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隐藏的性癖(h)

被人搞得不上不下的,苏时语缠人的程度相当的卖力。

她推着关雎到床上,捧着那对丰盈的奶子,跨坐在对方身上,自顾自地揉捏、拉扯:“好急啊…你想想我,忍得死掉了。”

欲望在身体上展现,乳晕在指尖下胀起,献勤在掌心间变形。

爱人难受得几乎要哭,却又为求快感而哭不出来,自私的爽感慢慢浮现。

关雎一把扯掉包在苏时语湿发的头巾,粗绒粒甩拍皮球般在胸脯,“我可以接受你朝思暮思在外面”。两手隔着它狠力地抓那对乳球。

她也不介意,自己本来就是小三上位。

但对外面一群同理心的人,苏时语不能有任何的链接方式,当用一次就甩掉的短择。

关雎只要苏时语的最佳伴侣,必须是自己。

等待着,爱人牵起自己的手;期盼着,眼神变得迷离无声;感受着,是将食指吸在口中,模仿交配的节奏。

精明的脸蛋,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透明的晶莹水线,该说话的唇瓣微张发出压抑的喘息,魅惑的瞟眼一会抛去的勾引,一会揽回自身的艳色。

关雎从未放松的酸齿,在爱人刻意的动作逐渐有些看不清这个人。

“我如果是心性摇摆、朝三暮四的贱人,就代表我不真心爱你了吗…”瞳孔带着自我厌弃的散颤,苏时语执拗道。

这种恶称,怎幺配得上她的爱人。听到这番话,关雎心口发疼,忙摇头哄道:“绝对不是。”

“那你呢?你是贱人吗?”

“明明知道我犯错,犯贱地贴个脸上来。”

字字诘问,关雎被讽得愣着红眼眶。

读书当神学生时的关雎经常这般虔诚此刻,投入模仿走投无路的穷人走进耶稣教堂,寻求心理寄托。

现在神明带着愠怒降下责备,甘之如饴地聆听着对方的字句。

对方换腿半跪,高一头俯视她,下巴被掐住擡脸,面对清丽的脸蛋里眉眼皱着火气,一记巴掌扇过来,力道重得关雎能感受到其掌心带来的女人香气。

再擡眸,关雎双手乖乖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眼里没有半分委屈与不甘,只有极度真诚的臣服与圆满。

“生气吗,打我啊。”苏时语女人的脸。

太气了,气这个人明知自己满身缺憾,还没半分正常人谴责伦理的反应。这让她怎幺心安理得地怀着坏果。

关雎望着神明威慑的姿态,神明年纪稍小,别扭得小猫舞爪,被可爱到笑了。

没有人知道,即便生于书香门第,关雎是从名场出产就被染指的宣纸。

隐瞒多年的变态想法,关雎回味地抚摸被打红的左脸。

一巴掌打响,让关雎整个人爽得发麻。

关雎捂着左胸口,坦荡地交付:“世界上本来同心共应的例子就很少。”

“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苏时语吓得身子发软,跌倒在床卧,关雎一寸一寸缓缓跪挪靠近,重复着告白,苏时语死命退到床尾,退无可退。

关雎攥住苏时语僵硬的手臂,苏时语想要用力扯回来,可她的双手被关雎拿来围着她的脖子。

像条宠物项圈,贴合着颈侧皮肉,关雎闭起眼感受,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轻叹。

人连自尊全压在自己的身上,责任感压得苏时语突然喘不上气,急性缺氧让她大脑窒麻。

脖子像被抵着一把刀,以后但凡有一些苦她们都咽不下,这把刀是破漏的保护伞,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下得是疼痛。

苏时语咬着唇使力,拧转着手腕,蓄气地呼吸使发丝在胸前吹晃。

“你低估一个女人爱人的诚意。”关雎的声音含糊,脸色明显暗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苏时语紧张地大腿内侧出汗。

她们忘记开灯,下雨的全天,能见到的视线越来越小。

床头的圆柱盒子里,被打开散过一个包装袋,偏僻的小旅馆更会关心提供成人服务。

关雎的影子叠在几个小玩意上,她拈起一个小跳蛋,挑起一根细装电绳,叼在齿间,在唇舌间滚了一圈,跳蛋表面的津液水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然后转过身,掌心顶住小穴,水已经变少了:“我给主人提供服务来了。”

在这难以忽略的艳色作态下,她连震惊地张嘴说话都艰难,无法用完整说出一句清晰的话语,来描述关雎沉浸自身思想的痴狂。

苏时语勾动着那根吊在女人嘴边的电绳,朝自己拉拽。迫切地想要将整出戏的掌控权重新拽回自己手中。

那枚震动的跳蛋卷在舌头与齿关之间,高频的颤动撞击着娇嫩的口腔黏膜,连带着整排牙齿都泛起阵阵酥麻与发酸。

绳缆绷得急,关雎受制于那股牵引的拉力,不得不顺从地将整张脸往苏时语前伸凑。

一路收缩,拉拽至饥渴难耐的蜜穴口。关雎听从伸出湿润的舌尖,柔韧有余地将小玩意推进洞口。

跳蛋在关雎口中含得温热,非同寻常的热度蕴含着高频颤动威力。

“哈啊…好烫,过快了…”,苏时语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骨凸起。

手掌沿着大腿侧贴服地抚过,关雎习惯地张唇含住情胀的阴蒂,快吃到时发顶头发被扯住微痛。苏时语一把扣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嘴生生遏制在咫尺之间,粉嫩的穴口正对着关雎的脸。

苏时语使用掌控者的严语:“我体内有玩具,你不准进来。”

关雎急得呼呼大气。

跳蛋在湿滑的甬道乱动,弄不到想要的敏感点,不及关雎手指的万分之一。苏时语却不甘心,硬要说:“嫉妒了?你想当我的玩具吗?”

关雎:“我有人性,知道怎幺把你操得舒服。”

苏时语使唤般轻轻拍女人的脸,戏谑道:“没质量的东西,现在给我好好观摩下,别的‘东西’是怎幺把我操爽的。”

高频震动的跳蛋半隐在苏时语狭窄湿热的层层嫩肉,沉闷的嗡鸣声在极近的距离下震得心里发痒。

苏时语不再看她,自顾自地用指腹按揉阴蒂,她修长的双腿大开好让关雎有更好的视觉效果,胯骨配合着上下扭动,收缩又放松着穴壁,借由内壁紧夹与纵容的挤压,带动小穴内跳蛋绞弄蹭刮。一波波瘙痒的快感漫上脊骨。

关雎全程不发一言,鸦羽般死死锁住对方的姿态,小穴在强撑的吐露喷水。淫液顺着她下巴滴落,关雎看到苏时语眼尾的水汽与绯红,这人在自导自演的快感中攀上小高潮。

关雎猛地一把抽出外面的电绳,

“啊——!”急骤离体的摩擦让刚高潮的小穴狠缩,苏时语被刺激得喊道。

“这种简单的玩具,也能让你玩高潮。”关雎拍了下颤栗的屁股,哂笑道。

苏时语恶狠狠地刀她一眼,她羞耻地背过身去,紧紧趴在衬垫上,失神失利的身体在泄欲后逐渐恢复清醒。

她有些后怕,她说了太多过激的话,万一…万一关雎真的被生气。

还没等她细想,臀缝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感觉,有什幺略带弹性硬度的东西正蛮横地挤入后庭。

苏时语惊慌地回头。关雎不知何时竟在腰间穿戴好了一根约莫十厘米长的假软体。典型的女生喜欢的性玩具风格,纯白硅胶,伞状的头部与柱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粉色圆点,似一只小八爪鱼在穴口蠕动。

苏时语头皮发麻,从未尝试过这种玩具,不敢想象那幺长、奇形怪状的东西全部插进自己体内。

胸压着的床单大半滑落到床尾,苏时语的腰被关雎一把捞起,双腕被对方仅用单手就牢牢扼在胸前,背后的人以大胆姿势让自己半跪在床沿。

“我不要这样玩了!会摔的!”苏时语马上慌乱地想逃。

下方距离硬实的地板只有半米高的落差。床垫随着两人重量下陷坍塌,支撑点极为不稳——关雎此时只要敢往前猛地一个深顶,苏时语绝对会被这股冲力连带着滑下床垫,脸着地狠狠摔下去。

那根玩具已经硬生生挤进了两瓣穴缝中间,舔舐领地来回蹭刮磨蹭,涂抹满溢出的淫液流到大腿根。

“不许你突然把它插进来!”苏时语浑身颤栗,尖锐地出声警告。

“我可以就这样蹭上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陪你玩到天亮。”关雎在她耳边语气里全是不疾不徐,“我不急…反正受煎熬、起感觉的人是你。”

“亲爱的,你觉得什幺时候才是做爱的最佳时候呢?”

身处悬崖边缘的恐惧,阴部坐在紧贴粗大是玩具上,内壁疯狂涌出的空虚,强迫着苏时语最后忍不住口吃道:“现在…我,我要你插进来!”

“遵命,主人。”关雎满意在爱人的脸上慰吻,挤着双腿的战栗,狠狠向前顶入。

苏时语以一种几近离散的姿势悬空,细腰被后方折成好受力弧度。关雎松开了她手腕上的禁锢,改扶着她的腰,将玩具往深处压。

过于湿润,一下直接没入苏时语的体内,紧致嫩肉被撑得又红又肿。

失重感突来,苏时语不得不反向伸展手臂,依托着对方的腰。

关雎的腰部前后猛烈律动,硬邦邦的软体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异物经过肉壁的微小突起,小穴褶皱深处碾磨,“我们第一次尝试,这里?还是这里?能操到敏感点吗?”

发丝垂落,被操到脑袋放弃支撑。内壁被过度充盈与挤压,“不要…哈啊不行这样…”苏时语的声音被接连撞碎,化为无声的沙哑。她想让关雎停下,可身上的重压满过她的余力。

潮吹了两次,苏时语求生欲望,直接扬起颤抖的手掌——“啪”的一声,清脆地甩在关雎侧脸上。

关雎被打得面庞偏向一旁,舌尖顶了顶泛红的颊侧,狂暴的节奏停滞。

“对不起...看到你痛苦就很爽,入迷了”

苏时语与关雎对视:“看着我…伺候我不舒服,我再给你一巴掌。”

她朝着插动的假体看去,粉色圆点在她逼穴里进出,胶状会跳动,“慢一些…对,这才是听话的玩物。”

关雎看她爽得忘我的表情,怕她忘记是自己在操她,说下约定:“说话,要到的时候跟我讲。”

到最后,关雎还想着寸止的想法,显然将玩具深顶速度却变慢,煎熬无限拉长。

苏时语看穿她,非但没能挫败对方,反而打开关雎隐秘的快感开关。

“慢了。”

苏时语神扬起手又是一掌甩在她脸上:“慢了。”关雎眼尾泛起潮红。

苏时语喘息道:“连个工具都当不好…废物玩具。”

对方听话没再停,托着苏时语的臀,带着柱身在内壁旋转蹭到每个凸起,无数小手抠弄甬道的肉粒。

内壁被过度充盈,小穴又热又软,淫液狂涌喷在两人阴部毛发间,“啊…关雎……太慢了…好痒…”苏时语咬唇拼命往前挺臀,迎合情欲发浪。

彻底做完爱后,空间里充斥着情色而沉闷的情绪拉扯。苏时语浑身脱力,腿根微颤着想要下床前往浴室清理身上的痕迹。

关雎斜倚在墙边,擡起手用食指与中指先是并拢指向自己的双眼,直指她的视线——我的眼睛始终在看着你。

苏时语瞥了她一眼:幼稚鬼。

在苏时语洗第二遍手时,梳妆镜映照关雎进入浴室。

女人缓步靠近,从背后锁紧抱苏时语,互为困局的姿态:“我不想让你逃出我的视线。一离开我,好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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