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Omega终于可以走出家庭、走进职场了。政策倾斜、社会优待,听起来很美好。
“有伴侣的Omega可以优先休假”、“陪伴家人是正当且充分的请假理由”,为有伴侣的omega让路,是一种政治正确。
那幺,“单身的你,活该干最多的活”。
我就是那个单身Omega。 信息素发育迟缓,从来没有来过发情期,是全单位唯一一个没有Alpha、没有伴侣、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可以请假的异类。
工位上的文件堆成山,同事拍拍屁股走人:“我伴侣信息素波动,先回了。”
我忍了一年,终于在一个加班到12点的夜晚崩溃了。
然后我苦苦哀求我的亲哥,让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假扮我的伴侣。我终于成功请了第一个假。
后来同事吸着鼻子问我:“你腺体怎幺只有你自己的味道?你Alpha从不咬你?”
我说:“他咬。”
当晚我冲进他家:“哥,咬一口,就一口。”
他看着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临时标记而已,明天就——”他咬下来了。
那天晚上我瘫在他怀里, 第二天办公室没人再质疑我。
再后来发情期来了。
休息室的门反锁着,他压在我身上问我:“反悔还来得及。”
我抓着他的衬衫下摆,声音全碎:“哥……回不了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