欢的,所以多是纯净的孩子能看到怪物或神灵。

长大期间,他们会被污染,学会不好的东西,从讨神灵的喜欢到厌恶。

像绘奈这样的存在,在出生时就自身散发出白色或金色的灵气光辉,就算沾染了恶心的灵气,也只是在外层掩盖了她的光华。

当然天生的灵力者不代表就不会学坏,他们终究还是人类,拥有爱恨情仇,自私虚荣,但总归比一般人类要更有天赋。

时之政府已经是尽量挑品质比较好的灵力者,可一度尝到权力的甜美,被恶意的勾引,也是有审神者被污染,搞出虐待刀剑的恶行。

更甚者有时之政府的高层,像是本身就历史经历的阴阳师和灵能大族,刻意培养或用上灵具,欺骗刀剑的感官然后利用。

就算只是分灵,刀剑男士还是比一般的物灵要更强大尖锐。

在万千审神者中,绘奈还是给刀剑们不一样的感觉,为什幺会被那幺多刀一起神隐……正因为她是最纯粹古来的审神者,就算用时政的仪器量出只是普通A-,刀剑还是知道她的特殊。

那甜美的味道吸引着神灵,不管是好的坏的灵,都会被她的净化之力魅惑,想要占有她。

如同古老的神祭,除了那种喜欢吃人的家伙(通常它们也会指定要吃小孩或纯洁少女),遇到这样的存在,正经神可能都抵挡不住诱惑降下神谕,说想要她。

绘奈能平安到大这很不容易,三日月有听她说过一点,绘奈好奇猜测自已为什幺能当审神者。

上田家现在虽然是普通人家,祖上有过当过神官的,那时候留下一个祖传之物,被主支小心的保存下来。

在医学发达之前,小孩子是很容易生病离世的,如果上田家有孩子发起高烧或说起胡话,可以带上这个古传项炼试着压过去。

绘奈描述,那只是一个用皮绳挂起的大型动物牙齿,绳上还绑着一些符咒,说是历代向神社请求的符咒,反正是个求平安的意物。

她七八岁时,在发现看医生用药绘奈的烧退不下来后,上田爸爸想起有这东西,跑到主支的伯伯家求物,因为现代小孩少,珍贵,上田主支是借了。

上田妈妈虽说觉得迷信,寓意是好的,还是给昏迷孩子挂了睡,一个晚上过后,高烧就神奇的退了,为了保险,家长让她戴着一个星期身体好确了,才还回去。

听说了这件事的主家伯伯,接过上田爸爸的谢礼,一边说着看来这东西跟绘奈有缘,加上上田家又没其他同年龄层的孩子,让上田爸爸带回去。

「你们最好去热田神宫求平安符,但不要带着孩子去,怕冲了她的灵气,以后也不要让她去神灵相关的地方比较好。」上田伯伯说着有些奇妙的话,但没告诉上田爸爸原因。

只说了这种孩子有些特殊,除非想让孩子从事神职,不然不能见神,倒是可以用大神社的平安符压着。

「妳以前过年总说不想跟我们去神社祈福,也许是感觉到什幺吧?」唯物主义的上田妈妈在碰上这种稀奇事也免不了唏嘘,反正那项炼像是对女儿有益,就让她带在脖子上,贴着胸肤,用衣服盖着。

绘奈记得,那项炼戴到她十二岁,是上田分系有其他孩子也发烧了还回了主家,不过自那件事,每年爸妈哥哥要是顺路大神社,都会给她带平安御守。

基于家人的爱,于是她身上总带着三四个御守,谨遵伯伯的话,如果学校活动有要去神社之类的地方参拜,都让她避开。

直到她大学将毕业,朋友强烈拉她一起去大神社求就职签,她想着自已都这幺大,都要工作了,那些神神鬼鬼的就只是长辈的关心,没关系的吧。

就被路过的神官拦住,说了些奇怪的话,接着不过一日,就有人到学校找她。

「我的世界观直接被推翻了呢,原来真的有神,还与我有缘。」绘奈无奈的说,「神官说什幺结界绳都晃当起来,他必须向上通报,这不我以为是新型骗数,想说这幺大的神社也堕落了。」

有人拿着上百万月薪的工作求她作,还说是跟其他神社抢人赢的,她爸都跑去政府单位求证确定的确是有这种工作。

刚在普通科系毕业嘛,绘奈想过未来的工作,大概就是作一个月薪2X万的OL,大公司福利都比不过审神者高,听起来还很简单。

三日月凝视着自已笑出声的绘奈,她是真不懂,可他能想像那些神明们发现了一个纯粹的活祭品,那种可惜的感觉。

要是在她更年幼单纯的时候拐走不正好,将她洗脑成只爱自已的存在,该是多美妙之事。

以前的绘奈不知道,现在的绘奈更不可能知晓。

在神灵眼中,绘奈是美好的,和那个高中女生天差地别。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