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谢过陛下。陛下可还记得,静贵妃是臣妾的二姐姐,自从二姐下落不明,也有一年多没回府上看过了……”
明帝的视线落在她发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怎幺不说了?朕听着呢。”
柳盈察觉他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擡头眨巴着眼睛,软声撒娇,“要不,让她跟臣妾一起回去吧?”
见明帝不说话,又得寸进尺,抓着他衣袖轻轻摇晃,“好不好嘛,陛下?”
明帝却不吃这一套,俊容微敛,“后宫空虚,眼下只有皇后与静贵妃,带走了贵妃,谁来侍寝?”
说得这幺大义凛然,一只手却还还在她腿心挑逗个不停。
柳盈暗骂他装模作样。
成婚多年,她也早就清楚明帝的脾气,想要什幺从不肯明说,偏要绕着圈子,哄着她主动开口,倒像是她一心强求似的。
柳盈微微嘟起唇瓣,郁闷地看他,“好吧,那,陛下如何才肯答应臣妾呢?”
明帝薄唇勾起了一丝浅淡的笑意,不过转瞬而逝,目光慢悠悠落在她胸前。
柳盈低头一看,霎时有些脸红。
两只奶子被明帝肆意揉捏不说,有一只还隔着里衣被吃得湿漉漉的,白色的丝绸沾了水近乎透明,白嫩的奶肉、红肿的奶头若隐若现,她看了都害臊。
明帝倒是脸皮厚,老神在在地盯着瞧,语气平静无波,“皇后身量有些矮了,方才朕吃这只奶子,弓腰缩背实为不便。”
还没几句就图穷匕见,指了指另一只尚未被唇舌宠爱过的奶子,“这只奶儿,皇后便自己剥了衣衫,送过来给朕吃吧。”
什幺人啊……
柳盈委屈地在心里嘟囔,喜欢时说人家娇小玲珑,不喜欢了说人家身量矮!
她赌气地跪坐起身,大腿用力夹住他作乱的手,解开衣襟,双手捧起那团软嫩奶儿便怼在他薄唇边,没好气道,“吃吧!”
皇后这幺热情,明帝便决定勉为其难地吃上一吃。
眼前的奶子软嫩白皙,热乎乎地透出一股奶香味,粉嫩的小奶头被主人粗暴地按在他唇上,都有些压扁了。
明帝责怪地看她一眼,微微启唇,那小奶头就可怜巴巴地弹了进来,被他含在唇齿间,爱怜地抚慰着。
舌尖轻柔地绕着打转,舔舐逐渐变硬的乳晕,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顶端,温柔地像是要把这点嫩红含化在嘴里。
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她,不放过她的每一处神态变化。
起初她还与他赌气,撅着小嘴瞪着他,很快被吃得身子发软,脸上渐渐挂不住,呼吸乱了,黑亮的桃花眼也湿润起来,心虚地躲避他的视线。
明帝知道她这是被吃得舒服了,唇舌愈发卖力,将大半乳肉都含进嘴里,吸吮得啧啧有声。
还在御书房候着的临川王,怕是打死也不敢相信,自己英明神武的皇兄正吃着传闻中失宠已久的皇后的奶子,吃得一脸沉醉,几乎忘了他还在等着!
明帝这会儿也确实忘记了便宜皇弟,俊容几乎埋进白软的奶肉里,眉峰微微舒展,睫毛低垂,平日里那双冷淡锐利的眼睛半阖着,竟显出一种近乎温柔的意味。
柳盈咬着红唇,不敢去看,总觉得他这副模样勾人得紧,害得她腰都有些软。
明帝一只大手就扶在她身后,当然也察觉她有些发软,唇舌间便不由得越来越狂乱,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似的,又吸又咬,恶狠狠地将红肿的奶头衔在齿间,力道没轻没重起来。
“轻一点……啊!陛下别咬……”柳盈腿根发软,软着声音向他求饶,奶头被明帝咬着不放,她便是想跑都跑不了。
明帝非但不听,反而吃得更加津津有味,对那块软肉又嘬又咬,安静的椒房殿里一时竟全都是吃奶的滋啾声与两人交缠的喘息声。
同时手也没闲着,柳盈发软的大腿早就夹不住了,明帝轻轻一推,就分开了酥软的腿根,正准备直抵花户,突然间顿住了。
凉丝丝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淌了明帝一手。
柳盈已然羞得耳根都红了,垂着眼睛,别过头,捧着奶子的两只小手颤颤巍巍地发抖。
明帝颊侧被情欲蒸腾出了一丝薄红,束好的冠发也有些乱,因着白日宣淫,整个人透着往日少见的邪肆之感。
他松开奶头,故意伸出舌尖在顶端舔了一口,缓缓笑了,声音却很严厉的,“朕吃得皇后爽不爽?嗯?小骚货,水都流到朕手上了!”
话说完,下面的大手便动了起来。两根手指分开湿软的肉唇,按住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大力地碾磨起来。
“哈啊、啊……陛下……”
每按一下,她就浑身颤栗,跟发情的猫儿似的一声声骚叫,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汹涌地流淌,很快把绸裤浸出了一小片深色。
明帝咬着她耳朵,声音中满是欲求不满,“另一只奶子也要吃,自己送过来。”
怀里的美人已经被他的手指彻底玩软了,没骨头一样瘫软着,只有腰肢还在难耐地扭动。
每每碾过阴蒂,她便重重一抖,溢出细声细气的媚叫,小屁股看似乱扭,其实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大手的玩弄。
明帝在小屄上轻轻扇了一巴掌,弄得淫水四溅,怀里的娇躯软得更厉害了。
他哑着嗓子催促,柳盈便只能颤颤巍巍地将另一只白嫩的乳儿也送进虎口。
受了她的好处,玩弄小屄的大手顿时更卖力,借着淫水,两指并拢缓慢推进肉穴里,在里面放肆地抽插抠挖起来。
柳盈被他插干得身子一耸一耸,胸乳剧烈地抖动,红唇间也不断溢出些变调的媚叫。
等手指出去,却立马有一根粗长炙热的肉棒整根捅进小屄里,将那紧窄的穴口完完全全地撑开了。
不给她时间适应,明帝扣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肏干,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撞碎。
两人交合处没一会儿就变得一片狼藉,淫水四溅,将明帝的龙袍与身下的褥子都打湿了。
柳盈被吃着奶,肏着穴,时不时还被捏着下巴吸舌头,很快就颤抖着高潮了。
整个人轻轻抽搐着,肉穴夹着鸡巴剧烈蠕动。
明帝却在这个时候越发卖力地狠肏起来。
任她如何哭叫求饶,他都置之不理,故意更深地顶进去,感受穴肉失控的痉挛。
明帝放任自己被本能的侵占欲望所支配,压制她的反抗,直到将身下的人肏到彻底服软,整个人崩溃地向他完全打开。
她讨好地舔吻他的喉结,肉穴温顺地承受着,花心每被撞一下就轻轻蠕动,像是也在讨好蛮横的侵略者。
明帝终于心满意足地压着她射了一肚子浓精。
射完也不拔出来,半硬的肉棒依旧埋在里面,缓缓抽送着。
柳盈浑身无力地阖着眼,高潮过后的困倦像潮水一般涌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现在跟谢宣行一次房,比她打砸三天椒房殿还累啊!为了提防静贵妃上位,她容易吗她……
明帝好像又在亲她的脖颈了,柳盈不耐烦地哼哼两声,听见那人笑了,“睡吧,朕不闹你了……”
胡说!下面还插在她里面动呢!柳盈很想反驳,但是明帝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她就这幺不争气地逐渐睡着了……
可等到归宁那天,柳盈说要带静贵妃一起回去,皇帝却翻脸不认人了。
明帝挑眉正色,问她,“朕何时说过答应了?”
柳盈闭了闭眼,她真害怕,自己一气之下真要弑君了!
她把帕子摔在地上,转身就走,“我看陛下巴不得臣妾赶紧出宫去,少碍你和那静贵妃的眼吧!”
明帝把帕子捡起来,竟有些无奈,“你和她待在一处,朕不放心。”
柳盈一听,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委屈又生气,“是,你是该不放心,陛下最好把你那心肝宝贝藏好了,少到我面前现眼,不然我见一次打她一次!”
说完,也不乐意再听明帝说话,一溜烟地从御书房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