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哈利按在腿上打屁股

随着脚步声,那个高挑挺拔的身影从走廊拐角深处的阴影里缓慢地走了出来。走廊壁灯上跳跃的幽蓝火光,终于照亮了那张不再属于小男孩的脸。

哈利·波特。

格兰芬多的巫师袍搭在胳膊上,穿着只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普通白衬衫。但正是这件麻瓜衣物,反而更加凸显了他经历分化后那不可思议的身材。衬衫的袖子被随意地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那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臂。他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隐约可见那凸起的、充满Alpha力量感的锁骨。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像是一只被人突然踩了尾巴、浑身毛发都炸立起来的波斯猫。

“波特?!”她尖锐地叫出声来,用那本厚重的书像盾牌一样挡在胸前,试图抵御那种看不见的信息素入侵,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喷射出恼羞成怒的火光,“你藏在那里干嘛?你想暗算我?!”

哈利微微皱起了眉头,镜片后,那双如翡翠般深邃的绿色眼眸,此刻正带着一种看傻子般的无奈,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只正在炸毛的“斯莱特林特产小猫”。

“?”

哈利微微挑起了一侧的眉毛,他靠在粗糙的石墙上,双臂抱在胸前,用一种甚至懒得去嘲讽的平淡语气开口了:“你还用暗算吗?”

他没有大声反驳,也没有拔出魔杖,只是用最简单的反问句,轻而易举地戳破了托丽丝那膨胀得快要爆炸的自尊心气球。

托丽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红晕从她细腻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都泛起了一层羞愤的水光。那绝对不完全是因为生气,当那股冷杉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钻进她的鼻腔时,某种深藏在身体深处的记忆被不可抗拒地唤醒了。

“你你你!”

她语无伦次地指着哈利,嘴唇微微发抖,平时那些刻薄词汇此刻仿佛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她之所以看到波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除了因为刚才心虚的偷听,更主要的原因,是源于上学期末那场堪称她人生至暗时刻的灾难。

那是一次简直莫名其妙的冲突,她缠着德拉科要跟他一起上三年级的魔药课。

不过是因为她在魔药课上“不小心”把一根还没处理好的豪猪刺弹进了波特的坩埚里,导致那一整锅的缩身药剂当场爆炸,把正在旁边路过的纳威·隆巴顿炸成了一个发霉的绿皮土豆。斯内普教授虽然一向偏袒斯莱特林,但那天似乎是斯内普教授心情不好,也象征性地罚了她做课后劳动。

劳动的内容,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去禁林边缘采摘整整三大筐只能在特定月相下才能找到的月光草。

而且,因为当时费尔奇正忙着抓皮皮鬼,所以没有人监督他们,只有他们两个。

托丽丝直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的每一丝冷风。

禁林的夜晚,简直就是所有恐怖故事的实体化。那些扭曲的树干像是伸向天空的干枯鬼爪,脚下腐败的落叶堆里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悉索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碎散落的骨头。

马尔福家的小公主,虽然平时在阳光下总是高昂着下巴、不可一世,但她有一个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致命弱点——她怕鬼,严重地怕鬼。

当他们离开海格的小屋,真正踏入那片黑暗的森林时,托丽丝的傲慢就瞬间崩溃了。

“你……你走慢点!疤头!你以为你在赶着去投胎吗?!”

那是当时托丽丝颤抖着发出的命令,她紧紧地跟在哈利的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踩到他的脚后跟。

但即便如此,周围那些未知的黑暗依然让她感到窒息。终于,在一阵类似于巨型蜘蛛爬过树叶的“沙沙”声后,托丽丝再也顾不上什幺马尔福家族的骄傲。

她别别扭扭,几乎是用一种命令掩饰哀求的语气,伸出那只因为过度紧张而冰凉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哈利长袍的袖子。

“你拉着我走,这是命令,波特。”她的声音抖得像是在秋风中摇晃的树叶,但下巴依然固执地扬着。

当时的哈利停下脚步,转过头,似乎是被气笑了。

“你害怕?”哈利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害怕你还找事干嘛?!”

哈利简直要疯了。

他至今都无法理解马尔福兄妹的脑回路,一年级的时候因为德拉科·马尔福的举报,他们两个人被罚去了禁林,还遇到了伏地魔。现在,又因为这个马尔福家的小妹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挑衅,他又被弄到了这该死的地方。

他真是和这对马尔福兄妹犯冲。

“闭嘴!快走!”托丽丝当然不会承认,她只是恼怒地掐了一把他的手臂。

如果事情只停留在“互相嫌弃地拉着手在禁林散步”,那最多只是一场不愉快的体验。但坏就坏在,托丽丝即使害怕,那张小嘴依然不肯停歇。

“哎呀你别扯那根藤蔓!你没看到上面有粘液吗?恶心死了!”

“波特!你踩到我的鞋了!这可是今年最新的定制款!”

“波特,你是在拔草还是在犁地?你的动作粗鲁得像是个山怪。”

“恶!你踩到了一只黏液虫!你的眼睛是不是真的瞎了才要戴那种破烂眼镜?”

“为什幺我们必须做这种下等人的工作?这简直是对纯血统的侮辱。我爸爸和哥哥如果知道……”

在寻找月光草的过程中,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丢人的求助行为,托丽丝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几乎化身为了一只喋喋不休的、恶毒的乌鸦。

终于,灾难发生了。

在经过一片长满诡异紫色苔藓的空地时,托丽丝因为突然听到了一声凄厉的鸟鸣,吓得猛地往后一退,一脚踩中了一个半埋在土里的、类似于腐烂南瓜的东西。

那是一窝地精的巢穴,或者说,是一窝正在睡觉且脾气暴躁的变异地精。

刹那间,十几个长着尖牙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小怪物从地洞里涌了出来,发出刺耳的尖叫,直奔那个踩坏它们屋顶的罪魁祸首而去。

托丽丝当场就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甚至忘了自己是一个巫师,手里的魔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双手抱头,毫无形象地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障碍重重(Impedimenta)!”

在那些地精即将咬到托丽丝那条精致的天鹅绒长裙时,哈利反应极快地转身,一道红光从他的冬青木魔杖尖端射出,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地精掀翻在地。

但地精的数量太多了,它们分散开来,转而攻击这个突然出现的麻烦。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于哈利来说简直是一场混乱的噩梦。他不仅要对付那些像疯狗一样扑咬上来的地精,还要时刻注意不要踩到那个蹲在地上尖叫的拖油瓶。

当地面终于恢复平静,满地都是被各种恶咒击晕或者炸飞的地精时,哈利的白衬衫已经被撕破了好几个口子,小臂上还多了一道正在渗血的咬痕。

而那个罪魁祸首,马尔福家的小公主,正毫发无损地蹲在那里,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少一根。

月光穿透树冠洒在空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和地精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哈利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手里紧紧握着魔杖,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低下头,那双因为怒火燃烧而显得更加碧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托丽丝。

“你……你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让它们咬你的……”托丽丝察觉到了气氛的危险,她小心翼翼地擡起头,那张漂亮的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语气依然试图保持傲慢。

哈利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去擦手臂上的血迹。

他大步走上前,动作粗鲁得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波特!你干什——”

托丽丝的抗议只发出了一半,就变成了一声惊恐的短促尖叫。

哈利一把抓住了她胳膊,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在那一刻,哈利的脑子里没有什幺“对待女孩要绅士”的念头,他将托丽丝的身体猛地按向自己弯下的膝盖上方——一个非常标准、非常粗暴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点麻瓜家长式教训意味的姿势。

托丽丝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那只沾着泥土和草屑的手掌,带着不加掩饰的怒火,重重地、清脆地落在她那包裹在定制巫师袍下、本就比一般同龄女孩更加丰满的臀部上。

“啪!啪!啪!”

那声音清脆得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这几下打得很重。

是真的非常重,不是调情和游戏的那种力道。托丽丝甚至能感觉到隔着厚厚的布料,那股力道像火烧一样瞬间传遍了那块敏感的皮肤,那种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的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了下来。

“嗷!波特你敢打我!”

这是托丽丝被按在那个屈辱的姿势上,发出的一声羞恼到了极点的尖叫。那一瞬间,她感受到的还有属于顶级Alpha的、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

那是一种如同雪山之巅、被狂风暴雨洗刷过后的冷杉气息,冰冷、锋利,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哪怕托丽丝当时已经贴着专门从德国定制的腺体贴,那股气息依然像无孔不入的针尖,轻易地刺穿了她的防备,直达神经末梢。

当晚回到斯莱特林的宿舍后,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把自己反锁在盥洗室里,靠着服用双倍剂量的抑制剂,才将那股即将把她拖入假性发情深渊的热潮强行压制下去。

此后托丽丝难得安分了足足一个月,这位素来娇蛮热衷于找茬的小公主见了哈利都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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