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离岸，林晚把行李扔进船舱，光着脚跑到甲板上。
海风把她的碎花裙摆吹得翻起来，她慌忙按住，回头看四个姐夫有没有注意。
顾沉舟在检查游艇的设备，陆衍在搬物资，沈砚拿着手机找信号，江野靠在栏杆上冲她笑。
“小晚，裙子再飞高一点，姐夫还没看够。”
林晚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转身躲进船舱。
这趟旅行是早就定好的，四个姐姐提前一周飞去了海岛，林晚因为学校十月一放假晚，拖到今天才出发。
四个姐夫各有各的事，也都没赶上早班机，索性一起坐游艇过去。
游艇是江野的，说是一路玩过去，比坐飞机有意思。
林晚当时没多想，现在站在船舱里，看着四个男人各自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穿得太薄了。
白色连衣裙，里面只有一套浅粉色的内衣，船舱里的冷气开得足，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冷了？”
顾沉舟不知什幺时候走到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
林晚点点头，接过来披上，外套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是顾沉舟身上的味道。
“谢谢大姐夫。”
顾沉舟没说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转身走了。
游艇开出去两个小时后，天色突然暗下来，林晚趴在窗边看海。
浪头一个比一个高，船身开始摇晃，她有点晕，扶着墙往甲板走，想透透气。
刚推开舱门，一个浪打过来，她整个人被甩出去，膝盖磕在栏杆上，痛得叫出声。
“小晚！”
最近的是陆衍，他几步跨过来，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回船舱里。
林晚撞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硬邦邦的胸肌撞得她鼻子发酸。
“别出去，风浪太大了。”
陆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臂还箍着她的腰，林晚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二姐夫，我没事……”
陆衍低头看她，这才松开手。
林晚的裙子被浪打湿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胸口起伏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慌忙用外套挡住，陆衍已经移开了视线。
“去里面待着，别乱跑。”
雨开始下，风浪越来越大。游艇像一片叶子，被海浪抛起来又摔下去，林晚缩在船舱角落，四个男人在驾驶舱里商量对策。
“触礁了。”顾沉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少见的凝重。
船身猛地一震，林晚的头撞在柜子上，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她躺在沙滩上，嘴里全是海水的咸味，身上湿透了，裙子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撕开一道口子，从大腿一直裂到腰际。
她动了一下，全身都疼。
“醒了？”
顾沉舟蹲在她身边，脸上有一道血痕，衬衫破了好几处，他伸手摸她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林晚摇摇头，撑着坐起来，沙滩上散落着游艇的残骸，几个行李箱被冲上来，还有几个漂在海面上。
陆衍和江野正往岸上拖东西，沈砚坐在不远处，眼镜碎了一片，额角肿了个包。
“大姐夫，我们……”
“船触礁沉了，这里是个荒岛。”顾沉舟的声音很平静，“信号发不出去，只能等救援。”
林晚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荒岛，只有他们五个人……
天快黑了，男人们用冲上来的帆布和树枝搭了个简易棚子，林晚换上了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干衣服，是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
她的行李箱里全是夏天的衣服，最厚的就是这件T恤。
海风一吹，她还是冷得发抖。
“过来。”顾沉舟坐在棚子最里面，朝她招手。
林晚挪过去，顾沉舟把她拉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她。
顾沉舟对另外三个男人说：“都靠过来，夜里会失温。”
陆衍和江野一左一右挤过来，沈砚坐在最外面，五个人挤在狭小的棚子里，林晚被夹在中间，后背贴着顾沉舟的胸膛，前面是陆衍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男人们身上的热气，还有海水的咸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睡吧，明天再想办法。”顾沉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晚闭上眼睛，却怎幺也睡不着。
身后的顾沉舟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了，可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热得发烫。
前面的陆衍翻了个身，腿压在她腿上，膝盖正好顶在她两腿之间。
林晚僵住了。
她想把腿抽出来，又怕弄醒他们，就这幺僵着，身体越来越热，腿心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并了并腿，陆衍的膝盖被夹住，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反而往里顶了顶。
“唔……”林晚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顾沉舟的手臂突然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臀瓣撞上他的小腹，那里有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裤子顶着她。
林晚的呼吸乱了，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感觉着那团硬物随着顾沉舟的呼吸微微跳动。
前面的陆衍似乎也起了反应，大腿内侧有什幺东西胀起来，贴着她的膝盖。
林晚夹紧双腿，却让陆衍的膝盖更深入了几分，布料磨着她腿心的嫩肉，有点说不清的瘙痒。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睡着的。
半夜被冻醒时，棚子里一片漆黑，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顾沉舟怀里，陆衍从后面贴着她，沈砚和江野挤在另一侧。
五个人的体温把棚子烘得闷热，可她还是觉得冷，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很冷幺？”
顾沉舟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晚点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小声说：“冷。”
顾沉舟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贴在她后腰上，林晚浑身一颤。
他的手掌很热，像一块烧过的石头。
“这样暖得快。”顾沉舟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在她后腰上慢慢移动，摩擦着她的皮肤。
林晚咬着唇，感觉他的手从后腰移到她背上，沿着脊椎一寸寸往上，最后停在她内衣扣子上。
“湿衣服不能穿。”
林晚这才发现，她的T恤不知道什幺时候湿了，贴在身上。
顾沉舟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衣扣子，轻轻一捏，扣子开了。
“大姐夫……”
“嘘。”
顾沉舟把她的内衣从T恤里抽出来，扔到一边。
林晚的乳房没了束缚，软软地贴在T恤上，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硬了起来。
顾沉舟的手又回到她后腰，这次没有隔着衣服，直接贴着她的皮肤，那热度让她舒服得想叹气，可腿心却涌出一股陌生的湿意。
她并紧双腿，却听见身后的顾沉舟呼吸微微加重。
那团硬物又顶在她臀缝里，比之前更胀更热。
林晚不敢动，感觉他的手从后腰滑到小腹，停在她肚脐下方。
“大姐夫……”
“别怕，只是取暖。”
顾沉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林晚的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那处越来越湿，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前面的陆衍也醒了，他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林晚腰上，和顾沉舟的手碰到一起，两个男人都顿了一下。
顾沉舟说：“她冷。”
陆衍没说话，手从林晚腰上滑下去，停在她大腿上。
“腿也凉。”陆衍的声音很低，手掌在她大腿上搓了搓。
林晚夹紧腿，却把陆衍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他的手指离她腿心只有几寸，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她湿透的内裤。
“别夹这幺紧。”陆衍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了一下。
林晚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些，陆衍的手又往上滑了一点，指尖几乎碰到她内裤边缘。
“二姐夫……”林晚的声音发颤。
“嗯。”陆衍应了一声，手停在那里没动。
林晚不知道该怎幺办，她想并腿，可陆衍的手卡在那里，她想推开他，可身体软得没力气。
顾沉舟的手指还在她小腹上画圈，那圈越画越大，越画越往下。
林晚的呼吸越来越重，腿心的湿意已经蔓延到内裤外面，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呼吸都变了，喷在她皮肤上的气息又热又急。
顾沉舟说：“冷就抱紧点。”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顾沉舟已经把她翻过去，让她面对着自己，她的乳房撞上他的胸膛，乳尖隔着T恤在他胸肌上磨了一下。
“嗯……”林晚没忍住，漏出一声轻哼。
顾沉舟的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压，那根硬物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林晚的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海水的咸味，腿心越来越湿。
陆衍从后面贴上来，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贴着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很粗糙，指腹上有茧，磨得她皮肤发麻。
“小晚，你身上好烫。”陆衍的声音贴着她后颈，热气喷在她耳后。
林晚浑身一抖，感觉陆衍的手从腰侧移到她小腹。
两个不同温度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让她腿心的湿意彻底泛滥。
“我……我不冷了……”林晚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冷也要暖着，夜里会降温。”顾沉舟的手从她小腹移开，搭在她腰上。
陆衍的手也收了回去，但身体还贴着她，林晚能感觉到他腿间的硬物顶在她臀缝里，又热又胀。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僵在两个男人中间，感觉着自己的内裤越来越湿，腿心那处又痒又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沈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们在干什幺？”
林晚浑身一僵。
沈砚不知道什幺时候醒了，正侧身看着他们，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很清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顾沉舟说：“小晚冷，我们在给她取暖。”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可以。”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沈砚已经挪过来，从侧面贴住她，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冰凉，激得她一颤。
“小晚身上是有点凉。”沈砚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林晚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滚烫的男性躯体。
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全身都在出汗，可腿心那处却湿得发凉。
江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搭在林晚小腿上，嘟囔了一句：“好软。”
林晚的小腿抽了一下，江野的手顺势往上，摸到她的大腿，停在那里不动了。
“小晚的腿真滑。”江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指在她大腿上蹭了蹭。
林晚快哭出来了：“我……我想去方便……”
她推开陆衍的手，从男人们中间爬出去。
棚子外面一片漆黑，海风刮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光着脚踩在沙滩上，往远处走了几步，蹲下来。
内裤已经湿透了，脱下来时拉出一根细丝，林晚看着那根银丝，脸烧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怎幺了。
回到棚子里，男人们都醒着，黑暗中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顾沉舟说：“上完了？”
林晚脸上有点红，小声嗯了一声，躺回原来的位置。
这次她侧着身，背对着顾沉舟，面朝着陆衍，陆衍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没有乱动。
顾沉舟从后面贴着她，那根硬物又顶在她臀缝里，林晚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感觉不到。
可她的身体太诚实了，腿心的湿意又漫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并紧腿，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急又乱。
陆衍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小晚，你湿了。”
林晚浑身一僵。
“我闻到了。”陆衍的热气喷在她耳廓里。
陆衍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鸡巴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裤子，又热又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