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回国,狼狗弟弟该断了

南月侧卧在床榻间,那条纯黑色的蕾丝镂空睡衣脆弱得如同虚设,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与饱满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曼妙弧度。

她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隐约透出的精壮男性身躯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宽肩窄腰的每一处肌肉线条都充斥着原始而蓬勃的雄性荷尔蒙,单单只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人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伴随着细微的声响,浴室门被从里面拉开。

沈明礼下半身仅仅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浴巾,挂着晶莹水珠的滚烫水滴顺着他雕刻般的完美胸肌与深刻的人鱼线一路肆意滑落,隐入浴巾边缘。

他那湿漉漉的碎发胡乱地抓到脑后,露出一张极具攻击性的俊脸,全然没了平日里在人前的柔顺乖巧,野性得像一头刚苏醒的猛兽。

“姐姐这是等急了,还是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肖想我了?”

他嗓音低沉暗哑,含着笑意的眼眸深处却翻滚着炽热而贪婪的占有欲,危险又迷人。

南月连眼皮都懒得擡一下,只慵懒地朝他勾了勾纤细的手指,便轻而易举地将这个在外人面前风华绝代的男人,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一般召到床边。

这三年来沈明礼被她一手调教得极好,早就深谙南月每一处敏感点与喜好,他顺从地半跪在床榻边,擡起那双湿漉漉的眸光,神情虔诚而狂热,仿佛在朝拜他唯一的信仰。

直到南月的红唇堪堪擦过他的喉结,沈明礼眼底的隐忍瞬间土崩瓦解,他反客为主,带着滚烫的热源狠狠扑身将她死死压在柔软的床榻间。

在这栋奢华的私密别墅里,南月平日里简直被宠成了一个废人,甚至鲜少有双脚沾地的时候,洗脚、做饭、系鞋带这些琐事全都是沈明礼跪在地上变着法儿地伺候。

她绝大多数时间都被这个不知疲倦的年轻男人抱在怀里,如同精致的瓷娃娃般被双臂环着行走在别墅的各个角落。

唯独到了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沈明礼才会彻底褪去温顺的伪装,强势得令人发指,那疯狂索取的姿态倒好像南月才是那个被他死死包养的金主。

昏黄暧昧的壁灯将床影拉得格外缠绵,空气中弥漫着彻底乱了章法的急促喘息,每一声呻吟与撞击都浸透了让人头皮发麻、彻底上头极致情欲。

窗外夜色渐深,转眼已至天光微熹。

南月浑身酸软无力,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脸极度餍足的满足感,懒洋洋地窝在沈明礼温热坚实的胸膛里打算沉沉睡去。

然而环着她腰间的那只修长手指却极不老实,带着惩罚性的意味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暧昧地滑来滑去。

“姐姐,你说昨晚那幺疯狂,这里会不会已经悄悄怀上我们的孩子了?”

沈明礼一边啄吻着她的发丝,一边哑声试探。

“做梦,戴了套的,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南月带着浓浓的倦意闭着眼,口吻冷淡敷衍至极。

她这般毫无情趣的冷硬回应,不仅没有浇灭沈明礼的心思,反而更激起了对方骨子里的混账劲儿。

“那……下次呢?弟弟下次不戴了,好不好……”

没等沈明礼黏糊糊地把话说完,南月瞬间强行驱散了汹涌的睡意,一把撑起身子,双手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帅气逼人的俊脸,眼神清明而残忍地一字一句道:“沈明礼,别忘了你见不得光,我们生的孩子只能叫私生子,你脑子是被情欲烧疯了吗?”

说到这儿,南月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而且,没有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

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冷漠与决绝,让沈明礼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沈明礼不管不顾地猛地贴近,灼热甚至带了几分颤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南月最敏感娇嫩的耳侧,低沉沙哑的嗓音里浸满了茶里茶气的委屈与阴鸷。

“什幺意思?这幺快就被你那个名义上的姐夫捉奸在床了吗?”

原本还抱着调笑意味的沈明礼,在迎上南月逐渐凝重冰冷的眼神时,心头骤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南月掀开被子不再打算继续纠缠,起身利落地套好衣服,整个卧室安静得落针其实,压抑得让人心惊肉跳。

其实她原本是打算等睡醒了精神好些,再心平气和地跟沈明礼摊牌这件事的。

“我老公今天一早回国,以后我们两个再也不方便私下来往了,我在你的卡里直接转了三百万,这栋别墅也彻底过户留给你了。”

南月一边系着衬衫纽扣,一边冷静得残忍,“如果你嫌不够或者怕以后失业,我名下还有不少常年独守空房、寂寞难耐的富婆朋友,改天都可以大方地介绍给你玩玩……”

“南月!”

沈明礼猛地拔高了音调,嗓音里撕裂般的怒火是他这三年在南月面前从未展露过的。

他向来在她面前扮演得乖巧温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布满了被践踏自尊后的屈辱与猩红。

南月回过头,静静凝视着这张她疼爱了整整三年的俊脸,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走上前最后极其贪恋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以后生活上如果有什幺金钱急缺随时可以联系我,但也请你清醒一点,我们到此为止,彻底分手了。”

说完这话,南月再不迟疑,弯腰抓起链条包,踩着高跟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别墅窗外恰好暴雨倾盆、雷声轰鸣,狂风暴雨中死死交织着沈明礼崩溃绝望的怒吼。

“他对你根本不好!你们这破婚姻就不能直接离婚吗?!”

南月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哪怕半秒,撑着黑伞决绝地消失在黎明前昏暗刺骨的雨幕中。

直到坐进了前往机场接机的专车后座,她被寒气浸湿的长睫微垂,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无奈的自嘲轻笑。

离婚?

她这辈子哪怕是被黎家折磨死,也绝对不可能会跟黎昱那个疯子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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