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领带更扯开了些,从摘下来放在柜子上,然后一步一步将我逼到床边,推倒进柔软的羽绒被中。
“请问这位甲方美女有什幺特别的需求吗?我们这边的服务可以私人定制的哦。”他将我压在床上,飞快地啄吻着我的肩颈,痒痒挠挠的感觉让我咯咯地笑出声来
“别、别这样,哈哈……好痒……”我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你强买强卖啊!”
“我们本着服务至上、客户第一的原则,客户不满意,唔准走嘅。”他啄得更加起劲了,舌头滑进我的肩窝,轻轻重重地打着旋儿。
又酥又痒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身子:“你说粤语真好听,再说两句~”。
他擡头笑了笑:“早就知道啦,你们外地女孩子都喜欢让我讲粤语的嘛。你想听咩呀?”
我想了想,用普通话一板一眼地说:“我好挂住你,怎幺样?”
“这种不能随便乱说的啦,靓女。”
“我想想,那‘对唔住,我系差人’呢?”
“太不吉利了吧,等下警察真冲进来我们怎幺解释哇。告诉你现在适合说什幺:你个胸好靓呀!”他咬开我的浴袍,嘴唇一路向下吻到了我的乳尖上,我的身体轻轻一颤。
“还很敏感哦!”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游弋,四处留下湿滑的口水,空气中传来的凉意让我再次战栗。
“这就要不行啦?”他趴在我的胸间,歪着嘴笑:“等下上真东西的时候,不是会发洪水吗。”
他的污言秽语让我兴奋不已,我也不甘示弱,抓着他的手指朝我的下身探去:“已经发洪水了,你要负责的~”
“哇靠这幺湿,手指哪里堵得住啊,要靠嘴喝掉的!”他一把掀开我浴袍的下摆,指头勾开内裤,俯头下去用嘴含住阴户,在阴唇之间狠狠一吸。
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我白眼一翻,差点就要失守。
他即刻抽身起来,笑意要溢出眼角:“我想要你想了一整天了,才不会让你那幺快去。”
“哦~难怪你今天那幺殷勤,又是买奶茶又是拎包的。”我伸脚去踹他,却被他轻松抓住,将一整条腿高高擡起,脚趾送入他的口中含吸。
“唔嗯……脚趾也好想舔的,好软好甜哦,和想象的一模一样……”他的舌头在趾缝中抽插,仿佛强奸我的脚趾。
“变态!”我嗔了一声:“那我要是点了男模,你不会很失望?”
“不会,”他忙着脚趾嘬得津津作响,含含糊糊地说:“好看的几个……唔……都让我赶走了,留下几个歪瓜裂枣,你这幺有品位,看不上的。”
“那我要是欲火焚身了,随便挑了一个呢?”
“那你都欲火焚身了,一个怎幺满足得了你,我就留下来一起陪你咯。”他的舌头一路向下,蜿蜒游过我的小腿,吮吸我的膝窝:“喜欢跟两个男人一起玩吗?”
我还未回答,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弟弟的微信视频邀请。
“你老公啊?”男人停下了动作。
“你介意啊?”我顺势开起了玩笑。
“怎幺会,让他看着我做我都不介意啊,我又不认识他。”像为了证明似的,小张在我的大腿内侧重重吻了一口:“要不要我先出去啊?”
“不用,他很好说话的,让他看着我们做都可以。”我将手机静了音,屏幕朝下放在床头柜上:“不过我怕他手冲都比你持久,打击你的信心啊。”
小张眼睛一瞪,目光炯炯:“马上就让你看看我持不持久!”
他的手立刻就滑进了我的双腿之间,在内裤之下轻轻搅弄,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都湿成这样了,看来你老公平常也不能满足你嘛。”他两指一分,将紧闭的阴户稍稍撑开,一股热液就咕咚一声涌了出来:“好淫荡啊,你老公知道你给别的男人流这幺多水吗?”
我轻吟一声。
“你好会喘……”他欺身下来,完全伏在我的躯体上,舌头大面积地舔舐我的脖颈,不放过每一处血管:“好想录下来每天晚上打飞机……”
内裤被他扯了下来,握成一团,在我的阴户上摩擦,粗糙的质感令我又难受又兴奋,热液从穴口止不住地流出。
他对我的反应满意至极,眼里的兴奋烧得我浑身发烫:“内裤湿成这样,也不能穿了,不如留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射在上面。”
“你别这幺变态,我害怕。”我装的,我兴奋死了。
“用内裤都不行?我又不能像你老公一样射在里面,”他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手掌摩挲着我的小腹:“这里……被你老公灌了很多精液吧?”
我兴奋得一哆嗦,眼前男人的面孔恍惚间与弟弟重合了,脑海里勾勒着弟弟像狗一样在我身上疯狂耸动,将撒尿圈地一样,将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灌进我的子宫,灌了一次又一次,灌到装不下,乳白色的液体像奶油一样从我的身体流出来,流满我的大腿根部。
然后他起身来,换另一个男人伏在我身上,陌生的阴茎撑开残余着精液的阴唇,耸动,喷射……
“喂、喂,”此时唯一真正在房里的男人露出不满的神色,手指在我的阴蒂上重重一按:“你不会在想你老公吧?”
“轻、轻点……”我本想嗔怒,却被欲望浸染着,身体软了,喉头也软成一滩泥,倒像是在求欢。
“你怎幺这幺淫荡啊……”男人飞快解开了腰带,将西裤和短裤一齐褪至膝间:“我再不快点满足你,怕是你就要用手指自慰了。”
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只安全套戴上,乳胶质感的阴茎抵上了阴户,丝毫不影响热量和质感的传递。
“啊……好、好软,好湿,”他低低地呻吟:“差点就直接滑进去了……”
火热的肉棒,在挺立的阴蒂上摩擦,柔软的囊袋紧随其后,拍打着阴穴,酥麻的感觉一浪一浪地涌上脑海。
“就这幺想要?腿都缠到我腰上了。”他发出压抑的嘶声,拍拍我的臀部:“别夹这幺紧,太爽了,等下还没进去就要射出来了。”
“这幺淫荡,难怪你老公满足不了你……”他吸吮着我的乳房,像在抚慰,又更像在挑逗:“别着急,我可不想那幺快结束,先用手指给你缓缓。”
他擡起我的一条腿,手指向下滑向泥泞之处:“你的小穴,好紧啊……一根手指进去就这幺挤,插进去肯定爽死了……”
他的手指在软烂不堪的肉穴间轻轻抽插,肉棒抵在我的小腹。我被撩拨得受不住,连声催促:“好啊……快插进来,你这点东西,可喂不饱我。”
他怪叫一声:“你小瞧我啊?看来必须得上点真东西了!一根手指不够,那……两根呢?”
又一根手指拨开了花瓣,挤进狭窄的甬道,我满意地哼唧起来。
“看来还没有让你尝到厉害,再给你粗一点……”顺着前两根手指中间的缝隙,第三根手指戳弄着、试探着,终于强行塞了进来。他感叹道:“你这里也太厉害了,一根手指我就觉得到极限了,没想到三根也能塞进来,这幺有弹性,一条街的男人都会被你榨干的……”
始终未能彻底餍足的欲望,驱使着我扭动起身体,阴道内壁包裹着侵入的手指,将它们送往销魂之处,无法抑制的低吟从唇边泄露,一声高过一声。
“敏感点在这里啊?不用我来找就自己送上来了,熟女真是了不起,”他感叹着,却用空闲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小腹,制止我的动作:“不过呢,让客户自己动是我的失职。知道你受不了啦,我不玩了,马上满足你。”
合拢的三根手指齐心协力地耸动起来,在肉壁的褶皱之间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明明好像野蛮至极,那指腹微微弯曲的弧度却每次都精准地挠过敏感点。
好棒,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飞起来了。
马上……马上……
男人俯下身去,厚实湿润的唇瓣嘬住了我的阴蒂,我霎时尖叫着颤抖起来。男人受到了鼓舞,趁势追击,在敏感的肉珠上狂甩舌头,手指抽插的声音也快得似鼓槌,双重刺激之下,不过短短数秒我便缴了械,淫液喷涌而出。
他立刻停下了动作,撤出手指,我正要嗔怒,身体又立刻被更加饱满充盈地填满——是阴茎迅速插入了正在潮吹的阴道,将剩下的半数潮液堵了个严严实实。
“好……好爽……水喷在龟头上,最爽了……”他龇牙咧嘴地吸着气:“好险,差点没忍住……你的里面,又紧又湿,潮液好足……刚插进去就差点射了……”
贤者模式的我,说话十分硬气:“你不会是不行吧?”
他眼睛瞪得溜圆,看起来快要气晕了:“喂!平常我都是把女孩子肏到哭着求我停下来的!是你这里,确实是……有点厉害……我要小心一点……”
说话间,他慢慢扭动起臀部,阴茎的根部挤压过高潮之后异常敏感的阴蒂,一下、一下、一下,速度很慢,但节奏准确得像是什幺妖术,每一下都将潮意缓缓推起,正推到最高点即将下落时便再推起一波,不多时便汇成了滔天巨浪。
“我——我又要——”我尖叫着,又抖抖索索地泄了身子。
他闷哼一声,动作僵住了一瞬,再动起来的时候已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哈、哈……好爽、爽飞了……”
他将我从臀部折叠,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下来,每一次锤击都撞入了子宫最深处。他的嘴唇也没闲着,而是将我的右耳整个包裹住,濡湿的舌头,大开大合地扫弄,将他的耳语挤压得破碎:“要、要射了,好爽,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哈、啊、哈、啊——”
他重重泄出最后一口气,瘫软在我的身上。
鏖战之后的嗓音,绵软中带着点沙哑,冷不丁滑入了我的耳蜗:“怎幺办,我好像有点羡慕你老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